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唐初尧这副凶狠的仿佛立刻要扑上来撕碎他的模样吓住了,此时真的心如死灰的被迫大张着腿,眼泪都不自觉出来了。他哭的时候更有趣,那口穴也跟着一颤一颤的,诱人的紧。
“我居然不知道……”
男人强势的掰开他的大腿,视线犹如贪狼一般,死死盯着那个鸡巴下面娇生生的穴。
粉嫩嫩的穴,毛发稀疏,就算此刻被掰开腿,也只贞洁的裂了一条缝,可见是没怎么被碰过。然而不知道主人方才发了什么浪,此刻居然潺潺的流了一些晶莹的汁水儿出来。
唐初尧不知道跟下蛊似的看了多久,总之唐宗绶的腿就这么淫荡的大张着,供他的合作伙伴肆意的视奸一遍。他像是放弃了什么抵抗,侧着头委委屈屈的哭。
唐初尧被他的呜咽声衔回了神,他看着这个草包哭的凄凄惨惨的,眼角都哭红了,往下却看到撩开的浴袍里自两片花瓣里探出头的青涩花核,他喉间一阵干涩,突然冒然地附手上去。
那个花穴太小了,唐初尧大掌便能绰绰有余的盖住,搓玩揉弄。他的掌心宽厚温热,几个小时前同唐宗绶握手的时候还干燥不已;现在揉着他的穴,沾了一手的粘腻湿润的淫水儿。
“呜!”
唐宗绶自己都没怎么碰过那个娇弱的器官,今天被男人肆意玩弄才知道它有多敏感。男人拨开两片湿漉漉的花瓣,捏着他已经充血红艳的小核,这个二十八岁的草包被挑逗的轻易就抖着腿上了高潮。
穴里又喷出一股淫液,唐初尧没办法,怕沾湿了床单,好心给他拿手兜住那股子丰盈的汁水,怕没接干净,还热心肠的伸出一根手指要插进那个湿淋淋的小洞里帮他抠出残留在穴里的淫水。
唐初尧俯身压上这位被他揉穴揉的失了神的合作伙伴,附在他耳边轻声狎昵的问他。
“我怎么不知道,唐总下面还长了一个穴呢?”
【作家想说的话:】
*就先咕为敬叭……本来今天早上更的,被母亲骂说我可能这样过不了科目一,今天一天都在做模拟题,半夜写的呜呜呜;最近大概就是三天一更叭,等我过了科目一再说呜呜呜(不会弃不会弃不会弃)
*不行我正文卡的好绝望,3p简直愁死我了,我特意翻墙看了好多小视频学习,看的我脑壳子疼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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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人设借用了评论里一位妹妹提供的思路谢谢谢谢谢,但是我太想写霸总文了,我可能骨子里就热爱古早狗血文叭哈哈哈哈哈让从军的二弟折回来当总裁了日更<七/衣伶;伍扒扒+伶;九,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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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被看不起我的合作伙伴发现我是双性了(3)猫和老鼠/舔奶
唐宗绶从未预见过,他遮遮掩掩藏了将近三十年的秘密,没有在百年之后被他带回地底下,反倒是在最不合适的时间,在最亮堂的灯光下、在一张宽敞的大床上,被最不应该发现的男人所掌控威胁。
那只手掌显然异于女子的细腻,指腹磨砺出一层粗茧,此时堂而皇之的盖在他多出来的小巧器官上,色情的拨弄着水淋淋的花唇。
雌穴带来的空白的高潮让他浮在云端上,山洪似的快感倾注全身。唐宗绶方才还在绝望的掉泪,猝不及防被粗鲁老练的玩法弄的泄了身,只得仰着颈子,胸膛撑起一个颤栗的弧度。
唐初尧掌心早就接了一捧浅浅的淫水,他甚至都不需低下头去闻,甜腥的气味滑进他的鼻腔,身下蛰伏的男根便耐不住这般肆无忌惮的勾引,跃跃欲试的撑起平顺的西裤来。
可它的主人显然顾不上他。
男人此时俯身在他身上,纵使没有完全压下来,目光却紧锁那张高潮时茫然的脸。
这张脸真是奇怪,明明没什么有特色的地方,平庸到丢在大街人群里都认不出来的地步。然而被极致快感支配后眼神涣散,嘴唇里隐隐约约探出一抹鲜红的舌尖来。
唐初尧真是觉得这个林家大少可怜极了,他心里升起不知从何而来、为数不多的怜爱。
他真是在可怜他身下年近三十,却遮着掩着这个多出来的器官,暴殄天物的废物草包了。
“唔……”
被他玩的高潮了,半天抖着回不过神。这个可怜的草包还不知道自己生了一个天生就要被男人猛戳乱干的骚洞,单单凭着他随手一摸就爽成这副姿态,指不定刚刚才第一次体会到被玩女穴的爽利来。
没被肏过的、干干净净地长在男人身上的穴。
唐初尧面上不动声色,然而舌尖却忍不住轻触干涩的上颚,连带喉结都难耐的滚动。他手上却比冷淡的面容强硬的多,指尖挑起一丝粘液,拨弄湿淋淋的肉唇,一根指头从上到下轻慢的拨弄,摸着嫩生生的缝隙,终于摸到他下面的洞来。
瞧瞧……这个穴眼,湿滑的像奶油一样,穴径热的他的指尖都要化了。他抑制不住的要往那个窄小的洞里钻,而身下的人这才被指奸地恢复了点神志。
“呜……”
唐宗绶被下身传来的刺痛拉回神,几乎堪称惊恐的低头发现自己会阴处的穴被唐初尧用一根指头侵犯了。
唐初尧被受害人目击了这类淫亵的行为,没有丝毫悔改,反倒抬眼不偏不倚地对上他的视线,唐宗绶眼睁睁的看着男人冲他咧开一个笑,穴里的手指却蓦地往上一勾,他在那种轻佻的视线里又躬身吐出一声呻吟。
腿心黏糊糊的一片,被玩了一遭而由浅粉转为艳色的穴孔含着男人的手指,指尖还在他穴里刻意钻营。
“不……求你、别、别……”
他的手放到身下,手忙脚乱的挡着男人直白的视线,又往外推阻男人的手腕,不要往里插了,堪堪被吓出了泪水之后,林家大少终于想起了什么筹码,带着哭腔求他。
“我、我给你签合同你别动我了好不好?”
“嗯?”
唐初尧慢条斯理的发了一声气音,拇指又好似不经意似的猛地压上穴孔上方涨硬的小珠子,只弄的唐宗绶又无措骚浪的叫了一声。
“呜、呜,求你,我、我给你签,现在就签好不好?”
“哦……”
“那,那你先把、把手指拔出来……”
这回唐初尧意外的好说话,手指拔出来,又因为手指上都是透明的汁水,他只能勉为其难的在他同样湿淋淋的花唇上蹭了蹭,还故意又揉了两把那个小核,目光晦涩的从不自觉轻颤的花核和泛粉的贝肉处舔舐而过。
唐宗绶终于捱过轻佻情色的戏弄,他哆哆嗦嗦的才在那人的视奸下把方才被男人压到大张麻木的腿合上,上面浴衣落下一盖,便又是比较体面的生意人了。
唐初尧就站在床头看着那双腿怎么缓慢的并拢,他几乎要怀疑是床上这个草包故意来勾引自己的,那个穴又小又嫩,完全合上时只留了一条密闭肉缝,瞧着可怜又好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