他卖掉名下所有私人资产,成立信托基金,受益人只写桑榆的名字。

律师再三确认:“周总,您确定不给自己留任何退路?”

周聿辞连眼皮都没抬:“确定。”

签字时,笔尖在纸上划出极深的痕迹,像是要把自己的名字刻进她的生命里。可哪怕这样,她根本不屑一顾。?

更疯狂的是,他直接去做了结扎手术。

消息一出,整个豪门圈哗然。

“周家这是要绝后?”

“他疯了吧?为了个女人连继承人都不留?”

周聿辞站在媒体镜头前,语气平静:“这辈子除了阿榆的孩子,我不会再有别的后代。”

桑榆在电视上看到这则新闻时,冷笑一声,直接换了台。

可周聿辞仍不死心。

他找到桑榆,眼神近乎卑微:“阿榆,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

桑榆看着他,忽然笑了:“好啊。”

周聿辞眼睛一亮,却听她继续道:“除非你跪着爬完长安街,否则别来烦我。”

她以为他会退缩。

可第二天,暴雨倾盆。

周聿辞真的跪在了长安街上。

一步一叩首,膝盖磨出血痕,雨水冲刷着伤口,血色蜿蜒成河。

身后,无数媒体举着相机疯狂拍摄,闪光灯刺眼得像是要将他钉在耻辱柱上。

桑榆坐在车里,远远看着这一幕,手指死死攥紧方向盘。

疯子。?

她最终没有下车。

可谁曾想,林晚棠会找上门来。

“桑小姐,求您去看看他吧。”林晚棠红着眼眶,声音发抖,“他那天爬完长安街后,伤口感染,高烧不退,一直在叫您的名字……”

桑榆冷眼看着她:“你倒是痴情。”

林晚棠苦笑:“我爱他,所以只希望他好。”

“值得吗?”

“值得。”

桑榆盯着她看了许久,最终冷笑一声:“行,我去看看他死了没有。”

病房里,周聿辞苍白得几乎透明。

见到桑榆,他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阿榆……”

桑榆站在门口,没进去:“看过了,没死,我走了。”

周聿辞猛地撑起身子,输液针被扯掉,血珠溅在雪白的被单上:“别走!”

他踉跄着下床,却因为高烧无力,直接跪倒在地。

“阿榆,我错了……”他声音沙哑,“我真的知道错了……”

桑榆垂眸看着他,眼神冷漠:“周聿辞,你贱不贱?”

他仰头看她,忽然笑了:“贱。”

“可我爱你。”

“可我永远都不会再爱你。”

这句话犹如一把刀,狠狠捅进周聿辞的心,搅得他整颗心都血肉模糊。

永远,都不会再爱他么……

就在两人僵持时,桑榆的手机突然响了。

“桑小姐!商先生有反应了,可我们检查出他心脏衰竭,必须立刻手术!”

桑榆如遭雷击,转身就跑。

周聿辞跪在地上,看着她决绝的背影,颤抖着闭上了眼睛。

接下来的日子,桑榆疯了一样寻找匹配的心脏。

可偏偏就是找不到。

直到这天,医生突然告诉她:“心源找到了!”

桑榆欣喜若狂,连忙安排手术。

进手术室前,她的手机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