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怎么可以不看宝宝呢?是怕被孩子发现真面目,于是躲起来,是万万不可以的,不光要看,还得是以贱妈妈的身份。

二柱阴埠不自觉上拱,呻吟由气音转实,再转嘶哑,淅沥沥喘息,手往下碰到嘉宝手臂,被打开,任由玩弄,脚掌贴着脚掌,两膝翻开,嘴里有一句没一句忏悔,贱妈妈,骚妈妈,当着孩子的面,给肏??,给玩,随便玩,随便肏??。

现在什么都看不到,还要早上醒来,当着宝宝的面掰开给爸爸肏??,他说的话,都是他说的话。

醒如大梦三日,他脸色苍白往外走,开门的时候犹豫了下,贴着门缓缓跪下,底下蹭到小腿竟轻蠕,他再也奈它不何,手扇了那处几巴掌,蠕动愈是疯狂,怆怆然又戛然而止,收回了手,仿佛碰触了禁地。

手往上慢慢摸到门把手,双手往下,门纹丝不动。他不可思议,再来回用力,发现门竟是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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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宝回了趟周家,指的是周父的那个家。

周父中风后常年卧床,这个点佣人抬着他安置轮椅,手脚脖子一一放好,推去花园放风。

嘉宝一路畅通无阻,推开白色华夫格玻璃门,客厅外连着花园,脚踩着草坪没有声音,慢慢踱步靠近,手指竖在唇前,示意佣人安静,接过轮椅扶手,亲自推着周父。佣人象征性的跟着走几步,就都退下了。

一片延展的绿,风吹过,远处的树窸窸窣窣,老头仰脑袋,飘在脸上的落叶麻痒痒的,那叶子落入他酱油色的皱皮颈窝,好半天佣人没捻起,他口唇发出“啊”音。

头不能动,他的眼珠子左右挪,四下无人,又不能看后面,便渐渐往上挪,缓缓的,乍一看到嘉宝倒映的脸,喉咙连续发出“啊”声,舌下积攒一小滩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嘉宝掏出手帕,擦了擦他的口涎,面露微笑:“daddy这么不小心。”

周父的头努力别开,身躯虽是不能动,却努力改变重心,企图让轮椅翻倒,引起佣人注意。

嘉宝手肘压在轮椅把手上,方方正正叠好手帕,垂着眼皮说:“你摔倒了也不会有人注意,何必呢,万一摔死了岂不是白费功夫。”

周父发不出声,那口涎又出来,嘉宝不再擦拭,把手帕塞他口里。

周母悄摸通知嘉宝过来的,老头不知道哪弄来的纸和笔,又不是筹谋了多久,用仅能活动的手指头,神神秘秘在纸巾上写下拼音和号码,让佣人小孩照着打和念,他的老律师下午就到。

拼音拼出来仅四个字“遗嘱修改”。

遗嘱自立从未变更过,老头年轻时候依据律师建议的,里头凡是婚生子均享有继承权利,遵守道德条约传宗接代、孝敬长辈云云。都是些笼统的话,只不过,嘉宝认祖归宗后,挂在周母名下,可是正正当当一等一的婚生子。

嘉宝推着周父回屋,周母赶忙让佣人照顾,别律师一来,还以为雇主受虐,那可就麻烦了。嘉宝看她煞有介事,在旁边抱着手臂:“妈,剩下那点股份和东西,不要也罢。”

周母等老头给送远,才压低声音和他说:“他早年藏了好多好东西,怕他自己都忘了,到时候宣读遗嘱,可就晚了。”她一分都不要给二三房儿子。

嘉宝懒散散,知道她心思,却无所谓,周父其他种都在监狱,又无后代,只说:“他既然想改,说明他保留的部分能抗衡我现有的。”

周母乍一想到,还是为人母尽职尽责提醒:“你一个孩子根本不够,(肚子)有消息了吗?”

嘉宝倒是一笑,便不再流露声色。周母自知分寸收声,张罗着他中午留下用餐。谁知嘉宝借口走了,交代到,律师来了,声称周父抱恙不见。

嘉宝没让周家司机代劳,自己开车匆匆回到某处。全屋透亮光明,阳光直升当空,客厅长廊理所应当是没声音的,只是开卧室锁他顿了顿,轻推有阻力。

二柱察觉到动静,整个人扑在门口,门尝试开了条缝,只听老公说:“你这样我怎么开?”

他才躲到门口,嘉宝挤了进来,他抱住老公,又慢慢滑跪在脚边,嘉宝把他提溜起来,轻声责怪:“怎么不穿衣服,万一是别人进来怎么办?”

二柱闻声躲墙缝,手挡乳也不是,挡下面也不是,嘉宝眯了眯眼,张开双臂说:“不怕不怕,不会有别人的。”

他抱着二柱,两个大人抱在一起走,走得慢腾腾也不跌倒,只是愈靠床二柱贴得愈紧,???乳??房????挤变形了,小声和老公说:“醒来就扇了一点点,就没碰的,完全没碰的。”

嘉宝腾了一只手往下摸,两瓣东西都给贴开了,豁着口子,配合点点头道:“嗯,是的。”

他坐在床尾凳,把二柱放膝上,放在一只膝上,二柱两腿分开,那处坐上面,两个人接了一会儿吻,二柱又揣着乳喂他,嘉宝口里含着点让他也尝尝,二柱羞愧低下头。

两人玩了好会儿,嘉宝膝盖半轻不重磨着那处,从口袋掏出一根验孕棒,顺着上来手拢着他的乳,像说天气很好一样,道:“老公决定还是给个机会,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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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机会,二柱接过那根东西,再熟悉不过,当初怀知安的时候,不知测过多少次。

他不敢相信:“当妈妈?”

嘉宝点点头。二柱紧紧抱着他,说话颠三倒四:“我一定做好的,这次我一定的,老公说什么就是什么。”

嘉宝反手解开他双臂,“说不定已经有小宝宝了。”牵着他往卫生间走,二柱攥着那根东西,一步一步跟着,莫名的不安。现在就要他测,毕竟已经弄了那么多次。

马桶盖自动打开,二柱坐下才意识到,老公就站在面前,他慢慢张开大腿,那处也随之分开,两个人都听到那种黏膜分开的声音。嘉宝气音哼笑了一声。

二柱抱着双乳不是,只好手搁在肚皮上,他佝着腰,乳肉下缘坠在自己手臂上,抬眼看着嘉宝,脸都红了:“尿不出来。”

嘉宝懒得提醒他,之前都尿到他裤子,贱屄就爱立牌坊。他说:“腿张开。”指的是脚踩在马桶盖上,彻底打开那处儿。

二柱照做,刚摆好姿势,结果肉件没有预告的??肏??了进来,他一只手还拿着验孕棒,有丝怔忪,他抱着腿弯仰躺着,伸出舌头给吃,迷茫道:“还没验。”

“你不是,”嘉宝嫌麻烦,抬他一条腿在臂弯,挨起来弄,“要??肏??才能尿吗?”

那肉件一滋溜就进去了,他就有一点点缩,拱着臀迎上,眼里迷朦,好像确实是要??肏??才能尿,他好像好久没有自己尿尿的回忆了,他低头看着肉件,小声道:“快尿啊,要不然就弄更里面了,不能弄更里面的。”

“没有小宝宝就给弄里面?”

闻声对上嘉宝的眼,他不敢不看老公的,不看也是一种错,费力听了听刚才的话,点了点头。

谁知嘉宝一巴掌扇他脸上,只恨不能吃掉,揪着他脸肉靠近,对着他嘴巴吐唾沫,又还不够,叫他一字一句说:“没有小宝宝贱屄就给??肏??子宫。”

也不知二柱是听错还是??淫??贱???脾性,挨了这一掌,才刚吞完老公口水,戚戚道:“有小宝宝也给??肏??子宫。”

这可不得了,嘉宝一整个拔了出来,大剌剌横陈腿间,手揪着那处红通通,狠扇几巴掌,挤出声音:“自己屙出来,快点。”

上一秒还咽着,下一秒旷空空的,还挨了不解痒的巴掌,那处酸软的要命,经这一要求,尿道竟断断续续流了出来液体,又强行掰开给看,里头好像磨擦中舔到一些微,就流了更多。

二柱浑身热热的,那热气还能化水,想那处流出,可排了尿,却不杀痒,想揉弄几下都不能,缠得他咬自己胳膊,全然不知嘉宝在等结果。

隐约两条杠,有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