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被硫酸溅到皮肤的,就是她了。

“嗐,没什么大不了的。”裴砚修撤回胳膊,三两下把袖子放下,遮住那些疤痕。

他温柔地摸了摸夏晚笙的脑袋,像对待小孩子那样。

“我去帮你拿药,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下好吗?”

夏晚笙点头答应,一个人进了休息室。

窗外风景很好,她趴在窗口,看着外面一晴如洗的蓝天,心情格外舒畅。

几个月前,她一个人在这里做完清宫手术。

医院的地板上,恐怕还留着她落下的绝望的泪水。

没想到,再次回到这里,已是完全不同的心情。

身后的门发出一声巨响,夏晚笙心生疑惑,砚修这么快就回来了吗?

转过头,竟然是苏茉。

她竟然跟来了。

原本在面试处吓得战战兢兢的苏茉,此刻又耀武扬威起来。

“晚笙姐,想不到你还在外面找男人啊!比起我,你也没清高多少。”

夏晚笙听着这些荒唐话,付之一笑。

她看着苏茉得意的表情,只是平静地回答:“是吗?那我跟苏小姐还不太一样,我从不找有妇之夫,而且,一次只找一个。”

“你敢讽刺我!”

苏茉的脸因气愤变得扭曲,用力地甩了她一巴掌。

半边脸都火辣辣的,夏晚笙反应过来,立刻还了一巴掌。

苏茉抬手还想再打,一声怒吼突然从门口传来。

“你怎么敢打我的女人?!”

顾景言握着拳头,迅速来到二人面前。

苏茉顿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柔弱地捂住脸,退到顾景言背后,似乎受了万般委屈。

“景言哥,晚笙姐蛮不讲理,她竟然打我!”

苏茉向着夏晚笙得意的挑起嘴角,等着顾景言给自己撑腰。

可顾景言却悠悠转过身,脸色阴沉地盯着她,“我说的是你,苏茉。你怎么敢打晚笙的?”

“景言哥!现在我才是你老婆啊!”苏茉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

顾景言只是冷冷回了一句,“我说过,你不要越界!”

夏晚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手突然被一个温暖的大掌包住。

是裴砚修回来了。

他担忧地抚过夏晚筝肿胀的右脸,眼睛里滴得出水。

“还疼吗?有没有被吓到?”

夏晚笙莞尔一笑,摇摇头,“还好,我还手了。”

“真棒,那我们走吧。”裴砚修牵着她来到门口,却被顾景言一把拦住。

他脸色阴沉,咬着后牙发问:“裴砚修,你有什么资格带走她?”

裴砚修只是冷冷看了他一眼,挑衅般地凑到他耳边,一字一顿。

“跟你有关系吗?”

“前、夫、哥?”

一瞬间,顾景言呆在原地,拦着门的胳膊被用力撞开。

裴砚修就这样在他的视线中拉着笙笙走远。

他无力地张了张嘴,心脏仿佛被人猛踹了两脚,痛不欲生。

20

看着一直在书桌旁发呆的夏晚笙,裴砚修心里有些难过。

晚笙的心里,好像还有顾景言。

他走过去,缓缓开口,“今天对不起,我是不是......不该跟顾景言那么说话?毕竟,他是跟你一起生活过的人。”

夏晚笙猛然回神,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发问吓了一跳。

“没有啊,我觉得你说的很好,正解我心头之恨。”

她回答得格外轻松愉快,可这话并没有逗笑裴砚修,他的表情反而更加严肃。

“晚笙,不要撒谎,不要逞强,如果你心里还有顾景言。”他顿了顿,又艰难开口,“你可以说出来。”

看着他为难的样子,夏晚笙忍不住笑了,故意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