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关系的,这是老龄人专用速效救心丸,季哥要是被气出心脏病了咱就喂他这个。”迟梧初道,“我这还有一大包药粉,不怕他挣扎,要是他挣扎的太厉害,待会就给他下点,让他再尝尝这药的滋味!呜呼呼呼,呜呼呼呼,呜呼呼呼!!”
季沧海:“……”他受够了,不想梅开三度。
这一次,他又没有感染丧尸病毒,也不会破茧成尸,为何要绑他?
“迟梧初你够了,笑得好邪恶,我们又不是反派。”一旁的戈野听不下去了,吐槽道。
季沧海感觉自已精神和肉体上受到了双重折磨,他全身被捆起来无法动弹,只好像阴暗的蠕虫一样弯曲躯体,往前蠕动了一点,昭示自已的存在感。
“唔唔唔!!!”季沧海抗议,他做错了什么要被这样对待。
“哦草,季哥他动了!他动了诶!”迟梧初意外地惊呼。
戈野:“……”
萧宵:“……”
季沧海:“……”他又不是死人,当然会动啊!!
迟梧初上手道:“勒紧点,免得他跑了。”
……
迟梧初和戈野连续飞了一天一夜,甩开了身后的追兵,才在一处不知名的地方找到一间暗不见天日的仓库。
还好迟梧初有空间异能,如今空间扩大,他可以装着整辆房车和队友一起搬家转移。
简直是旅游末世必备,方便又快捷。
这个仓库地理位置很隐蔽,旁边是极为密集的丛林,戈野决定在此落脚,休息一天,再继续往二哥把控的凌南基地赶去。
季沧海,张苗苗,白钰,像三只无助的大闸蟹,被摆在仓库的角落里。
迟梧初很贴心的给他们搞了坐垫。
“小初,戈野,萧宵,你们三个究竟想干什么?”季沧海嘴上的胶布终于被撕下,终于能够说话的他无奈问道,“这又演一出什么戏?”
“诶?季哥,原来你也被他们绑了?同是天涯沦落人,咱们彼此可以相互照应。”张苗苗还以为被迟梧初绑的只有自已一个,发现还有别人之后他松了一大口气。
“季哥,你犯什么事了?其实我昨天晚上偷吃了小初零食箱里最后一包辣味薯片,我还以为是白钰的,现在想起来应该是小初的,不然他抓我干嘛?”张苗苗又坦诚道。
白钰:“……”怎么?我的薯片你就可以偷吃了?!!
“可能我洗澡时不小心把小初的新小鱼肥皂掰断了一根,又偷偷在他盒子里补上一个,被他发现了?”季沧海绞尽脑汁的思考,“还是因为我打扫卫生时不小心把小初的ns游戏机磕破了一个按键?但我悄悄修好了,顶多有点失灵。”
迟梧初:“……”这两人真该死啊。
白钰愣了愣,正想张嘴说些自已的罪证,结果她一张嘴,迟梧初的共犯江满就往她嘴里塞番茄味脆脆片,糯叽叽地说:“姐姐,吃薯片,不说话,初初哥哥说了,你们三人是乱臣贼子,必须捆起来拷问。”
乱臣贼子·钰选择对番茄味脆脆片屈服,具体情况让她老大去问吧。
“咔嚓,咔嚓,吧唧,吧唧。”酥脆的咀嚼声响起。
一包薯片吃完,仓库里陷入寂静。
“啪!”
迟梧初打开房车照明灯,即便隔着眼前的黑布,三人也觉得自已快瞎了。
“咳,不好意思,开错灯了。”迟梧初把灯的档位开小,如同审讯灯一样的光照在他们的脸上。
三人眼睛的黑布终于被扯下。
迟梧初蹲在季沧海身边,在地上画圈圈,缓缓抬头,失落地看着他:“季哥,我实在不想和你们分别……”
“我们是一个小队,我们已经是一家人了,为什么要分别?”季沧海叹了口气,“发生了什么事,和我说,我一定站在你这边。”
“如果,我的立场和你顶头上司的命令相反呢?”
“你说迟少将吗?”季沧海问,“我会无条件听从少将的一切命令。”
迟梧初浅色的瞳孔认真地盯着季沧海,一字一句道:“不,是更上一级的人。”
“没有更上级,我和白钰最高只听从迟少将的指挥安排。”
“如果那人是我大哥迟天呢?”迟梧初问。
他的表情像是快碎了,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但是脸上却勾着笑意。
仔细地看,能看见他的睫毛和他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这个情绪波动,太大太不正常了。
季沧海怔住,轻声细语地哄道:“小初,你先别哭,有什么委屈慢慢和哥说,好吗?别哭……”
“季哥,回答我,如果我大哥和我起冲突,你会选择谁?”
“迟天先生?”季沧海瞳孔微微震荡,他不知道为什么小初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但一定发生了什么。
“你们是亲兄弟,迟天先生人那么好,为什么会站在相反的立场?”季沧海难以置信地问道,“小初,你是不是把事情说的太严重了?”
对季沧海而言,迟天是他半生的信仰,是他的追随。
他不想相信,也不敢相信迟梧初的话。
他对迟梧初的念头和他如今的做法产生了质疑。
“没有说得严重,也并不夸张。”迟梧初虽然刚才还和他们玩闹,但他脸上的表情和他的身体语言都无法掩盖他的心情低落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