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迟,这是怎么回事,这怎么办啊!”
视频中的声音也被调到了最大声,此刻宛如宫殿的礼堂充斥着江晚岁那污秽的声音。
“修迟,你慢一点,我,我有点受不了了。”
顾修迟声音暗哑,难掩欲色,“刚刚勾引我的时候怎么不说受不了,这才哪到哪呢?”
一边说腰部一边发力,把江晚岁的话撞得支离破碎。
“修迟,你和姐姐在床上也是这样吗?”
“别和我提她,败兴!”
江晚岁声音妩媚,表情迷离,“姐夫,我叫你姐夫是不是更刺激,啊!”
不仅污秽的声音超级大,连江晚岁身上每一处都被人看尽,地下有好色之徒频频发出猥琐的眼神,更有人低声私语:“看这娘们挺纯的,没想到背地里这么骚,勾引姐夫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真贱!”
“你看看她身材,难怪顾总要和她偷情,穿着衣服我都觉得火热。”
江晚岁听着这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不禁捂住耳朵大叫起来,而一旁的顾修迟嘴角却洇出一抹释然的笑。
“顾总不好了,您在顾氏所持所有的股份都被转给陆氏集团了,现在陆氏打算低价收购咱们公司。”
李言慌慌张张跑过来,事情的紧急让他忘记了在场还有这么多的宾客,闻此消息,所有人如同炸开锅一般,而顾父在听到消息的第一时间便晕死过去。
顾修迟这才清醒几分,看到李言手中那份合同,他突然想起江晚澄曾让他签署过一份空白纸,所以,这是她做的?
那是不是就说明江晚澄还活着,太好了,这些日子的担心总算落了地,他害怕迟迟寻不到江晚澄的消息是因为她死了,现在这份协议就开眼证明她还活着。
陆氏是顾家最强劲的对手,顾修迟之前所有的疑问终于解开了,江晚澄很有可能是被陆家藏匿起来,否则根本解释不通为什么遍寻不到她的下落,陆家确实有这个本事。
顾修迟不管不顾出了门,一脚油门冲到陆家别墅,可还没摸到门就被一群保镖拦住去路,任他平日身体素质有多好,可是双拳终究难敌众手。
陆家继承人陆清沐鼓着掌缓缓走出来,看着被五花大绑的顾修迟,他心中一阵暗爽。
“陆清沐,澄澄在哪?你把她放出来!”顾修迟像是一头被猎住的野兽,即便被擒住,眼神依旧凶狠。
陆清沐满不在乎的瞥了他一眼,这份决定顾氏生死的合同是一个匿名者寄来的,除了一封合同还有一句话,“顾修迟是我的死敌,不必给他留活路。”
他不知道江晚澄是谁,但他肯定这个人和送合同的人有着某种关系,心想着不如顺着他说下去。
“你说的没错,她确实在我手里,不过放她出来我是有条件的。”陆清沐把玩着两个核桃,悠闲地说道。
“什么条件!”
14
“我来想想,嗯…,我要你顾大少给我磕一百个响头,每磕一个都要说自己是个畜生。”
陆清沐此话一出,周围被叫来看热闹的富家子弟们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这玩的也太狠了吧,顾修迟这人多傲啊,平时见我家老头子头都不愿意低一下的。”
陆清沐从小到大都在受顾修迟的压制,此刻说出这样的条件,也不过是想打打嘴炮,过个嘴瘾,顺便欣赏一下顾修迟受侮辱的摸样罢了。
结果下一秒,众人都傻眼了,顾修迟没有愤怒,没有反击,只是狠狠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最好说到做到!”
接着,一声声清脆的磕头声在房间内响起,伴随着一句句“我是畜生。”
足足一个小时,这一百个响头才算磕完,顾修迟额头处早就血肉模糊,单手撑在地上,虚弱的开口:“把澄澄还给我。”
陆清沐好一会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看着顾修迟如此执着的样子,他摸了摸鼻尖,“你说的这个人我不认识,顾总怕是走错门了。”
“送客!”说完便头也不回离开了。
顾修迟怔愣两秒后才意识到陆清沐是在耍他,不由得大怒,可是保镖在两边死死禁锢住他,他除了无能怒吼,其余什么都做不到。
他怪自己太着急了,不应该那么快答应他的条件,应该先确认一下江晚澄的人才对。
顾修迟离开陆家别墅时,浑身都是伤,陆清沐示意手下又教训了他一顿,这次他连还手都没有,像一条死鱼般任人宰割。
之后又像丢垃圾一般将他丢在路边,不知过了多久,有路过的人发现了他,将他送往医院。
可当他醒来的第一秒就被顾母狠狠扇了一巴掌,大脑嗡嗡了好久他才听清楚顾母在说什么。
一些骂他的话,说他好端端的非要把江家两个姐妹都招惹了,传出丑闻就罢了,现在连公司都被别人夺走了,明明昨天她还是顾家风光无限的夫人,今天就变成了无家可归的丧家之犬。
顾父因受到的打击太大,导致中风,只能在病床上一动不动的躺着,在看到顾修迟后,立马激动起来,不停挣扎着,嘴里含含糊糊说着什么。
顾母连忙将他推了出去,就在他六神无主游荡在医院走廊上时,猛不丁又挨了一个巴掌,比起顾母的那一个,这个巴掌又疼又响。
抬头看到是江晚岁时,他的眼神终于不是一团死水了,他很快反应过来,并用力掐着江晚岁的脖子,看向她的眼神宛如一条毒蛇。
“贱人,要不是你,澄澄怎么会失踪,你给我去死!”顾修迟面目狰狞把江晚岁推到墙上,双眼猩红,江晚岁脸迅速憋得通红,却无法挣脱,手只得在胸前乱抓。
在窒息前一秒,江父江母赶来了,江母连忙查看女儿的情况,呼叫医生,囔囔着要报警把这个杀人犯抓起来。
而江父则是向顾修迟挥拳,一下一下,直到医生护士们赶过来才将两人拉扯开。
顾修迟不禁想起,大概还是两个月前,也是在这里,医院的走廊上,他恭恭敬敬的向江父保证自己会对江晚岁好一辈子。
“你这个畜生,阿岁才刚刚流产,你就想掐死她,你还是不是人啊!我可怜的女儿。”江母瘫倒在一边,边哭边捶地。
“哈哈哈哈哈。”
躺在地上的顾修迟突然笑了起来,像是发生了一件极其可笑的事情一般,笑得连眼泪都出来了。
“你这个疯子,你还敢笑,我打不死你!”江父怒骂,又准备上前打他,却被一声喝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