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湛酒兴后出来寻那心神早就粘在卫兖身上的小女子,却见这一幕,让他哭笑不得。
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极尽轻蔑:“我还以为你会与他有许多话说。”
她虽低于人下,但也毫不服输:“虽未彻夜长谈,但该说的想说的都说了,也无遗憾。”
“既然公主没有遗憾,那我便不作小人下井落石,时候不早,公主也该早日休息。”
说罢迈着爽朗的步子要走,卫泱手快,扯住他袍子下摆:“我原先以为侯爷只是心眼不好呢,没想眼睛也不大好使,竟看不见我崴了脚...哎!你做什么!放本宫下来!”
话未说完,慕湛已将她打横抱起,一瞬间天旋地转,星辰颠倒。
慕湛将她抱在怀中,还轻掂了一下,评论道:“沉了些。”
卫泱一拳呼上他肩头:“嫌重的话就放我下来。”
“不重,吃成母猪我也抱得动。”
她很快睡去,慕湛也不再觉得怀中人占什么分量,他更喜欢她如今的样子,会哭会闹,软弱无助,这才像个姑娘家。
他轻视一笑,她为之痛哭的那些人都不能在她需要安慰时来安慰她,唯独他可以,唯独他不曾惹她流泪。
行到假山前,怀中那一团子突然扭动起来,原来不是困到睡着,而是醉意难耐。
“热...”
她像个小火球一样,隔着衣服他也感受得到怀中温度,下意识又将她抱紧,不叫她乱折腾。
酒不醉人,伤心醉人。
她面上一片绯红,唇若丹蔻,面上哪一处都极为动人。
他数日未敢动她,生怕真将她逼上死路,但这一刻忍道极点,再忍下去,不知这辈子还有没有与她能够亲近的时刻。
他不意于欺负醉鬼,但也只有这时候才欺负的了她了。
明明次次都是他占上风,可后来细想,他那一次不是受制于她?
一想她与慕嫣处境相当,便更心疼起了她,到后来在她面前连脾气也都不敢发了,乌苏都说他俨然成为妻奴。
可他是吗?分明她对他躲之不得。
他狠了心,将她压制在假山的嶙峋的石块上,用力朝那双红唇咬了下去,她吃痛,不断挣脱,但实在没什么力气。
“你们都对我不好...”她嗫嚅道,浑身使不上一点力气来反抗,身后的石头硌得她背疼,她只有以双手攀在慕湛肩上,寻求依托。
他的目的不在那一对诱人唇瓣,手指向下游荡,仍不是终点。
记得去年一同前往青原郡时她还是个胸途坦荡的女娃,这也没多久时日,她在他滋润灌溉下,身体玲珑有致,胸前虽说不上可观,可也不止二两肉,他的手握上去,稍稍盈余,却是刚刚好。
卫泱在醉中,却不糊涂,即便看不见在自己身上种下孽种的人是谁,也早已熟悉他摩挲的力度。
身体的记忆比脑中记忆更敏感而长久,因前襟被迫敞开,她浑身哆嗦,更紧地攀着他。
慕湛也是一震,在这个时候她从未主动靠近过他。
他得到鼓舞,如同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更是卖力安抚她的小汤圆儿,另一手托着她的屁股,亦是尽他所乐地揉弄。
卫泱本就没什么力气,因他的动作她已软成一滩水,如不是他的手托着,怕是就要跌下去粉身碎骨了。
她本能地寻找可靠的温暖源泉,双手环在他的脖子上,柔嫩的脸颊在他的面上摩挲,好在他今日剃了胡渣,不觉粗糙。
“c I a o!”
慕湛下腹一紧,这是从未有过的体验。他沉声低吼,扯下大氅披在雪地上,将她压倒在黑色的鹤氅上。
她一身素衣雪白,光裸着的两条腿比之雪地白衣,更加洁白。
因冷气袭击,她迅速将两条腿缠上他的腰,寻求着一个温热依托。
慕湛用自己那万恶之根狠狠刺入她全身最娇嫩的地方。
“啊...”她痛叫出声,双手成拳推搡捶打着他要他出去,慕湛不听醉鬼的话,继续醉生梦死。
冰天雪地,彼此是唯一热源,就如同两只相依为命的兽,靠□□时彼此身上散发的热度取暖。
卫泱怕冷,两条腿越夹越紧,慕湛只觉自己身下千军万马瞬间溃不成军。
她也传来娇娇哭音,那声音却是最好的催情剂,他已重振旗鼓,势要将日后见不到的念想在这一刻索取尽。
他揪着她的发,吻着她脸上的泪,疯狂进攻。
这夜不该消停,雪下一夜,他与她一夜相拥。
作者有话要说:
慕狗的十八般武艺
此章有删减
47、旧事
卫泱第二日睁开眼时浑身酸痛难耐,只能微微侧过脑袋,见身旁慕湛还在睡着,不想去理他,但他一翻身,右臂横在她胸前,好生嚣张。
见他肩上一直怒目而视的鹰,卫泱心若被鹰爪紧抓,过了些许阵子,才缓过来。
嫌恶地要躲开那条肌肉贲发的臂膀,却不想惊动了他,人还在梦中,手确已掐上纤弱的脖子。
卫泱艰涩呼吸:“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