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你别生气啊。”宋冀在他身边坐下来:“你近来情绪不太高,具体表现在一些小事儿上,放以前你都不会在意,但最近你就会动气,就拿早上出门,上马车你脚底打滑了一下,你就皱眉踢了梯子一脚。”
石白鱼:“……”
“还有。”宋冀把人揽过来搂住:“昨晚小月伺候洗漱,帕子没拧干,你就把帕子扔回盆里,给人吓一跳。”
石白鱼:“……”
宋冀还没完:“再往前,咱俩那什么,我时长久了点,你就踢我一脚,翻脸不干了。”
石白鱼:“……”
宋冀总结:“诸如此类,不胜枚举。”
石白鱼:“……”
被宋冀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
石白鱼眉心微蹙,现在心里就烧着一股无可名状的烦躁。
莫非,男人……不是,哥儿也有更年期?
回过神,石白鱼当即被更年期三个字雷一激灵,猛地转头看向宋冀,却被对方顺势捧脸,在嘴角亲了个响。
石白鱼:“……”
个……个老不正经的!
“回头让红哥儿给看看。”宋冀安抚的摸摸石白鱼的脸:“你一向脾气软和,突然情绪烦躁必然是身体原因。”
虽然……但是……
“我什么时候脾气软和了,我自已怎么不知道?”石白鱼自认不会无缘无故发脾气,待人也确实宽厚,但脾气软和还是滤镜太厚了。
惹急眼,他可是睚眦必报的主。
只是沉得住气,也够心大,轻易不会与人为难罢了。一些小打小闹,他也不爱较真。
宋冀自有一套说辞:“我每次那么欺负你,你也只是咬牙受着,脾气还不软和啊?”
石白鱼:“?”
不是……
我跟你谈正经的,你搁这跟我开黄腔呢?
“有次给小鱼儿系扎,你憋得直哭,也没真跟我急眼。”宋冀怕石白鱼忘了似的,故意提醒:“就你生辰那天晚上。”
石白鱼:“……”
所以,什么脾气不好都是套路,在这等着呢?
石白鱼挑了挑眉,眯缝着眼上下打量宋冀,尤其注重盯了腰部以下好一会儿,那左看右看,像是恨不得给扒光雕朵花出来的直白眼神,让宋冀咳了一声,本能侧转过去一点,单手抻了抻腿上的衣摆。
“你……看什么?”尽管宋冀极力表现的正常,声音还是带出了不对。
“不是该我问你,大白天的,在想什么吗?”石白鱼似笑非笑:“还小鱼儿,我看倒是你这大冀子它馋鱼腥了。”
宋冀:“……”
这什么破比喻?
宋冀无语,那点不自在都没了:“胡说什么,哪有人把自已比作鱼腥的?”
“我啊。”石白鱼伸手按上宋冀肌肉结实的大腿:“咱俩猫鱼绝配,臭味相投。”
宋冀:“……”
话都到这了,宋冀本以为石白鱼是要开撩了,谁知人一瞬变脸,当即撤回了手。
“宋将军。”石白鱼端肃的整整衣摆理理袖口:“白日宣淫可要不得,这还是在马车上。”
宋冀:“……”
“我不过这些日子忙了些,冷落了你数日,你至于这般饥渴难耐么?”石白鱼乜斜他一眼:“眼下可不比年轻时候,当注重养生之道,该节制还是得节制。”
宋冀:“……”
正无语,就被石白鱼拉了过去,然后倾身吻住。
“不是要养身节制?”宋冀推开石白鱼,挑眉。
“配合你么。”石白鱼眉眼含笑,食指挑起宋冀的下巴,凑过去亲了亲:“阴阳怪气一下。”
“还不承认最近情绪不稳,我不过提了两句,就急眼了。”宋冀把人往怀里按了按:“不想让红哥儿看?”
被戳中心思,石白鱼眼神闪了闪:“我这又没毛病……”
“没说你有病。”宋冀哄道:“天干物燥的,本就容易上火,情绪浮躁难免,让他给开两副清火安神的方子,兴许能好些。”
石白鱼当然知道宋冀是这个意思,但他想到之前被管的日子,就讳疾忌医。
“放心,不会让他再那么管着你。”宋冀好笑。
闻言,石白鱼狐疑的睨了宋冀两眼,勉强信了:“那成吧,看看就看看。”
宋冀笑了:“还要继续亲吗?”
石白鱼把人推开:“还是晚上吧,这……马车不隔音,虽然老李耳背,但咱们也不能总仗着人耳朵不好使就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