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活泼,简直就像我小时候一样。

李世民不由自主地也被这孩子牵动情绪,无意识唤了出声:

“阿父……”

那低低的歌声戛然而止。

李世民呛咳了一声,偏头吐出什么粘稠的液体来,胃里一阵阵地灼痛,浑身不舒服。

“殿下醒了!太好了!”

“快!喂药!”

迷迷糊糊中,有苦涩的味道逼近,他喝了两口,苦得他忍不住吐了出来。

乱糟糟的对话声犹如落雨,嘈杂过后恢复了安静。

不知过了多久,他真的清醒了过来,衣服和被子都已经换过,没有斑斑血迹,也没有酒气药味。

只有那个不知道该说是陌生还是熟悉的身影,坐在灯火缭绕处,静静地看着他。

“李建成和李元吉我已经杀了,太医说你应该没有危险了。你现在感觉如何?”

李世民有些恍惚地坐起来,这人帮他扶了一下枕头,神情关切之外,透出沉重的心有余悸。

这人好像经历过一次,也许不止一次这样的事,所以很不放心,必须要亲自陪着,亲眼看着,才能好过一点。

“你……”李世民犹豫着开口,“你是不是给我唱过一首关于星宿的歌?”

“哪个你?”嬴政的心一跳,眼睛骤亮。

(未完待续,把二凤拉回来的力量是大唐,玄幻点可以理解为世界意识,客观点就是他快醒了。

如果有对话的话,大概是这样:

大唐:快回来!可恶的人贩子,不许拐我的紫微星!你拐走了,我怎么办?[白眼]

大秦:哇的一声哭出来。[爆哭][爆哭][爆哭])

62 · 二凤骄傲叉腰:阿父,看我!

“对呀。”李世民大大方方地承认道,“不仅是我的心上人,还会是我的未婚妻。”

“并未听说太子的婚事已经定了?”张苍抱有疑问。

“还在商议之中,你知道的,有一套很繁琐的流程,现在奉常还在那儿算什么生辰八字之类的。”

“历代秦王很少有这么早就定下婚事的吧?”

“历代秦王同我有什么关系呢?我想要早点定下来,她也没有意见,那就早点定下来啊。夜长梦多,迟则生变。”李世民做事,可是很讲效率的,拖拖拉拉可不是他的风格。

“倒也是。”张苍失笑,“你看起来就是个主意很正的人。我来教你配香囊如何?”

“好呀好呀。”小太子对这个也挺感兴趣,觉得把不同的花花、叶子、带香气的小木头和各种各样的来自动物身上的香放到一起,融合成新的香味,就跟做饭一样,很神奇。

“这是兰花吗?”

“是,泽兰。”

“那这个呢?”

“辛夷。”

“闻起来跟新鲜的辛夷不太一样……二月花开的时候放油里炸,很脆很香很好吃的。”

“整朵直接放吗?”张苍对吃也很感兴趣,心动道,“花瓣要不要摘下来?要放盐还是放糖?不裹点什么吗?”

“要摘的,放盐,裹鸡蛋和面,我喜欢再加点糖,阿父说太甜了,扶苏说刚刚好,很酥脆……可惜现在吃不到。”

张苍露出了向往的神色:“这个时节虽然没有辛夷花,但有菊花,应该也可以效仿吧?秋菊也是可以吃的,我尝过,没有毒。”

“对啊。”李世民眼睛大亮,“蒙毅~”

“……臣去取釜与其他物什。”不需要他再说多余的话,蒙毅立刻就明白他想干什么了。

蒙·万能小助手·毅几乎从来不会拒绝太子,只是向看起来还算可靠的张苍示意:“麻烦足下照顾一下我们太子。”

“份内之事,何谈麻烦?”张苍施施然应下。

于是半个时辰后,韩非在写文章的时候,就看到太学的学子们哼哧哼哧补课中,太子和张苍一边风雅地合香,一边不风雅地炸菊花酥。

用的还是相似的菊花。

李世民把做好的香囊拎起来嗅嗅,却只能闻到釜里传来的阵阵食物香气,鸡蛋面粉盐与糖混合在一起,进入烧热的猪油锅之后,那爆发出来的香味,噼里啪啦如同暴雨,随着激烈的油花迸裂出来,谁闻谁迷糊。

“完了,我闻不出这香囊是什么味了。”李世民看一眼忙活的蒙毅和张苍,跑到韩非面前,让他帮忙,“你觉得是什么味道,这个?”

韩非无语地听着釜里的动静,看着油烟飘散,默默地放下手里的笔,盯着眼前晃动的碧蓝色香囊。

“兰……兰蕙之香,有云梦泽和……和郢都的风韵。”

“哇,真的假的?怎么闻出来的?我只能闻出兰花的味道。”李世民将信将疑,又凑近闻闻。

“各地风土不……不同,花木也……也有不一样的味道。”

“哦……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

“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