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和顾修迟的婚姻后,她是有想过将自己的心彻底封闭起来的想法,只是程邵然给了她很不一样的感觉。
餐后,程邵然又准备了上万台无人机,在布满星辰的夜幕中打出:“宋晚澄,嫁给我。”
与此同时,一群闻名世界的演奏家为他们响起了浪漫的曲子。
“澄澄,我知道你有顾虑,可是我希望你能给我这个机会,嫁给我,好吗?”程邵然单膝下跪,目光定定的将戒指盒缓缓打开,手尖处在微微发抖。
宋晚澄看着他这副样子,莫名有些泪目,原来被求婚的感觉是这样的。
她缓缓将手指伸了出去,吸了吸鼻子道:“我愿意。”
程邵然身体一震,脸上立马换上惊喜,甚至激动的连戒指都对不准,戴了好几次才带上去。
17
“澄澄,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我发誓,我一定一定会对你好。”
程邵然的怀抱很宽阔,他一把将宋晚澄搂紧怀里,像是搂着一件什么珍贵宝物一般小心。
婚礼定在了两个月后举行,时间有些仓促,但是宋夫人却足足准备了二十七年。
看到宋夫人给她准备的嫁妆之后,宋晚澄惊得嘴都合不拢。
各类钻石首饰多如繁星,千年前的玉石瓷器不计其数,百年前王妃带过的王冠也有数十顶。
“你要是嫁给别人,这些东西就是你的底气,不过嫁给邵然那小子,这些东西就留着给你鉴赏了。”宋夫人看着女儿欢喜的样子,心中徒增一股骄傲。
“为什么?”宋晚澄正在被眼前的小‘博物馆’吸引的两眼放光时,连头都舍不得回的发出疑问。
“他是我给你准备的童养夫。”宋夫人打趣道。
宋晚澄明白什么意思后,脸瞬间红了个透。
程邵然请了两个月的假来准备婚礼,几乎是每一件事情都是他亲力亲为,小到一朵花的品相,大到婚纱的设计。
“澄澄,这次的婚纱我想亲手为你设计,市面上再有名的设计师设计出来的婚纱,都不是独一无二,也表达不了我的理念,所以我画了十个手稿,你看看喜欢哪一个,我再精修。”
宋晚澄还好奇他这阵子为什么总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原来是为了这件事,她接过去仔细看了很久,又和他讨论了一番,才确定出三个,等完全设计好以后,再三选一。
“你怎么会设计婚纱呢,我记得你大学学的是工商管理?”宋晚澄有些好奇,程邵然的画风非常成熟,完全看不出是新手小白。
“我说我特地找老师学的,就为了这一天你信吗?”程邵然真挚的看着她,眸中清亮,彷佛是一望无际的大草原。
宋晚澄莞尔一笑,点了点头,“我当然信了。”
她不禁想起和顾修迟的婚礼,他在大学时期和家里闹过一次,把本来在读的金融学放弃了,跑到了米兰学设计,之前不理解,后来看到江晚岁在生日愿望卡上写着:成为闻名国际的设计师,她才明白,顾修迟不过是想和爱的人更进一步罢了。
婚礼后的一个月,便是江晚岁的成年礼,江家为她举办了一个盛大的晚宴,她当晚穿的那件礼服夺目耀眼,她生的本就好看,在衣服和珠宝的加持下,显得她这个姐姐像个暴发户,又惹来了一阵比较,而被贬低的永远是她。
后来才知道那条礼服是顾修迟亲自为她设计的,连裁剪都是他亲手做的,准备了整整三个月。
那时的她竟然还傻傻的以为,顾修迟讨好她妹妹,是在给她长脸,简直是可笑至极。
18
宋晚澄选择了草坪婚礼,用万朵鲜花搭建出一个花世界,红色,粉色,蓝色,黄色,各类颜色鲜明的花朵让人眼前五彩缤纷。
而此时的顾修迟刚落地,三十多个小时的经济舱让他疲惫不堪,本想找家旅馆休息一下再去打听系统和他说的宋家。
“你看,宋家大小姐今天的大婚直播,现场也太美了吧。”
“我真是要和这些有钱人拼命,听说这些花光是空运过来就用了两辆飞机呢。”
“听说宋家大小姐是前段时间才认回来的,还没有半年呢,小时候也吃了不少苦,现在可真是逆天改命啊!”
“那也是宋夫人爱女,要是她爸变有钱了,指不定现在多少私生子私生女出来了,一个流落在外的女儿哪会有这样的排面。”
顾修迟听着耳边七嘴八舌的讨论,字眼中好像提到了宋家,他不禁跟着往上方的大屏幕上看,宋晚澄和程邵然的婚纱照落在他眼里时,他立马顿住脚步。
怎么可能!江晚澄怎么可能是宋家大小姐!她明明是,对,她是孤儿。
顾修迟继续呆愣在原地,看着眼前的屏幕滚动,依旧不敢相信,他的澄澄居然要结婚了。
他在短暂的消极和失落后,又立马打起了精神,看了眼地址后,便狂奔婚礼现场。
宋家势大,今天又是宋家独女的婚礼,嫁的还是握有实权的养子,在场的宾客无不真心祝福,看着台上的一对壁人,大家都是衷心的鼓起掌来。
“等一下!”顾修迟出现在交换戒指的关节,他身上穿着服务生的制服,浑身瘦的不成样,要不是为了见宋晚澄,他是绝对不会理发和修面的。
可即便是这样,宋晚澄也是努力辨别了好久才认出这是顾修迟,她表情淡淡的吩咐:“安保是怎么做事的?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放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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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顾修迟就被赶过来的保镖拖了出去,他没有挣扎就已经被扔了出去。
可顾修迟却还沉浸在刚刚宋晚澄的眼神中,他望的很真切,从一开始的疑惑,到认出刹那的惊讶,再到最后毫无波澜起伏的沉静。
宋晚澄是彻底对他死心了,想到这里他突然哭了出来,眼泪抑制不住的往外冒,刚刚保镖将他扔出来时,骨头和地面狠狠撞击了一下,此刻他正以绻缩的姿势躺在地上。
当晚,程邵然有些坐立不安,他知道今天来的那个人叫顾修迟,是宋晚澄的前夫,虽然她从来没有提及过他一次,可是她身上的伤足以证明这人是个畜生。
顾修迟今天刚出声,他就立马认了出来,随即又看了眼宋晚澄,发现她眼中毫无波澜,便歇了整治他的心思,不管有多恨这个人,他都不想做老婆不喜欢的事。
但是每次看到宋晚澄身上的伤,他心中刚被按捺住的怒意又被重新提起来。
“好啦!板着一张脸到现在,看他的样子就知道我给的惩罚全部都受住了,你不用这么在意他了。”
宋晚澄洗漱好发现程邵然一脸沉思的样子有些好笑,用手戳了戳,催他赶紧去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