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宝洗手顺带洗了把脸,低头看着自己沾得脏兮兮那物,皱眉揩拭干净,又回衣帽间换新衣物,再回浴室,靠近那人都没发现。

只见二柱虽是咬着自己胳膊,可双腿却夹起来,身躯扭动,嘉宝靠近了,他也没抬头,只待嘉宝抬起他的下巴,二柱呜咽一声,几欲抱住,乍听宣告:“你有宝宝了。”

二柱先是缓缓点头,随之猛点头,泪眼呢喃,底下也流涎,两处皆不得:“谢谢老公。”

新孕喜丧旧瘢痕 上

有小宝宝了,二柱摸了摸肚子,实感不强,虽说之前也有过,可他还是有一点陌生,确认道:“真的?”

不是哄他的?他有些不放心,怯弱地跪下,牛羊跪哺似的:“是不是骗我的?老公不要骗我了,我不怕的。”

嘉宝抚摸他的头额,亲昵地答:“老公不骗你。”

他总算放心,吐出口气,也没起身,想到刚刚说的话,小心商量:“那就不弄里面好不好?不弄怀宝宝的地方。”

“可是你”

二柱马上抢答,贱妈妈是这样的,是他不对,“想被弄是想被弄就说了。”他那里缩得不行,声音哽咽,几乎瘫倒,坐在自己小腿上,救命:“怎么办,老公怎么办?”

塞上的东西在家里。二柱由着嘉宝给他套上外出的衣服,刚开始还好,快到门的时候,他把拉住嘉宝手腕,身体往下坠,连连摇头,不可以出门的。

嘉宝轻声细语:“和老公一起。”

他紧紧贴着嘉宝,人迈在嘉宝后背,全程喃喃:“我不是故意出门的,也不是故意穿衣服的,老公原谅我好不好。”

嘉宝按下电梯,回身搂着他:“老公知道。”

等上了那辆跑车,车门合上更是不安,他握着安全带,双手紧紧在胸前,不断忏悔,很难连贯是何事:“是贱妈妈,没碰那里的,是那里想要的,有了宝宝还想要,该打。”

又忙着抱住嘉宝,嘉宝伸了只手放他嘴里,让他含着,边单手转着方向盘出地库:“要回家。”并不如他愿,解开那处喂他。

二柱断断续续,抱着嘉宝手吃着,字不成句:“不要当着知安面,宝宝面,做那种事,求求老公。”

他吃得极为瘆人,口里一开始含着两根吞下去,从指腹含吞到指底,又渐渐吃下三根,直至五根都吮进吐出,上上下下,吃得湿漉漉红皲皲,有时候急了还露出干呕声,两手抱着吃,两眼放空,吐出来看着成果,口水连着细细一条,咽下痴濛答:“是贱妈妈。”

到的时候嘉宝收回手,湿巾仔细擦拭干净,又埋下吃他嘴巴,喂了他点口水安抚道:“过会儿就好了。”

嘉宝牵着二柱的手出来,二柱慢慢走在后头,进家门也不四处看,佣人在门廊台阶问好,汇报知安玩累了在睡觉,他也回答了“是”。

又捏了捏嘉宝手心,回屋跟在嘉宝后面,慢慢脱下衣服,衣服很好脱,一扯就掉地上了。他躺在床上,努力准备做妈妈了,他不确定刚刚的表现,半爬起来,两乳如角瓜悬挂,问道:“贱老婆还是正常妻子的样子吧?”

嘉宝找出来从前那些玩意儿,二柱躺好,两腿架开,完全是生产的姿势。那里头刚吃进去就狼吞虎咽,他玩似的,抽出来又???插??进??去,才两下,二柱受不了直挺那儿吮荡,好像忍很久了。

嘉宝垂眼看着,极为轻微的笑半声,整个毫不留情塞进去,鼻腔应了声“嗯”,稍有思索,又说:“不能看他们眼睛。”

说不上哪里不一样,佣人感觉太太和从前不同了。

从前太太虽是听先生的话,太太一直都听先生的话,也不是这点不对,感觉太太从前更活泼些?也不对,如今也差不多,就是怪在何处,更安分守己了些,对,连面对孩子,也是一言一行全倚仗嘉宝,仿佛死心塌地的。

喜丧新孕旧瘢痕 中

知安醒来的时候,一个佣人抱着她喂奶,一个佣人在帮她梳发型,还有一个边在旁边哄她道:“妈妈总算回来了。”

全家都知道的事实,太太和先生吵架,赌气离家出走,虽不懂事,可终究夫妻一场,以和为贵,先生好说歹说总算劝回来了。

已经是有孩子的人了,也该有着母亲的容量,孩子不能没有妈妈。离家这些天,知安每天总要问妈妈去哪里了,孩子爸爸总说出去玩了。去哪玩了,爸爸又说去别的家玩了。

去哪个家玩了,爸爸梳着知安头发,说:“爸爸带你去就知道了。”

天底下哪有这样狠心的母亲,孩子话都说不利索,就撒开要走。大人之间的事情,还扯到小孩子,实属不应该。管家和佣人们嘴上不说,心底都清楚先生脾性,人又忙,事又多,哪有空理会儿女情长,做太太的非但不包容,还任性自私。

走了这次也好,在外面尝够人情冷暖,就知道家的重要性。早有耳闻太太出身不高,何止是,还出身贫困农村,家里丧父,母亲年迈,一个人到城市打拼,先生诸多包容,乃至这次负气离家,都未置一词。

还准备太太爱吃的饭菜,亲自带着孩子一起送过去。这也是他们工作不到位。自那天母亲带着孩子一齐不见,孩子隔天先生就带回来了,他们心知肚明太太耍脾气。

先生至今未责罚过谁,只加强了安保,嘱托他们:“宝宝这么小,怎么能放心妈妈单独带着出去逛?”

他们知道以后再也不能犯这种错误了。

佣人整理好知安衣服,抱着她去敲太太房门,已经是下午了。先生出门前还推着餐车去房里,二人皆是房中用餐,此番之举用心良苦,太太好不容易回来,先生费心了,回到家还好生安抚。

连敲两下不见应答,又敲第三下,里头还没来应,估摸着睡着午觉,于是佣人抱着知安渐行渐远:“妈妈在睡觉觉,晚点我们再过来。”知安也不发脾气,大抵是睡饱喝足,随着佣人带去游戏。

一门之隔内,二柱两眼含泪,不是他不想应。

老公好好,带着他一起吃午餐,又带着他漱口,全然不怪他当初带着孩子出门,从前的就让它过去。

孕早期要卧床的,要好好保护自己,照顾自己,不能做那种事,底下插着一根那个塞着,本来要走的嘉宝又折返,又拿出一根端倪,碰着二柱嘴边,慢慢塞进去,口里整个含着。

妈妈有向爸爸说过的,有求过爸爸的,万一宝宝来了怎么办,他也要和宝宝说话啊。爸爸说想说就说啊,想去就去啊。

但是贱妈妈不可以见人。

他含着那根东西,吞咽着,口水不断分泌,眼睛看着嘉宝,有泪,底下也吞咽着,但是是喜悦的,老公离开前还亲亲他的额头,告诉他:晚上回来一起看宝宝。

不是他不肯见宝宝,他听到了声音,他希望他们进来,他又不能开口,眼泪顺着眼角,一小溜潜进枕面,他手掌心抓着被衾,口里吮得愈发急,双脚绞缠起来,好像真有个人伏在他身上。

可是又不能进来,一旦进来,看到的就是他口里含着那种东西,浑身赤裸,独独双腿分开,远看到没有异常,近看就能发现,竟是根东西吞到头,洞口圆圆的,中心是黑的,想必是那根东西尾巴了。

新孕喜丧旧瘢痕 下

有只手把他扶起,抽脱出他口中之物,没想到那物抽出来,都有声音,含得都热了,尾端缠着他一丝唾液,又彻底拔开。

他的嘴还张着,两根手指探进来。他马上含起来,忽然闭上张久了的嘴,眼角都酸酥发热,胸脯有人俯首吃着,他挺了挺,双手抱着乳前头颅,动容万千。纵使那处万般不满足,可也神态憩然。

一尊温顺的哺乳动物。

一乳吃完,他握着另一乳喙,塞进温热的嘴里,两眼泪朦,望着天花板顶灯,神情像儿时在乡镇卫生室,疫苗针刚落,等待针头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