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说,就是等我放松警惕,哈哈,哪一天我忘了,你就走了。”嘉宝说着说着,话语温柔,两个人情人惜别似的,诉不完的儿女情长。

“这一走,就是永远了。”

“我永远永远不会走,永远永远不会走。”二柱哭得喘不过气,嘉宝迎着他的脸,眼珠也窝着水渍,瞳孔透亮,说出:“我该怎么信你?”

“我要是走了,你就打我,”他好像找到了解决之道,“你打我,我就不敢走了。”

嘉宝双手对挤着他的脸,恨不得揉碎他的头骨,仿佛勾起最深梦魇,“我不想打你,你知道吗?我不想打你的,你一开始听我的,就不会打你了。我打了你,已经迟了!”

他说话变得和他一样语无伦次,“我不喜欢打你,最好就是不要打你,最好一开始你就听我的。”

次好的才是不听他的,然后打听了。凡事皆是如此,最好一开始就遂他愿,否则费劲得来的,终究是要差一些。他是不想失去爸爸妈妈,可不得不失去,最好一开始就拥有好的父母,次好的才是如今。

最好一开始就拥有他的爱,次好的才是如今。他躁郁攻心,深深深深流泪,他不喜欢次好的爱,是他不得不亲手造了;最好的是一开始就爱他,可是一开始就不爱他,他千方百计得到的,也不如一开始就会有的那种爱。

可是他不千方百计得到,也就不属于他。

他在这种囚困中几欲吐血,仿佛毁了彻底不得不毁得更彻底,要彻彻底底消失灭迹,放了他的心神宁静。可他始终不可能忘,这又造成新的囚困,已然不知自己泪流几许,口吐几何,哭得痛痛快快,麻痹五脏六腑。

隐约听到爱他,他稍有平息,心神渐缓,得到了始终是得到了,他的冷汗渐渐不出了,又细听,还听到:从前爱他,现在爱他,以后也爱他,一开始就爱他。就算这样,也是一开始就爱他的,本来就是一开始就爱的。

二柱胸口湿漉漉一片,怀里人无声息吞咽起奶来,额发全部湿透,终于哭累的孩子似的,偶有酣息,啜饮奶水间或嗝气,他摸着他的头颅,怕他哭久了发烧,竟叫出声:宝宝。

七月七日长生夜 下 【终章】

两乳覆在面前,盖住了他的视线,他像是啜饮奶水的小牛,吃得急促,???乳???头??都要顺着唇舌咽下了,偶尔还会呛到,随即也不停,吃得更顺畅了些。

吃完一只,滑到另一只,扎扎实实饮着,泪也不流了,神情恬淡纯净,陷入遐思似的。倒是两乳饮毕,脸上干麻麻的,睫毛湿棱棱,有种新生儿餮足的倦怠,他的瞳孔放大,夜色倒里面了,连带着烛萤顶灯,神情是安静的,睡着的前兆。

可就也像婴孩一样,注意到床旁剪影,就瞬间兴奋不已。

他问道:“你一开始就喜欢我?”他倒没说那个爱的字眼。

二柱卧倒在他身侧,力气随着乳汁一块去了,双臂双腿侧着叠放,母马的蹄子似的。想起来好遥远了,不过三五年,完全不一样了,说起来也吞吐:“嗯。”

终究是哺乳动物,他有种哺喂完的慈爱,眼皮也没法完全掀起,浑身倦脱脱的,嘴角若有似无的笑,本身也是做过生身母亲的人,也就很难意识到暗处。

总不能是一见面就喜欢了吧。嘉宝还问他什么时候就喜欢他。

他被迫回忆起来,起初,一开始,他记得好清楚,那次查酒驾,他站在回忆里,去看作为陌生人的嘉宝,他呼吸都急促起来,不知自己嘴巴呈接状,说慢了舌头都给揪出来了。

他明明是躺着,双腿却软起来,喃喃道:“我不应该请你出来。”他记得他还在跑车里的时候,他还是轻松的,那种随处可见的富家子弟酒驾,之于他一个按部就班的夏夜,公路两侧的绿化茂密,蚊蚁横行,穿着制服闷热极了,想着下了晚班叫两扎啤酒,洗个澡看世界杯。

陌生人的自己,看到他从那里头出来,比他想象的高,就很小一个地方,走出来一个高的白的长得特别好的青年,好像他之前被叠好放里头了。他的动作在动,眼神却直勾勾盯着,表情似笑非笑,好像一下就把他看穿了。他心里其实很慌,他的第一反应是,单位里的人看到了,就不好了。至于什么不好,他没有细想,他全身心都在作出一个正常的自己该有的反应。

应该是被人看到他喜欢他就不好了。他毕竟还是一个男的,但他其实是一个女的。这话说的,很难说。

就这样就喜欢了?二柱跪着,双腿大开跪着,坐在自己脚掌上,皮带落在脚边。

老公那个时候明明只是陌生人,他却有着不该有的想法,还男的女的,第一次见面就想这些。他不知是跪着眼前的老公,还是过去的嘉宝,又或者是过去的自己跪着过去的嘉宝。

皮带慢悠悠蛇缠着他的皮肤,才喜欢,什么时候爱上的。第一次见面就喜欢了,喜欢就爱上了,喜欢就是爱了。皮带抽手臂大腿,二柱抱着肚子护着。第一次见面,就想老公????肏?,是不是?

马路都是热的,跪得膝盖疼,他嘴里塞着那物,他的衣服全都没了,他不能穿衣服的,他抱着自己的身体,企图别人少看一点儿,那个时候胸脯还没有奶水,两手可以全部挡下面,可他却掰开那儿给人弄。所有人知道了他的秘密。

他点点头,口里还吞吐着那物,底下掰开给看。皮带反而一下抽到那处,他因而跪抱着肚子,腾不出手,双乳暴露出来给人抽,更是啜泣。

那皮带对折竖在眼前,贱人什么时候爱上老公的?

他含泪重复道,第一次。嘉宝瞄着他露出的皮肤抽浑身都是赤裸的,二柱满床躲。贱人还敢躲,又能躲到哪去,反而给压着腿掰开,他还护着肚子呢,够没用的,还敢不敢爱老公?不敢。腿间紫红烂肉自己掰开,给密集地抽,他抽噎挠心,都屙出尿来。还敢不敢?嘉宝又问。

爱,爱老公,二柱还是给抽着窝心处,他抱着双乳抽噎打滚,跪着求老公,痒到不知皮肤何处,浑然不知癫狂情状,臀部前后摆动,头颅口舌不清:不爱、爱。还有宝宝,还有宝宝,他抱着肚子。忽然那物入进来,他一下定住,身躯筋挛,慢慢伏下身,两乳摇曳,啜泣淅淅沥沥,扶着肚子给弄,肚子里的这个出来了,还要接着怀。不能出门是对的,总是被奸怀孕。

只用陪宝宝玩就好了,现在又有衣服穿,他掀开牛仔布,坐在嘉宝腿上。两个人端端正正的上面,下面勾当起来。

马上要去见宝宝了,妈妈还给爸爸????肏?,弄着弄着,妈妈爬到了门口,跪趴在门口,全部布料堆积在领口,两乳晃荡,后头光溜溜给弄,奶水弄脏地板了,又给翻过身,妈妈抱着双腿,头后仰看着门廊,还不如跪着,底下那里头不忍直视,没一处好皮不说,中间那个洞流出来的,还混着昨晚的,看着明显不一样,好像那处给人弄的就没停过似的。

妈妈躺在地毯上,罩裙全部堆在脖子下,仰看着爸爸起身,他抱着他的脚踝,半乞着身。爸爸捋下去妈妈的罩裙,盖得好好的扶起来,妈妈却不肯再走一步,呜咽着摇晃脑袋,在爸爸耳边说:“会流出来。”甚至还说了昨晚的誓言。

可妈妈终究还是和爸爸走出了房门,妈妈穿着熊妈妈会穿的那种衣服,扮演孩子的妈妈。爸爸抱着宝宝,妈妈一动不动,等着吩咐,盖上头纱,和爸爸结婚,宝宝在中央喊耶,甜蜜幸福的一家。

孩子佣人抱走了,他坐在宝宝的玩具房,抱起罩衫给弄,求情还是有效果的,底下塞着根东西,胸口也绑着根东西,一来双乳贴着防止溢乳,二来那处中间本就要放着根东西,挤着就是给人弄的。

衣服倒是日日能穿,随时能抱起来裙摆给弄。只是那肚子越来越大,有一天宝宝都不能忽视了。她问道妈妈肚子里是不是有宝宝了。这样难回答的问题总是交给二柱,他老实点头。这一说不要紧,知安从白天哭闹傍晚,嘉宝回来了好生安抚。他承诺道,永远的公主。

永远的,永远的,一生一世一双人,二柱也是这么答应他的。他心里暖烘烘的,像是说给二柱听的。他刚从庙里回来,胎检一切顺利,总要拜拜的,许下乱七八糟的愿。

故事到这里基本结束了。老师父送他下山,又返回,得知他玉没碎,便把袖口备好的玉放回抽屉。抽屉一打开,满抽屉的假玉,一块块的,落成小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