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困惑又恍然大悟的腔调,不乏天真:“哦,是交警。”

简直劈头盖脸,相顾都残忍。二柱先是一动不动,紧接着身体远了些,头慢慢往旁边偏,看着远处的水晶灯,不知是哪一处,泪痴痴滑过腮边,一句话都说不出。

嘉宝扯他衣领回身,二柱都不知道自己漏了大片乳廓,奶头都钻出来只,吃太多次,肉紫色的,嘴唇也吃着泪,又不得不看向老公,眼皮颤道,“现在不是了。”

嘉宝掀起二柱衣袖,挥着他自己的手擦掉眼泪,好无奈:“你又不是警察,又不能让我报警,还觉得是我干的。”

二柱没感觉手是自己的,脸蹭完布料,孩童擦完脸似的神情,“不管是不是,以后都不要干坏事了好不好?”

嘉宝脸色瞬间沉下去,“你以为你是谁?”瞥见那鸟喙,冷笑半声,手揪那处老长,端倪着,像看着一把刀,又隔着衣服捉到另外一只,目光集中,几乎是没有表情,提醒道:“现在孩子都不在。”

不可以再穿衣服,二柱身似筛糠,他抬眼四周,余光无人,含泪说出“是贱妈妈。”他的鼻腔哼鸣,那处不要命的吮吸,恰坐在那物上,可惜是横放着,没什么吃头的。

他几度直起身,手拨弄衣服下不去,眼睛乞怜望向老公,可嘉宝就这样看着,既不触碰,也不疏远。

二柱吞咽着呼吸,嗓子哑起来,手肘勾着衣服,扯下来,还拨到乳肉,当他面不知廉耻晃荡,他用衣服埋着脸,借此深深吸气。腿总算蓄力,跪起身,才解裤绳,那物随着裤裆一起滚落。

空荡荡厅堂,十分明亮,还有些微钟表声音,远处间或有孩子嬉闹声,乍想又不对,整个家只有一个孩子,可又没开电视,也许是远方的孩子,黄昏的园林呼喊。

孕身跪哺换良知 下

两个人都看到了。

嘉宝打开二柱要拿的手,自己捡起那根玩意儿,也不嫌脏,在二柱眼前晃了下。

老公就此搁置,并不再动作,二柱迟迟得不到满足,才反应过来,手捞下去掰开那处,解释道:“是松的就掉了。”

他自己看不到自己,也就不知道那地儿情状可怖,瓜果对半掰开似的,汁水挂壁不说,里头那仁儿整个凸起,两瓣儿已经包不住,不知给人??凌???辱?多少次,全然咧开的口唇,好像还贪上了,活气了,深红近紫黑的里肉,竟细细蠕动,恨不得揪住捏扁。

谁知嘉宝碰都不碰一下。二柱还怕老公看不到似的,努力上拱,保持不了多久又下落,那处也吃到一点西裤,更是百般难耐,眼里泛热,手撑在椅子,好想就此磨动,可又不能碰。

他衣服都落光了,还是不得好,以为不够明显,重复提醒道:“可以了是松的可以???肏???了。”

光是那几个字眼说出,他牙齿酸软打颤,手掰得累,重心不稳前倾,手扶在嘉宝肩上,乳坠在两人之间。

好在老公总算摸上去,他那处唇舌也贴着掌面舔舐,那个东西就要进来了、马上的,就那个东西扒开自己那里,整个进来就舒服了。

可嘉宝和煦地抚摸唇口,手掌一些微擦过唇边,轻声道:“有小宝宝了。”

二柱几近崩溃,颤声:“是有了,有了,不弄里面。”

他说不清楚,反复道:“不弄那很里面,有宝宝的地方,要弄里面,”他讨价还价,泪涔涔,“外面。”

嘉宝连手都收回,二柱攀在他身上喘息,那处尽可能贴着西装裤,盼着它舒服点,可老公的话“不???肏???子宫没意思的。”

那话一个字的一个字的钉在他皮肉,他整个伏身,微张着嘴出入气,有了屙劲,却又没东西出来,那字听着真像在弄里面,可又没东西进去,他说出:“贱妈妈想被???肏???。”

嘉宝宽严并济:“过三个月。”

二柱深吸一口气,再吐出来已是哭腔,哼哭,咿呀咿的。他垂头捧起乳,抱起救命稻草似的,扶喂到嘉宝唇边,那唇又擦过,哄骗:“你就吃一口,吃一口。”

嘉宝搂着他,身躯却靠后,叹息:“这个是宝宝吃的。”

二柱亲吻他的下巴,唇舌,胡乱地亲,好像要舔醒他似的,处处戳戳。

嘉宝摆明了身份:“我要做好爸爸的。”

二柱急声:“好,好,现在他们都不在。”

嘉宝静静看着他眼睛,直直要看进去了,梦魇般的声音:“那你还坐着。”

二柱轰然入梦,他从他的身躯缓缓滑落,跪在他脚边,嘉宝撑着膝盖,双手垂着、俯身和他说悄悄话。

说出来、就实现他的愿望。

他两眼发直,大庭广众之下掰开那处,骑在嘉宝脚背连着足踝那块儿 ,那滋味甜美近死,他感受着羊毛面料的厮磨,一口一个哼唱:“贱妈妈,贱妈妈想挨???肏???。”

他越说越舒服,随至而来煎熬,可这煎熬加剧他想要舒服,越说越大声,越说越流泪,底下蹭磨得越快:“贱妈妈,贱屄不配做妈妈。”

摆动间双乳甩在嘉宝小腿上,嘉宝握住那对肉角瓜,猝不及防狠扇了几巴掌,“把他们叫出来看看你把屄掰给他们看看。”

二柱拱到极点,那粒东西扯得老扁,好像真的掰给他们看,他无力摇着头,又尽可能掰得够开,够大,给他们看个够,他们过来踩上几脚他淫哦出声。

他瘫软在老公腿间,嘉宝解开裤裆,他口唇蠕动,就着吃起来,起初小口小口,后面吃急了,整根上上下下,咳起来,又不撒手,仿佛初生牲畜吸乳,底下偶尔和蜂尾一样上勾,吃嗝气了似的。

他不住的地点头。吃饭时候要喂奶,当着孩子的面喂,当着大家的面,跪在脚边吃不到,跪在椅子上就吃到了,岔腿跪,肚子大了也好跪,底下也能给人看到,

这都不是问题,可他又有一重迷惑,这样大家不就知道了他是贱妈妈了吗?

有时候噩梦太逼真也会使人惊醒,“你以为你怀了宝宝,就能管我了?”

他一刹那抓住过隙白驹,说出:“你不要干坏事好不好。”

一低头,清晨他跪在床上,浑身赤裸、俯身双乳垂在嘉宝唇侧,自己手指夹着硕?大??乳?头喂着,乳肉痕迹斑斑,嘉宝脸上有自己的泪。

再回首,嘉宝打着黑领带,穿着黑西装,黑裤子,换了块黑色表盘的表,准备出门参加葬礼了。

求神拜佛祈衣裳 上

周家大摆灵堂七日,周父去了,周母竟一病不起,花圈亲笔:结发夫妻。

照习俗,周奶奶也不能操持白事,另俩子不必说,至此,担子落在嘉宝头上。

恰好借此承接父亲生前结缔的关系,又有专门治丧的老家人,桩桩件件按规矩办,也就只需他过目出席。倒有一处不便,家中有幼儿和胎儿,回家前要法师净身,见过一次,正是之前给玉的老师父。

老人看到他,一点都不意外,开口便问:“玉还在?”

嘉宝穿得严严实实,灵堂冷气十足,领带挡着,坠子自然难以分辨,他语气不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