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孩子很快就抱了出去,他晓得要掀开被子了。他果然管不住自己。只是,以后哪怕在被子里,也绑住手脚的。一只手和一只脚绑在一起,人掰开两边,恰巧手肘在乳缘,挤着两乳中央夹着,底下塞着东西。孩子再来的时候,总要摸摸他的脸,他啄着孩子的小手,生怕孩子抓着被角。

孩子拉他出去玩,他不敢乱说话,看了眼嘉宝,于是答应着说:“晚上和爸爸一起,和宝宝玩。”

万一说错话,以后只能露出双眼看宝宝了,嘴里要塞着那东西。可是会顶起被子,他就只能侧着脸,这一侧啊,眼泪刚好没入枕头,也就没人发现了。

孩子总是待得不久,孩子一走,他没有手掀开,老公帮他掀开,他感激得挺起??乳???房??,老公那物挤进中间。

哪一天才能穿好衣服端端正正做一个妈妈和宝宝玩呢?他想着念着,主动吮起口里的东西,底下有限的拱起,渐入梦魇,口里的东西滑落也不觉,满眼满脑都是一个场景。

宝宝看着他挨爸爸???肏?,生生抖索起来,双乳流出眼泪一样的清液。奶水静置的最上层。口里竟呻吟:“宝宝,宝宝。”

七月七日长生夜 中

有时不知他的宝宝是在叫谁,约莫是肚里的孩子,知安在的时候,便是知安了。

父母二人还没有和知安说过肚里的孩子,二柱首先暴露的。彼时嘉宝陪知安扮家家酒,确实缺一位母亲,算一算怀胎稍满三月,便抱着知安去寻二柱。

房间的气息明亮不乏温馨,四幕窗帘全部大开,薄纱垂地笼罩,影影绰绰还能看见露台换上的群花,就是说,若有人能翻开这薄纱与玻璃,走到外头,便是一片柳暗花明,前路灿烂之景。

只是很细微,尤有不对劲。枕头叠得高高的,人倚靠在上面,明明餐车随意推动,却在床上放着木制餐盘,里头的东西丝毫没有撒漏,床上多层薄丝蚕被,长得不行,尾端深垂地毯,才发现这地毯也厚得不寻常,再抬头,这房里的布局,床和孤岛似的,和每一样东西都隔得远,除一侧靠墙,三面隔着老远的地毯,才够得着别的东西。

倒是唤醒孩子的兴奋。嘉宝一手抱着知安,一手牵起二柱的手,低头吻了吻,逗得宝宝咯咯笑。他又牵起知安的手,低头一吻,知安甜蜜一笑,动画里的公主就是这样的。

嘉宝又把宝宝放给门外的佣人,说马上妈妈就出来。游戏怎么能少了妈妈呢,每个人都有一个爸爸,一个妈妈。

孕母睡得沉,他去衣帽间找衣服,还有什么比牛仔布匹的罩裙样式,那种通话故事里,来自森林的棕色兔妈妈,拿着汤勺搅着汤锅,更适合扮演宝宝的妈妈呢?

他提着长到小腿的罩裙来到床边,掀开被子,里头裸体横陈,倒是什么也没绑,浑身抽的皮带印,消退了半,还是有红棱子。他掐着二柱肋下,两乳垂到自己虎口,乳皮上的痕迹来得更多一些,他把他拖到自己怀里,边给他套上衣服。

二柱摇晃醒来,软着手和身任他套,搭在嘉宝身上,呻吟半声,说出:“爱老公。”

嘉宝继续动作,他又接着说:“爱,爱老公。”还拖着嘉宝的手,摸自己下面。

那处比别处更软和,只是湿湿烂烂的,实在是插太久了。

昨晚刚??插????进????去还不是这样的,久旷三月,还有些许羞涩,半生不熟的吃进,二柱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有了,毕竟好多次,都是掰开那儿,弄的却是后面,他先是说:“谢谢老公。”

这话一点问题也没有,就是他实在是太舒服了,如今前处也有了慰藉,爽利更胜往日,这些天又每日看宝宝的,隆起的肚皮也有一只在里头,幸福油然而生,他歪着头感动道:“老公好好。”话才出口,他有些茫然,好像受过伤,有了空白的警觉,底下动作慢了,他更是改口:“老公是好爸爸。”

底下动作快了起来,这页就此翻过,他挤着乳给看,还微张着嘴,有时候老公会吐口水给他。只是弄完老公也没射,他底下床单湿了,全是他自己的东西。他腿张开,胸口喂乳,冷不丁听到一句:“怎么是好爸爸了?”

吮得他鸡皮疙瘩起来了,他努力集中注意力,“就是好爸爸,宝宝喜欢爸爸。”

“宝宝不喜欢妈妈吗?”

“也喜欢,也喜欢。”

“你觉得老公好吗?”

二柱答得飞快:“好的好的。”

嘉宝声音极细微,不惊扰,“老公好在哪。”

二柱几乎哭泣,好像终于能说了似的,好像和陌生人还是主教诉说似的,“就是很好啊,就是很好啊。”

嘉宝穿着衣服,也不嫌弃他脏,抱着他到怀里,在他耳窃窃私语:“你说,还可以更舒服的。”

更舒服的,更舒服的,他手软脚趴,难以想象是何等舒服,他咽了咽口水,就嘴巴还有点力气,吃着嘉宝耳朵,梦呓般道:“给我衣服穿,给宝宝看妈妈,给妈妈看宝宝。”

“嗯,还有呢?”

“他自己没有了爸爸妈妈,还做一个好爸爸,还让小孩有一个好妈妈。“

二柱泫然欲泣,确实,他赤身裸体,都不配做一个好妈妈的,还有了这样的机会。

“你哭什么?”嘉宝歪头道。

二柱再也忍不住,好像才发现似的,好像就因这一霎发现更为悲伤似的,他摸着肚皮,不知为谁而哭,“你自己都没有了爸爸妈妈,你还给孩子一个好的爸爸、妈妈。”

嘉宝失笑,他还是保持一定风度,收拾好自己去看宝宝,说了句不用接的话,“你在说什么。”

“他们虽然没有了,并不代表你不需要他们。”多么智慧的话语啊,显得和上帝似的,显得如来佛点化猴子似的。

嘉宝脸色阴沉,他掐着他的下巴,冷笑说道:“陈二柱,没了一个,我还有妈呢。”

也许是感同身受,他还是说:“你自己知道是不一样的。”

嘉宝站起来,站在床边,直直俯视着他,笑说,“你同情我?”

二柱跪爬到床沿,跪抱着嘉宝腰腹,仰道:“你不要把自己搞得这么坏。”

就因后面是床,嘉宝一把把他推开,二柱摔在床上轻微回弹,两乳还晃起来,“你要不要看你现在是什么贱样。”

他步步紧逼,单膝跪在床上,揪着一只乳甩开,轻蔑地说:“你这个样子,还有脸说我。”

二柱一只手撑着身体,两乳垂着,轻声道:“你不用把自己搞得这么坏,我也是爱你的。”

话极渺小,一阵风过耳似的,两人都因这话发愣。嘉宝回神:“你爱我?”

“你还敢说爱我?”

嘉宝揪着他头发提起:“如果不是我,你今天早就跑了知道吗?你还敢说爱我?”谜底明明在谜面。

二柱瞧他面目狰狞,泪都停了,抱着他说:“我以后不会走了。”

“孩子在,你当然舍不得走。”

二柱泪簌簌:“孩子不在,我也不会走。”他像骨头被抽走一样,无力伏在嘉宝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