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茶?刚才不还想亲他吗?这女人的心思怎么变得比股市还快?
“第三页的市场分析部分,数据需要更新到本季度。”他指着文件说道,同时悄悄观察着沈确宁的反应。
沈确宁面带微笑利落点头,心里却在哀嚎。
【救命那个数据要跑三个部门才能拿到!我的午休!】
可纪靳临听到的版本却是:【纪总好细心,连这种小细节都能发现,真的是太迷人了!】
他的耳尖又红了,不自在地想要松一松领口,手却摸了个空。
病号服根本没有领子。
“请问还有其他问题需要补充吗?”
“暂时就这些。”纪靳临合上文件,”你今天……”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沈确宁手肘的擦伤上。
“伤怎么样了?”
沈确宁一愣,下意识捂住手肘:“已经没什么大碍了,谢谢纪总关心。”
【假惺惺,真关心我就该给我放假。】
她低头拿过文件,默不作声的翻了个白眼。
纪靳临听到的却是:【他居然注意到我的伤了!好贴心!更喜欢了!】
他还想说些什么,此时病房门却突然被推开了。
第三章
“进来。”
纪靳临头也不抬地说道。
门被推开,最先进来的是一阵诱人的香气。
纪家的老管家拎着一个三层漆木食盒,恭敬地站在门口:“少爷,夫人让我给您送午餐来。”
沈确宁手里还抱着文件,但是目光已经不由自主地黏在了那个雕花食盒上。
透过半开的盖子,她能看见晶莹剔透的虾饺、金黄酥脆的春卷,还有一盅冒着热气的汤品,香气直往她鼻子里钻。
【这也太奢侈了吧……】沈确宁不由得在心里哀嚎,【人家生病不但能休息,还有专人送豪华大餐。可怜我这个打工人连早饭都没吃就赶过来,现在饿得前胸贴后背……】
她揉了揉隐隐作痛的胃部,强忍着不去看那个食盒。
可越是克制,食物的香气就越发明显,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肚子发出的抗议声。
纪靳临却皱了皱眉:“先放那儿吧。”
他正被一份合同条款困扰,暂时没心思吃饭。
管家将食盒放在床头柜上,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沈确宁也准备离开,可她的脚像生了根似的,眼睛也不受控制地往食盒方向瞟。
【那个虾饺看起来好好吃……那个春卷……啊,要死了要死了,好饿……】
纪靳临突然抬头,正对上沈确宁盯着食盒的渴望眼神。她的表情活像只被鱼干吸引的猫,明明馋得要命,却还要强装镇定。
“你吃过了吗?”纪靳临鬼使神差地问道。
沈确宁一愣,下意识摇头,反应过来后又赶紧点头:“吃、吃过了。”
但话音刚落,她的肚子就发出一声响亮的抗议。
纪靳临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你坐下吃吧。”
他心想,用食物堵住她的嘴,总比让她一直想着‘亲他’要强。
“啊?”沈确宁瞪大眼睛,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纪靳临呼出一口气,放缓语速,“你可以吃这个,没关系。”
沈确宁的第一反应是拒绝。
和上司共进午餐?那也太尴尬了!
可当食盒盖子被完全掀开,香气扑面而来时,她的理智瞬间溃不成军。
“那……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她小声说着,手指已经诚实地摸向了筷子。
【这个狗男人终于做回人了!好香!】
她一边夹起虾饺一边在心里欢呼。
纪靳临听到的却是:【这个男人也太好了,喜欢!】
他的耳尖又不由自主地红了,低头假装专注于文件,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耳边不断传来沈确宁满足的咀嚼声,莫名地让人心情愉悦。
沈确宁吃得专注,完全没注意到纪靳临的异常。
虾饺鲜美多汁,春卷外酥里嫩,那盅汤更是鲜得她舌头都要掉了。有钱人的伙食就是不一样!
纪靳临处理完手头的工作,抬头发现沈确宁还在埋头苦吃。
她的吃相并不粗鲁,反而透着一股子浓浓满足感,让人看了也不由得胃口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