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柏的同学，或者……包养的情人？”

“我说的对吗，钱开。”

第41章 forty-one 因果

钱开怔在原地，面上的公式笑容凝结，身后传来一道声音：“与你何干。”

窦柏从办公室里出来，挡在钱开身前，示意他离开。

钱开识趣地提着垃圾快速离去，窦桉和窦柏这两兄弟关系不融洽，在公司里并不是什么秘密，只是没想到窦桉会知道他和窦柏之间的事，他们不过才见了两面而已。

钱开离开后，窦桉率先说道：“你不用这么紧张，我们家又不是什么保守的家庭。”

“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不是你要遮瑕吗？我亲自给你带来还不满意？”

窦柏接了过来，转身回了办公室，窦桉随之进来，不等窦柏开口就自顾自坐了下来，开门见山道：“说正事，关于你新项目的事，我并不同意。”

窦柏似乎早已预料，从袋子里翻出来窦桉给他带的遮瑕，研究起来怎么用，“为什么，如今正是风口。”

“这块蛋糕早就被头部垄断，不要说我们从来没接触过这一方面，哪怕是相关领域从业者也有不少被卷没了的，你拿什么去和人争，最后收益不尽人意，白费心机。”

“现在公司不是力求转型，高风险高收益的道理你比我懂。”

“你若执意如此，爸爸和我都不会为你的失败擦屁股。”

“我在国外不是在吃干饭的，而且我才和合作方谈好合同，你现在和我说失败怎么办？窦桉，没人比你还想我失败。”

窦桉听了，并不生气，回答也不加掩饰，点头道：“确实是这样，在我眼里，你不配。”

窦柏的手一停，果不其然又听见那老一套，“你该下地狱。”

窦桉关上了门，徒留窦柏对镜自照，给在颈部明显的吻痕抹上粉底，这款遮瑕质量很好，色号相当合适，一抹就与他原来的皮肤完美贴合。

窦柏记住了这个品牌。

窦柏的项目正式开始开发，空闲的技术部终于要派上用场了。同事们纷纷备好衣物，做好了长住公司的准备。

“小钱，你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同事盯了钱开一会儿，忽然问道。

“是吗？”钱开回，“可能是能与小窦总共事，是个不错的机会。”

“好吧，你一向上进。”同事耸耸肩，钱开这人表面工夫做得好，在公司里同事都乐于和他打交道，但他太会拍马屁了，私底下的人缘不算优秀。

听说小窦总也有意在这次项目之后挑选人马，钱开如此开心，想必已有六七成把握了吧，其他人机会渺茫。

钱开没管同事的话中深意，自顾自地收拾东西。

他的确高兴，但不是为了升职加薪。

而是为这他为数不多的能与窦柏近距离相处的机会，为了这个机会他已等待了七年。

估计窦柏自己也想不到，无意遗落在抽屉里的一张名片会成为他和钱开再度重逢的契机。

没人知道钱开在高考结束的那一晚盯着那张已经皱巴巴的名片思考了多久，他们只知道钱开进了大学之后便脱胎换骨，仿佛换了一个人。

钱开加入了学生会，做着各种需要社交的工作，参加各种比赛，学习比以前更为刻苦，毕业时甚至是优秀毕业生代表之一。从不善言辞到能说会道，从内向社恐到善与人交，其中苦楚，三言两语难以言清。他也不过是为了拓展人脉，换取一个进去明晟实习的机会。

钱开有时也会很疑惑，深夜里辗转反侧，思考为什么窦柏要如此狠心，说走就走，为什么自己不知好歹，明知自己只是他人玩具还对他念念不忘，如深闺怨妇。

他也曾想过放弃，认清现实，最后却只是闭上眼回忆着窦柏，在厕所里独自抚慰身下硬挺的阴茎。他的身体已经被窦柏扭曲，只会对窦柏起反应，而对着av和gv里的演员倒尽胃口。

很多时候，他都不理解为着一个不喜欢他的人而情难自已的自己。高考结束后他不断地反思，不停地思考，为何他不为离开窦柏而感到庆幸，为何他如此执着于窦柏的不告而别？直到无数次数清罐子里的纸条，把它们折成了星星，钱开才恍然大悟：或许他罹患了恶疾，而解药只在窦柏身上。

钱开知道很多人都看不惯他，没关系，他不在乎。他们以为自己是为了窦柏手里的三瓜两枣，不，他由始至终，都是冲着窦柏来的。

......若不能得到解脱，他也要窦柏一起痛苦。

第42章 forty-two 助理

项目正式步入日程，工作量剧增，窦柏又开始忙得脚不沾地。

他并不是只负责这一个项目，窦桉这小人又往他这里丢了几个烫手山芋，搞得他巴不得把自己一个人掰成几个人用。

几个月像个陀螺一样连轴转，才终于有个喘息的空闲。

窦柏签完最后一个字，靠在办公椅上，对已经没有力气的李理说：“行了，回家吧，把车钥匙留下。”

“谢谢老板……老板你要自己开车回家吗。”李理有气无力道。

“会有人来的。”

办公室的门关上，没多久又再打开，窦柏以为是李理去而复返，“怎么了？”

“送你回家。”

听见熟悉的声音，窦柏睁开眼睛，已经在一起工作了几个月的钱开上他的办公室已经像回自己工位一样来去自如。

“你等会儿。”

窦柏端起桌上已经冷掉的咖啡喝了几口，拿起外套和钱开一起下去停车场。

上了车没多久窦柏就昏昏欲睡，靠在座椅边闭着眼睛，思绪却仍旧活络。

项目研发还算顺利，虽一波三折好歹是顺利落地了。客户那边很满意，现在就是宣传渠道没打通，本想求助于窦桉广阔的人脉，窦桉这混蛋却袖手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