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云半懂半不懂的,但穴儿却自觉流水流的更欢快了。
师父这样说了,阿云只好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下坐,果然是能进去的,但被撑开的饱胀感也很强烈。
穴内嫩肉如小嘴儿一般吸吮龟头,男人爽的脖颈间青筋暴起,忍住冲刺的欲望,看着小姑娘粉着无知小脸却一脸认真的将肉棒送入穴内。
又纯又欲。
顶到底了,但还留了一截在外面,阿云无措,“好、好了。”
秋霁捏捏她富有弹性的臀肉,“自己上下动起来。”
阿云只好用手撑着他的腿,抬起臀,吐出水淋淋的粗长肉棒,再慢慢的往下坐,再把它吞进去,把自己玩的哼哼唧唧的,很快她便玩出了趣味,发现这样抽出插入能够缓解心中的渴意。
“唔哈……”小姑娘不中用,玩了一会儿就没了力气,颤着腿儿就去了,一大股水从龟头淋下,穴内绞紧肉棒。
男人揉玩水哒哒的花瓣,亲她不断娇喘的唇,“这就不行了?药还没给你。”
“不、不行了……啊”
男人压着她的肩,猛的往下一按,一直没被吃进去的那截也被穴吞了进去,肉棒直直的顶在了花心上,堵在里面的清液发出噗呲的一声,溢了好些出来。
接下来的节奏与刚刚小姑娘慢吞吞的就完全不一样了,男人忍了许久,为了看小姑娘主动吞吃肉棒,这下捏着她的臀肉,快速的上下抬动,九浅一深的玩着湿热的穴儿,耳边小姑娘带着哭音的求饶让他更加激动。
疯狂的快感不受控制的袭上大脑,席卷全身,“不要了、不要了……要坏了……呜呜呜……”
男人吮她的下巴,“不会的,阿云耐肏的很,早上刚肏完,又含了一早上的玉石,还是这么紧。”
“哦,再夹紧点。”啪的一声,臀肉被男人拍了一下。
秋霁起身,把她放在桌上,让她上半身躺着,下半身悬空,拉着她的腿环着自己的腰,前后的顶弄起来。
她哭着咿咿呀呀的叫,男人低头吃她晃个不停的小奶儿,“这里是不是大了些?师父多给你吃吃,以后长得更大。”
“怎么还在哭?”秋霁揉几下阴蒂,穴肉绞的更紧,他爽的闷哼,“上面流水下面也流水,阿云里面的水可真多。”
书房这一场情事持续了很久,秋霁一边肏她一边要她把剩下的字写完,她实在写不出来,歪歪扭扭的,就被惩罚的狠狠的肏了几十下,每一下都重重的落在花心。后来又抱着她,一边走一边肏,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终于把“药”射进花心。
秋霁用衣服将累的睁不开眼的阿云裹起来,抱到卧房内的温池中,为她清洗身体。
少女眼尾泛红,睫上还挂着晶莹泪珠,水下白皙嫩滑的肌肤上全是他留下的痕迹,让他看的眼热,但知道她再经不起折腾,只好遗憾的压下欲望,但手上占的便宜是一点也没少,直把小姑娘揉的浑身发软,穴儿再度发洪水。
秋霁吻着她的脸庞,亲亲她的小嘴儿,低喃道,“阿云,乖乖待在师父身边。”
躺在他怀里的小姑娘似乎已经熟睡,只有手指轻微动了一下。
4000+,就算双更了哈
国师就结束了,下一篇黑心大伯x哭包弟媳
QQ:291 -.整.理 推文女主是软妹呀(短篇集)不伦1 噩梦
不伦1 噩梦
祁碧筝深吸一口气,从睡梦中猛然醒来,房内没有烛火,唯有月光从窗柩泄入房内落下点点光斑,轻尘微动。
浅清的月光落在从噩梦中苏醒的小姑娘身上,映出她一张惨白的俏丽脸蛋,披散的长发有几缕被冷汗沾湿。
祁碧筝攥着被角,能清晰地听见自己胸腔内的心跳声,一声比一声快,大脑还沉浸在方才那个梦的可怕中。
这绝对是个噩梦,她肯定的想,虽然那梦的前半段与她如今的经历一模一样。
如今的祁大学士在还不是大学士的时候,一家人遭仇人追杀,在路途中丢了一个庶女,那个庶女就是她。
在被祁家人找到之前,她从未想过自己不是“爹娘”的亲生女儿,即使他们打她、骂她,所有脏活累活都让她干,弟弟未出生时骂她是个灾星、败家货,弟弟出生后便要求她一心一意为弟弟做事,以后嫁人的彩礼也是要给弟弟娶媳妇用的。
据说若不是她亲娘临死前要求她亲爹一定要将她找回来,她或许真的会像养父养母设定的那样过一生。
祁家重脸面,即便知道她被虐待,也没有找养父养母的麻烦,相反,他们得到了一大笔钱。
若说前十四年,她没有精力想太多,被繁多的事情和辱骂包围,那么她回到祁家那一年则是有了太多时间去思考,而想太多便过的不那么好。
她像只被领回家的小猫小狗,她嫡母给吃给穿,至于旁的便没了,她不懂规矩,闹了许多笑话,无论是府内还是府外,被嘲笑是常态了。从一开始的羞愧,到后来的麻木。
再后来,嫡母和父亲因为厌恶她给家中丢脸却不想想,他们从不让她学规矩,丢到院子里便不管了,她又怎么知道如何不会给家里丢人呢为她定了一门亲事。
嫡母说,这门亲事全因为她长的好看才有的,要多多珍惜。
但她知道不是,他们都以为她胆子小,喜欢在院子里不出门,便觉得她什么都不知道,可她知道许多事情。
例如,像她这般,不懂礼仪、不懂管家,手上还有每年冬天都会复发的冻疮的庶女,家士相当的人家不会要,而若是配太低的门楣或是做妾,一向自诩清高的祁府又丢不起这人。
所以她这门亲事一定有鬼,石府那位排行第三的庶公子定有蹊跷。
可她能怎么办呢?她无路可逃。
她像个物件,被推着从祁府出来,摆到了石府。
凭心而论,她不讨厌她的丈夫。她对那档子事不太了解,却十分的恐惧,以前在养母家时,时常听妇人们谈起,那似乎是一件女人备受折磨,只有男人快乐的事情。所以当石荻羽新婚夜没有碰她,直到现在也没有与她同房时,她是庆幸的。
但这点庆幸终止在了方才那个梦中。
梦里她与石荻羽过了一段相安无事的日子,他生的俊美,又对她有礼,尊重她的想法,甚至叫她读书识字,像是朋友一般相处。后来理所当然的,她对他产生了感情,但不久她便知道了他心里有人,却不知道是谁,于是藏住了那点爱慕她不想平静的生活被打破,维持原样便好,成亲后的日子已经是她十五年中过的最好的一段时光了,她不敢奢求太多。
可老天爷似乎见不得她过得顺遂,石荻羽意外中药,还是与她同房了。
梦里太清楚了,每一个细节都很详细,详细的她现在想起来都忍不住打颤流泪。
太痛了,像被野兽啃噬,他以为是她下的药,又因为药效猛烈,格外的不留情,梦醒后,身上每一处都仿佛在隐隐作痛,特别是两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