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二哥迟远通过断臂向迟梧初传来声音:“别被他抓到,现在岭南丘陵的地形改变,形成天然异兽屏障,如果哪天起了冲突,凌南基地可以不受帝都辖制,你可以来这里找我,二哥保你。”
“至于季沧海和白钰……他们虽是我手下的兵,但最后会听从谁的,我也不敢确定,毕竟大哥的位置是华国军卫最高者,而他们是军人。”
“二哥的意思是让我们离开季哥和白钰他们,自已去凌南基地?”
虽然不知原因,但他亲大哥居然想抓他?!
他的悲剧也是大哥一手造成的?!
迟梧初想起了当年在实验室黑暗的经历,一阵恶寒,被囚禁在暗无天日的实验舱中,手脚上插满管道,被一关起来研究就是数个星期,久久才能出来放风一次……
此时,他和二哥的远程联系被那个精神系异能者切断,无法交流,只好赶紧收回老二的手。
迟梧初看向迟天:“大哥,兄弟一场,虽然是初遇,但有什么话你可以和我好好商量,如果你想强行抓我走的话,我只能说,不可能。”
这时,过度操控空间之力的迟母突然爆发出强大的异能波动,她身体毒上伤未愈。
“妈,你要做什么?”戈野着急道。
“别和他费太多话,你们大哥我了解,你们劝不了他的,你们速速离开这,再怎么说我也是他的母亲,你大哥不会对我怎么样,去找老二吧。”迟母一挥手,银光大闪,直接把迟梧初三人传送到了别墅外几百米远的地方。
迟梧初把江小满收到空间里,双手变成冰鹰巨爪,轻松抓起戈野振翅飞去。
拥有龙力加持后,迟梧初每振一次翅膀的飞行距离都比原来翻好几倍,飞行速度极快,高天上寒冷的罡风吹得迟梧初头发生疼,他分出部分力量来阻挡风息。
此刻,华中基地的天空中划过一只体型巨大的晶莹冰鹰,冰鹰飞过之处都留下冰碎雪花,在阳光下折射成虹彩,无比壮观。
“没时间欣赏你的美丽翅膀了,再飞快点。”戈野催促道。
戈野忍不住问道:“戈野,到底是怎么回事?感觉妈知道,你知道,二哥知道,全家就我不知道,我现在还是一头雾水,快跟我解释一下。”
“根据我的推测,这事其实还和我的身生父亲张博土有关,大哥的身体一直不太好,但我们还以为外公和爷爷把他治好了,他曾经也和二哥跟我说过一些异想天开的想法。
现在看来他把你当成他的复制品,想让你替代他,具体的一时半会不好解释,我觉得我们还是先飞远一点再说。”戈野推开火幕,挡住身后追击的人。
风系异能者的飞行速度可不比迟梧初慢多少。
“那我的房车怎么办?”
“先用空间收起来,等安全了再说。”
“那龙凤呈祥的小伙伴们……季哥,白钰和张苗苗,他们必须服从上级命令,难道我们要就此分别了吗?”迟梧初有些伤感,“其实白钰偷偷和我说过一点八卦,季哥很久之前仰慕的人就是大哥,他肯定会站在大哥那边的吧……”
第119 他的一场实验
“唔,唔唔……”
季沧海刚睁开眼,眼前却是一片黑暗。
他的眼睛被人用黑布蒙住,嘴巴也被用胶布死死捆住,手脚被绳结打紧,完全没有挣扎的空间。
他不是在房车上睡觉吗?
虽然他睡得很沉,但以他对生人的警惕性来说,怎么可能会被人强行闯入绑架?
若有外人入侵的脚步声,他能立刻醒来反应,难道对方用的是迷香?
季沧海试图用水刀割开绳子,可刚使用异能,他召唤的水就在更高级的冰异能影响下变成冰刃,完全脱离他的控制。
他再次召唤水刀。
结果水刀被冻成冰链,把他捆的更紧。
“……”季沧海无语了几秒。
放眼整个华中基地,能压住他水异能的冰异能者也就那一人
他的好队员,迟梧初。
居然把他绑了??
这小子又在搞什么鬼?连队长都敢下手,无法无天了是吗?!
白钰呢?还不速来护驾?
还好,迟梧初没有丧心病狂到把他的耳朵也堵住。
他听见外面传来熟悉的交谈声。
“学长,咱们这样谋权篡位真的好吗?”萧宵担忧地问道。
“没事,知道我手里这是什么吗?”迟梧初用冰构造了一块玉玺,“这是传说中的传国玉玺,朕受命于天,既寿永昌,萧宵,跟着朕混,到时候封你为镇国大将军,至于这季沧海,呵”
“所以咱为什么要谋反?绑了季哥那白钰怎么办?”
“别问,帮我把季哥抬到那去。”迟梧初道,“至于白钰,咱们可以挟天子以令诸侯,挟季哥以令白钰。”
萧宵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一醒来就看见迟梧初在拿着绳子,像做贼一样蹑手蹑脚地绑架了他们龙凤呈祥小队的队长,季沧海先生。
他一开始以为学长在胡闹,结果戈野也帮着迟梧初绑架队长。
虽与他是情敌,但萧宵也知道戈野大部分时间比学长稳重多了,这种事情上应该不会陪他一起胡闹。
一头雾水的萧宵知道肯定发生了什么,所以无条件站在迟梧初这边,和他们“伙同作案”
季沧海动了一下,好像是气的。
“学长,队长脸气红了,会不会犯心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