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1 / 1)

叫白露的素衣女子跪在白发男子的面前,还未完全解开裤子,男人粗硬的阳具就弹了起来,孟雪河将她的头按了下去。

男人用大手按住白露的头让她的口腔完全包裹住阳具,一下顶到了喉咙里,白露咽部被龟头摩擦着,她呜呜的想咳嗽,眼泪津液难以控制的流了出来。暗室里的槿棉翻了个身,双手揉搓着小穴,将花穴和菊穴完全展露在孟雪河眼前。

男人的兴致更高,阳具更猛烈的顶撞白露的咽喉。

槿棉感觉身体好像永远填不满,不熟练的自渎,手指不能像阳具一样填满花穴,只能让双腿夹紧枕头不断摩擦,淫靡的液体浸湿了床褥。

孟雪河一阵抽搐浑浊的液体咕嘟咕嘟灌入白露的喉部,白露抬头望着男人,男人的眼睛却目不转睛的盯着暗室里的女人。那种眼神是占有,是侵犯。

“啊啊啊……明川师兄……呜”槿棉的身体随着一阵痉挛也攀向高峰,想到谢明川前日与自己翻云覆雨的画面,那种触觉似乎还在自己的身上。

谢明川?

孟雪河听到后按住白露的手突然拽住了她的头发,将她的发髻拽散了。

“啊,少主,白露错了!少主……”白露用被顶的沙哑的嗓音哀求着。

男人泄身后毫无留恋推开她,白露想为他擦阳具,他甩手将裤子系好,不让她再碰。这半年来白露每次看到孟雪河露出这种神情,都是因为提到了那个不该提的人,谢明川。

“唔唔!好舒服……师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也攀向了极乐,细密的汗在寒冷的暗室中化作水雾,氤氲包裹着槿棉的身体,她感受到丹田的气息在消散,周身充盈了许多。

孟雪河合上双眼,用布将双手擦干净,转向缓缓将轮椅推入黑暗。

孟雪河和他的随从们早将内线埋伏在孟连洲周围,炸毁孟连洲返回魔教的船后,没生擒孟连洲,孟雪河原来在魔教的亲信被孟连洲一个个拔除,就算是脱离魔教的人,也被孟连洲折磨得半死不活。

对孟雪河来说若想重振魔教,必须与自己的弟弟结束这场战争。

眼前毒物弥漫,他的亲信就算服用了对抗毒物的药剂,将身体包裹严实也只能在毒雾里滞留四个时辰,这个时间根本不能靠近静水阁。这时他们却在驻地附近捡到了一个女人,她什么都没佩戴,衣服满是水渍和污泥,看来她走了很久,在雾中失去了方向,但她竟然还活着。

就算是蛊师也不能毫无防护在毒雾里走这么久,他觉得她有些面熟。

调戏小侍卫

槿棉做了个很长的梦,夜晚自己在结束忙碌的工作后走入便利店,大冷天点了关东煮加乌冬面,喝着酸奶,平凡的美味温暖着自己的胃。叮叮一声便利店来了新的客人,她回头一看,孟连州盯着她,让她跟她回去,她疑惑要去哪里,一个黑袍的人拽着她走出了便利店,周围的环境突然变成了不见天日的魔教洞窟,岩壁上插满了火把,站着好多面具人,围着她喋喋不休的在唱很奇怪的词。低眼一看,抓住她的是一个白骨嶙峋的手。

“哈、哈”又一夜被噩梦惊醒,在谢明川身边的那几晚应该是她休息的最好的几日。

每次醒来她都被一双大手揽入怀中,她伤心的抱紧了身边的枕头,她突然发现床上的枕头被子都换成了新的,身上也换上了新的衣服。

周围好像还能闻到湿润的空气,窗纱在安静的飘动着。

唉,不会又穿越了吧?这次醒来看见谁?

这个房间的墙是竹制的,窗纱犹如一面极薄的宣纸,上面有有水墨的纹路。槿棉饶有兴致的环顾四周。

“你喜欢这里么?”槿棉一回头,一个戴着面具的人出现在自己的床边,这个男人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沙哑,身形瘦削,自己应该没有在魔教见过这样的人。

“你的主子,换了个地方把我关起来?”槿棉有意贴近这个男人,她现在已经不畏惧用自己的美貌去“鉴别”这些男人了。

男人面对槿棉夜色中透亮到吹弹可破的皮囊,有些怔住了。

槿棉轻笑,贝齿咬紧下唇,“你们大公子怎么派一个男人来盯着我,还是在这么黑的地方随意出现在我的床上去,我状告你冒犯我……”

男人双唇紧紧抿,喉结颤动,好像在隐忍着什么。

“呵……”槿棉转身躺在床上,挽起裙角,露出纤长的腿,把手搭在小腹上。

“看你的面具,也是圣教中人?”魔教自己人不能称魔教是魔教,要称为圣教才不会露出马脚。

“嗯。”男人的低声应到

“你好乏闷啊。”槿棉双腿迭起来。

“你为什么不出去?”这种两个人相处的氛围真是太奇怪了,这个人戴着的是铜制面具看起来级别也不太高,魔教低级的面具人都是被下了洗髓蛊的,月月服药压制蛊毒,等到战功磊磊,对魔教忠心不二才能变成银面具和金面具,由长老为他们拔除蛊毒,减弱蛊毒的药里。变成半年吃一次蛊毒解药。

这种蛊毒一辈子不能解除,当你执行任务失败,不堪受辱的时候可以用洗髓蛊自爆了解性命。

大部分教徒的下场都是这样。

梦连州接任魔教后倒是改变了许多,新的教徒不再服下洗髓蛊。

听说圣教有一圣女在老教主死后下落不明。孟连洲也一直在找她。

“大公子让我守着姑娘,若有异动,立即回禀大公子,”男人的声音低沉又沙哑,很好听,槿棉听着心痒痒的。

“你这也守的太近了吧?还是你们大公子要你这样?寸步不离?”

“我立即出去”铜面人看了她一眼便推门离开了。

槿棉有些狐疑,也推门出去,门一开看到地上躺着两个护卫一个侍女,侍女戴着面纱身边的竹制饭盒散落。

刚刚那个铜面人!果然有问题!

看来大公子这边也有人混进来了,并且是冲着自己来的。

想到她刚刚与这个不知身份底细的人面对面共处一室,虽然这个人并没有做伤害自己的事情,但他到底想做什么?

忽然槿棉听到一阵脚步声朝着槿棉的房间走来。

“来人!这女人想要逃跑!”有个夜巡的护卫看到槿棉站在倒地的三人中间,指着她大叫,顿时四面都传来了脚步声。

槿棉翻了个大白眼,完了自己成为了背锅的人。该死的铜面人!

很快槿棉被一群灰衣黑面纱的人围堵住,一个白衣白面纱的女人缓缓从人群中走过来。“白姑娘,她想逃跑。”是大公子身边的侍女。

“唉我不是……”槿棉想辩解,转头看地上的侍卫和侍女都醒了,“他们,让他们作证不是我做的啊,我刚出门看到他们都倒地了!”

“你们三个,可看到其他可疑之人?”白露问道,语气狠厉,一看就是个干练的人,在人群中十分有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