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云并不知道男人在玉石上抹了药,只要不拿出玉石,她越动情,药效便越厉害。
她现在已经不记得治病这回事了,思绪一会儿飘到下腹,一会儿飘到被玩弄的奶儿上,又或者是被啃咬的肩头,她一切的感受都被男人牵着线,他所到之处尽是酥麻爽利。
秋霁将她转了个身,让她面对自己跨坐着,先是捏着奶儿观赏了一会儿咬着玉石翕动的贪吃小嘴儿,便吻住她的唇,不断的舔弄她的香舌、上颚,卷着她的舌入自己口中舔吃,又送回去,来不及吞咽的津液从嘴角滑落,阿云受不住如此热烈的吻,发出呜呜的声音。
好容易松开她的唇,他又低下头去吃被玩的红红的奶尖儿,吸吮乳肉,弹弄乳头,他捏着她的腰,让她半躺在桌子上,挺起胸仿佛把奶儿往他嘴里送。
下面的玉石还在不停的撞着,阿云吟哦不断。
“好了,阿云今日的课业还没完成,先写了。”秋霁给阿云整理好衣服,又亲了亲她的唇。
阿云还未从情潮中醒过神来,便被推着站立在桌前,拿起了毛笔。
“我、我想坐着……”腿好软好麻,她站不住。
“不行,你把师父的裤子都弄湿了,站着写。”
阿云偷偷往后瞧了一眼,看见一大片水渍,心下内疚,“对、对不起师父。”
在她身后的男人露出一个深沉的笑,“没关系,治好阿云的毛病后阿云便不会流水儿了。”
“嗯,一定会治好的。只是、只是要麻烦师父了。”
秋霁轻笑一声,指腹抚过她的脸颊,“怎么会是麻烦呢?”
“快写吧。”
男人从后面笼罩着她,浓烈的气息包裹,腿心的玉石嗡嗡的动,阿云夹紧了腿,努力集中注意力在宣纸上。
裙子被撩起,阿云顿住,“师父?”
秋霁摸了摸她的腿心,将手伸到她面前,手上亮晶晶的,贴着她的耳边说道,“怎么还在流水?”
说完还往她耳边吹了口热气。
阿云险些拿不稳笔,好歹还是没有错笔,“我、我不知道……”
“看来阿云不专心,还在吃着玉石玩儿。这是用来堵药的,不是给阿云的玩具。”
阿云愧疚极了,“师父,我不是故意的。”
男人似乎叹了一声,腿心又被摸了几下,“这么多水,药肯定都流掉了,又得上新的。”
“麻、麻烦师父了。”
“先把药喝了。”桌上的药差不多凉了些。
这药才是真的给她调理身体的。
开了荤他不想克制自己,可小姑娘身子弱受不住,只能先补补。
阿云喝的药不知几何,一口便饮尽了苦药,喝完就被塞了一颗蜜饯。
“来,师父为你取出玉石,坐到桌子上去,两只腿分开放在椅子把手上。”
阿云迟疑了一下,秋霁语气沉了沉,“是不想取出来了吗?阿云这么喜欢戴着它?”
“没有。”阿云连忙坐上桌子,玉石往里撞了一下,她差点掉下来,被男人扶住。
两腿踩在椅子把手上,正好对着男人露出私处的花儿。
男人解开系带,缓缓往外抽出玉石。
穴肉紧致,将玉石夹的紧紧的,秋霁边旋转边往外抽,玉石上的凸起转着圈儿的磨嫩肉,把小姑娘玩的眼泪汪汪,腿儿打颤。
啵的一声,终于全部抽了出来,被水润的晶亮的玉石柱被丢到一旁。
因为早上被肏了一回,又含了一早上的玉石,穴口张开一个小口,里面堵着的清液和精液混在一起,从穴口潺潺流出,红的红白的白,淫靡非常。
秋霁忍下下腹的疼痛和蠢蠢欲动,褪下裤子,扶了扶额,“师父为阿云上了两回药,太累了,这次阿云自己吃进去好吗?”
阿云头一次看清进入她身体的东西,比玉石还粗,心中些许畏惧。
秋霁循循善诱,“阿云别怕,只有多上药,下面流水儿这个怪病才会好。难道阿云想以后走到哪儿都流水,每一条裙子都被打湿?”
“不要。”阿云果断回答。
她想了想,慢吞吞的从桌子上下来。
“把衣服脱了。”秋霁淡声道。
阿云望了望被关上的窗户,室内仍然光线充足,她瑟缩了一下,但怕师父再出言责怪,强忍着不情愿,一层层脱下衣服。
赤裸的少女跨上他的腿,无措的抬眸,“从……从哪儿?”
秋霁望着她清澈无知的眼,忍不住亲了下,一只手捏上她的奶儿,大把大把抓握,一只手握住她的手去摸还未合上的小穴,“就是流水这儿,摸到了吗?自己掰开,对准师父的棒子坐下去。”
阿云两只手掰开两边的花瓣,忍着害怕和不自觉的害羞看着下面,对准了那根又粗又长的棒子往下坐,却没想到水儿太多了,龟头碰到穴口后便往前滑了过去,一直划过嫩肉和阴蒂,她忍不住呻吟一声,双腿发软。
男人闷哼一声,还是只玩她的奶子,“自己扶住棒子,再试试。”
嫩嫩的小手抚上脉动的肉棒,男人喉间溢出满足的哼声。
阿云紧张的额头泌汗,握着滚烫的棒子,抵住柔软流水的穴儿,慢慢往下坐。
“好、好大,进不去。”
“怎么会进不去?”秋霁摸上她的大腿,“忘了昨晚上和今早上师父用什么肏的你?要大才有用,能把阿云下面的小嘴儿肏的叫出声,水儿流不停,流尽了以后就不会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