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杨瞄了一眼被随意放在茶几上的毛巾,“还没洗。”
韩聿说,“待会儿我洗。”
严杨又说,“少爷的衣服也没洗。”
韩聿说,“我洗。”
严杨凑过去,“咩咩的内裤也没洗。”
韩聿配合道,“韩韩哥洗。”
他说完就偏头吻住严杨,严杨从善如流地迎上去,他们吻着吻着,就又变成了亲呢又不庄重的姿势。
韩聿将严杨压在沙发上,舌尖和他的牙齿打过招呼,又与主人的舌尖卷在一起,细细缠绵着。
他松垮围在腰间的浴巾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严杨扯掉了,严杨闷笑着打趣他,“里面没穿?”
“没穿。”韩聿说。
严杨就把手往下探去,韩聿按住他的手腕,喊他,“咩咩。”
严杨心头一跳,胳膊环上他的肩膀,“嗯?”
韩聿声音含糊,埋在严杨齿间,“可以继续吗?”
严杨问,“你要怎么继续?”
韩聿微微抬起上半身,拉开茶几下的储物抽屉,拿出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里面的盒子和小瓶,“我有准备。”
严杨视线从他手上瞥过,舔了舔嘴唇,问他,“什么时候买的?”
“你住进来第二天,”韩聿说着,抱歉又认真道,“我有些急,见了你就控制不住自己。”
严杨看着耳廓微红的韩聿,想到那天在停车场,韩聿跟他说,“我和以前不一样了,我能一次说很多话,不用你再一句句问了。”
他懂得韩聿的真心,却也知道韩聿这样做是为了表现自己的“不一样”,他的韩韩哥从来都是腼腆又害羞的,所以“坏人”理应严杨来做。
严杨拿过韩聿指尖夹着的小盒子,慢条斯理拆着,问他,“韩韩哥,你火气这么大?”
年少的严杨说过同样的话,那时阁楼年久失修,他们的感情也悄无声息往终点走,如今他们道路平坦,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韩聿仍记得当时自己的心情,却装不出那时的样子了,只说,“嗯,见了你火气就大了。”
严杨就开始肆无忌惮地笑,他从盒子里抽出一片递到韩聿手上,“那时候不是嫌我没成年吗?”
“可你也说了生日后……”韩聿说到这就下意识停了。
他们在一起太快活,却也都没忘记当年的生日事件,而严杨28岁的生日也没两天了。
“你之前给我的生日礼物,我还没有看,”严杨说,“刚好10年了。”
“那张卡你还留着吗?”韩聿问。
“废话,”严杨抬起胳膊盖住眼睛,“你说呢?”
韩聿就不再说话,严杨盖着眼睛,感觉到他湿润的吻又落到自己嘴角,于是专心和他接吻。
如果年少时的爱情像火焰的话,那大人的爱则更像是山雨,从每个角落淋过,浸透漫山的植被,湿润着每一块石头。
严杨沾着洗衣液味道的衣服掉落在地板上,他伸手捞了一把,抓了满手空气。
“别管了。”韩聿说。
严杨眼尾潮红,却又忍不住笑,“你的衣服。”
他年少时装了满箱子的情意硬挤进韩聿家,被连人带箱子送了出去,如今躺在韩聿的沙发上,和他做以前想做不敢做的亲密事,却除了自己什么都没带来。
“都给你了。”韩聿说。
于是严杨又笑,“嗯,那我的衣服。”
“你的衣服,”韩聿低头吻他,“我的咩咩。”
客厅光线明亮,却又好像什么都不剩了。
山雨浸润下,是起伏的山脉和欢愉的风声,热烈阳光中,是两厢情愿的一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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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三:
熟悉我的宝贝们大概能猜到,甜/和好=完结倒计时啦
第62章
第二天两人都没有安排,严杨一觉睡到下午,吃过饭窝在阁楼上时,已经将近傍晚。
阁楼冷气开得有些低,严杨随手抽了韩聿一件衬衣披在身上,还要不满意地点评,“这衣服也太难看了。”
韩聿自然顺着他说,“我也觉得。”
严杨坐没坐相,衬衫都起了褶子,他盯着那几道褶子,问韩聿,“你这衣服都谁给挑的?”
他身上是一件藏蓝色的衬衣,剪裁得体,样式新颖,但因为颜色沉闷,显得人成熟了很多。
韩聿低头扫了一眼,皱眉想了想,“可能是助理吧,我没时间,都是他们每个季度送过来。”
“噢,”严杨拉长声音揶揄了一句,“韩总忙成这样,还有时间谈恋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