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装饰得如此明亮却是个暗室,槿棉想活动突然发现脚上拴着一条细铁链。一晃动就会发出叮铃声。由于铁链的距离她甚至走不到门口。看来是有人要囚禁自己。
一个白发玄衣的男子坐在华贵的暗金轮椅上,身后跟着一个素衣蒙着面纱的女子。
槿棉发现自己还穿着天山剑宗的弟子服,这是谢明川给她的。这样两人穿的颜色相近,谢明川说相配极了。
此刻槿棉感受到了周围的寒冷。
“阁下这是何意?”槿棉撩起下摆露出脚上的铁链。
白发男子面容清隽,有腿疾,坐在轮椅上。“只是没见过这么顽强的六派弟子,想好好观察一下。”
“观察之后呢?”
“槿棉瞥了一眼门外的环境,是个很深的走道,灯火昏暗什么也看不清。
白发男人的眼神一寸寸爬过她的身体,这种眼神给人的感觉是此人城府极深。
“看够了么,不如把我放回毒雾里再观察观察?”
“把药喂给她。”男人下巴一点,身后的素衣女子便从袖口中拿出一个瓷瓶。
槿棉瞪着她,女子想点住槿棉肩上的穴位给她喂药,不料槿棉已经看穿她的动作一个掌刃推开她的手腕将瓷瓶摔倒在地上,数粒大小不一的药丸滚落,这一掌刃将女子的手腕打的酸麻,女子吃痛退步“公子,她不依。”
男人皱皱眉手指弹出一道暗器打中槿棉的肩口。槿棉还来不及反应笔直的躺在了床上。
“把药捡起来喂给她”
槿棉感觉上身酸麻,体内有股气流仿佛可以冲破穴位,她想用劲,但是心中有个声音好像在极力让自己不要反抗。
她翻了个白眼,女人把她的脸成正对男人的角度,将药丸一粒粒填入她的口中。咕噜一下药丸滑入了口中,槿棉故意在舌底藏了一颗,被女人用手撬开嘴一并填入。
男人满意的看到她吞下所有的药。“这是我最近研制的一些毒药,毒性不大,药性已减弱了数倍。”
原来是个搞人体实验的。
“为何不给我来个痛快的?”
“我想看看为什么你不怕我教的毒瘴。”
“噢既然是魔教中人。我也是。”
男子迟疑了一下,女子问“那你为何穿着剑宗的衣服,你可知我们公子最恨的就是――”
槿棉仿佛知道了些什么。
“恨谁?憎恨双腿健康的人?”
“对公子不敬,死罪!”
白发男子挥挥手打断了女子扇槿棉耳光的动作,“你说你是魔教中人,又不认识我,那应该是半年内加入魔教的。”
槿棉好像又惹了不该惹的人。
“哦哦你是现任教主的死对头!”居然这么快就见到关键人物了。
“倒也不必,作为他的兄长我其实很关心他。”明明两派夺权厮杀造成了这么多杀戮,竟然能说这是“关心”。
关心弟弟还把孟连洲的船给炸了。
“大公子你怎么变成了这样,这和传闻中魁梧骁勇,联合十六州圣坛对抗六派的的大公子不同。”不过仔细看他眉眼,清隽素雅的轮廓确实与孟连洲有几分相似。
男人咳了两声。微微弹指解开了槿棉的穴道。
“你在这房内的一举一动都在我观察中,若你被这些药折磨的求死不得,我们会帮你的”
“这叫什么帮啊?水和饭都没有,我会先饿死。”
“你先熬过今晚吧”素衣女子轻蔑的看了她一眼。
两人走入暗门后,门再次关上了。暗室中有灯火,灯用灯罩保护好,她够不着。床上除了枕头和一床被单什么都没有。
冰室(下)(自读H)
过了不知道多久槿棉已经感到肚子饿了,起身时顿时五脏六腑搅在一团,这种感觉和她上次蛊虫苏醒的症状一样,她拉开胸口的衣服,发现红痣像有了生命一样,散发着温度。
不好,它又要开始活动了……但是身体内的毒素已经蔓延开来,她纤长的十指毫无血色,室内没有铜镜她看不到自己的样子。槿棉只觉得好热好难受,她脱去剑宗弟子的长袖,用单衣裹住身体,她感觉身体的毒素在一点点蔓延,四肢失去知觉。
全身的酸痛变成一股热流,她的小腹开始颤抖,啊好想,让什么东西插进去。
热觉让她有些昏迷,迷迷糊糊的时候她想起谢明川紧紧抱住自己,两个人双腿缠在一起的画面,男人的下体不断撞击自己花穴的深处。槿棉忍不住用手试探小穴的温度,湿滑的小穴已经打湿了外裤,不行……这些会被看到吗?
哈啊、哈啊……只要一点点就好,灵巧的手指转动花穴的外圈,不时撩拨一下敏感的花核,槿棉身体一颤,好像自己吃的不是毒药而是加倍的春药,这蛊虫竟然能把毒药用宿主的功法化解。而水潇湘身体修炼的功法便是阴阳交合的玉狐心经,现在她一个人,更难耐了。
暗室的背面,透明的水晶石头墙后,男人眯着眼将暗室内的春光一览无余,“这女人疯了吗,怎么开始……”素衣女子皱眉。
“现在除了圣教对毒雾早有防备的教众,普通六派弟子不用内功封住自己的五脏,就算是下落不明的孟连洲也插翅难飞,在毒雾中走动半日活下来,她本身出现在毒雾范围内走动就已经很奇怪了。”
“难道她是――”
素衣女子想开口说什么,暗室内的槿棉用手指握住雪白的胸部不断揉搓,两条玉腿夹紧枕头,双指在在花穴内不断抽动,透明的液体粘连在手指上,双腿沾满淫靡的液体,孟雪河推动轮椅,换了一个位置观赏,刚好可以看到槿棉的花芯紧紧含住手指。
“好久没有看到这样的画面了。”孟雪河双腿间的巨物微微抬起。
素衣女子不小心看到了,冷汗簌簌。
“我为什么会?”
素衣女子颔首说“白露愿为公子解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