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只说:“还在就好,还在就好。”

嘉宝心下无名烦躁,只当是冗杂,又担心还是有影响,便决心七日之后回家。电话管家,叮嘱看管好知安,衣食住行每天和他汇报。至于孩子妈妈,嘉宝说:“一日多餐,你亲自送过去,多敲几次门,餐车放门口。”

那边应和,嘉宝又补充:“今天你送完,告诉我情况。”

管家照做,出声嘱托:“太太,先生要七天后回来,您的用餐准备好了,有需要随时按铃。”等好会儿没动静,便依言下去了。

这厢二柱在接电话,刚响起以为是幻觉,再细听猛的接起,对面安安静静的,他听着自己呼吸嘭咙嘭咙,压着身乳,拐着手拿着床头电话。

“说话。”

二柱无端委屈起来,开口都不自然,叫了声:“老、公。”

“刚刚应该把用餐送门口了,你听清楚,我过几天才回来,在办父亲葬礼,这几天都有人都像今天这样把餐送到门口,你吃完放回,有人来收。人不用出去。”

“好、好。”那边便摁断。

二柱定了好会儿,手麻了,才放回听筒,又躺着好久好久,知道饿了起身。屋内亮堂得紧,薄纱掩着露台,偶尔吹起,他也视若无睹,推进餐车慢慢吃。

又不是每一个人待过,可他动的力气都弱,才喝两口,便瘫软在床头凳,腿无力张开,底下沙发细细密密刺绣纹路,之前老公就在这上面弄过他,唯一和弄里面滋味媲美的,便是掰开那处磨在这上儿,青蛙爬一样。

其实磨两下就受不了了,不信抬腿看,那处还挨上几巴掌,贱不伶仃的该打,打完又弄进去,掰开给弄进去,有拍视频的,怼着拍,不是弄不进去了吗,不是受不了了吗,还是整个进去了。

他脸上泛起微笑,却仅仅是张腿仰躺,什么也没做,又不能自己碰,做了也没劲。他唇舌咂摸着,吃东西毫无滋味,咬着舔着,竟吃起自己的手。先是握拳咬了手背棱起,尝尝味似的,发觉可以接受,吃起指身,便到指腹,遂整根手指吮起,吮急了四根一起,愈发急促,还捏起自己的乳,不知是仿谁的手法。

玩得累了,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抱着被衾窝着,嘴里念念有词,有时是无意义音节,有时是宝宝知安,还有老公。老公尤其久,念就要停顿一会儿,要缓缓似的。还想起肚里的那个,对起话来,还一下子自称起妈妈来,便羞得不行,马上闭嘴。

隔好久出声,自言自语一声贱妈妈,脚绞着被衾,浑身潮热得不行,嘴巴张开呼吸,脸歪进枕头,手臂掀开被子,腿张开,手滑落到??乳??房???,捏着两颗???乳????头???拉得长,盯着顶灯,眼神放空,涨奶得不行,手推挤出来,也不尝一口。

挤完左边挤右边,小泉似的流淌,生生流在床单,也不看一眼,手肘压??乳??房???扁扁,好久好久,腿都合不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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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往复两三天,他感觉自己滴在床泊,手盲摸着电话,拨通了嘉宝的号码。

嘉宝接得快,倒没有说话。二柱问道:“还好么?”

“好。”

又是沉默,谁也没开口,谁也没挂。二柱轻声:“你好就好。”

那边一阵停顿,“你有什么事。”

二柱闭眼,小心恳求:“你不在家我可不可以看看宝宝,你不同意,我不会去看。”他的鼻息急促,鼻孔翕合。

“不同意。”

二柱双腿紧夹,颤声:“孩子也想妈妈的。”晓之以情。

判决下来了,老公说:“你怎么看?现在这个样子去?”

二柱垂首:“那就不见。”

嘉宝匆忙挂了,站在灵堂面无表情,遍地白山茶,澳洲花艺师布景,味道却不入他鼻。原来是想看孩子,还想看孩子,真是不知道自己说出来什么话。他忽然想到件事,回拨过去,那头几乎是立刻接了,还急促喊:“老公?”

他问道:“你现在在干嘛。”

“没干嘛的,就在床上”

“我问你现在,在做什么。”

“真的没干嘛,什么都没做,就在床上。”二柱额上都是汗,身上汗津津的,眉眼都湿。

那头短暂等待,说出:“你现在,打开视频。”

二柱抹了把脸,两耳发鸣,抱着电话对着自己,像素可怜,看着摄像头叫了声“老公”。

听筒无情指示,“挪下面。”

光线又不直射,镜头模糊,只看得清那处是分开的,看不见里头肉的状态,常年给弄全豁的样子,很难分清最近有没有用手或者别的什么东西弄过。

二柱才知他意图,句词颠倒:“没有用手弄过,从来没有的,就刚刚夹着腿,也没有东西弄。”

听筒冷笑:“才离开家里两天,你就想人弄。”

二柱咬着自己手背啜泣,还没出声,那头传来人声,他吓得遏声,随即一阵脚步声,便挂了。他颤抖回拨,占线中。

他躺床上好久好久,没等来电话,倒传来管家门外的声音:“先生让送来一部手机,您过会儿记得拿。”

他几乎是爬到门口,从床上下来,磨擦腿肉连带那儿,他受不住,缓趴在床沿,爬行更是困难,稍微合拢必定磨着那块儿,本身常年肿大;就是竭力分开腿爬,他又觉得空旷无比,浑身失力。

躲着门捻起手机,竟是已然开着视频通话,那头黑黑白白的。

他的表情毫无预备暴露,浑身清晰透在屏幕。他跪趴着,乳隔着屏幕坠人眼前,要紧的是乳廓???乳??头??皆有奶白干涸,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不如说,就是玩了。

他揪着???乳??头??,提起肉果子给看,再提起另一只,他的泪欲流不流,眼里发热,却无泪水,一句话也说不出。这还没完,在床上张开大腿,事无巨细给人检查,他手肘盖着眼睛,无颜面对,只一看,满屏自己那处,暗红静肉,稍有水渍。

给搞过多次,看不大出区别,万一清理过,更是掩人耳目。他还被要求指头撬开那个洞,破例允许的,只能一根手指碰,那圆口本身开着活气,也许是心虚,碰了更是吮得发懵,竟吐出里头含着的黏液,团成团的。

他也看到了,忙看向嘉宝的眼,解释:“真没有自己玩的,是想玩但绝对没有自己玩的。”

至于为什么想玩都有那种东西流出来,他复原作案过程,神色认真,先是躺在床上,脸看着天花板,掰开自己的双腿,举着手机,就是这样,臀部往上迎合,好像被人???肏???一样。

做着做着他又有些入魇,又趴下来,??乳????房????垂在镜头面前,臀部前后凑,??乳????房????晃荡,好像后面真有个人干他,他看着镜头,黑白色的背景,黑白色的嘉宝,老公皮肤是白的,嘴唇是红的,他反握着自己双乳,不知是谁指挥的,臀部还在挪动,渐渐的,双手挪到下面,掰开来,给看里面情状。

他泪流满面,镜头别到乌沉沉棺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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