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灌肠白楚让温星臣自己动手,整个做完下来,温星臣的体力几乎已经透支。晚上赶过来赴约,他还没有吃晚饭,中午因为开会也没能吃几口,这会儿饥饿感上来,胃部一阵的难受。
冷水中他结束了冲澡,一直胀痛的性器也终于软了下来。
排泄的时候他当时就要射了,可硬生生地被白楚捏住根部把那股感觉压了回去,他还记得少年跟他说过。
“没有主人的允许,奴隶是不允许随意射精的。”
“要记得,你的存在是为了取悦主人,而不是自己享受欲望。”
吹头发的时候温星臣想到,白楚似乎也没有射,即便在他的嘴里抽插过那么多下,他也能感觉到对方的阴茎笔挺坚硬,可就是没有任何发泄的预兆。
是自己做的还不够好吧。温星臣有些失落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脸上还留着一点淡淡的巴掌印,嘴唇也在口交的时候因为白楚过激的动作弄破了,明天周末,两天的时间应该也能好得差不多。
白楚这人手狠心也狠,但实际上说话算话,并没有给他露在外面的皮肤造成些难堪的痕迹。
温星臣对于游戏内外的分割还有些迷茫,穿着浴袍走出浴室的时候,房间的桌子上摆放了精致的晚餐,白楚正在一边的电脑上敲敲打打,唇间抿着一只烟,破坏了他清澈纯欲的样貌,多了几分邪气和不羁。
仅仅看了白楚几眼,刚刚被冷水压下去的欲望又再次翻腾起来,温星臣觉得自己真的是疯了。
“吃饭吧。”白楚眼睛依旧盯着屏幕上,打字飞快,咬着烟头说话略有些含糊,“我已经吃过了。”
“你.....您怎么知道奴没有吃饭?”温星臣小心翼翼地问。游戏中的白楚已然让他产生了畏惧感。
白楚手中动作一顿,将香烟捏在手指间,看着他吐出一口淡淡的雾气:“游戏结束后,你可以叫我的名字,不用这么拘束,我不吃人的。”
温星臣点点头,期期艾艾地应了一声,可还是没敢直接叫白楚的名字,坐下来默默吃饭。
一道托斯卡纳三文鱼,配上肉酱意面和蔬菜杂烩,以及一杯椰子水,营养搭配非常全面。
“你刚刚流了太多眼泪和汗,又灌了几次肠,需要吃些有营养的东西,补充电解质水分。下次过来吃完再开始游戏。”白楚淡淡道,“我不希望partner有一天因为身体不适无法参加我的游戏邀请。”
虽然说着温馨客气的话,但白楚不咸不淡的语气如同例行公事,主人的身份虽然暂时搁下了,温星臣却依旧能够感觉到那股让人战栗的威严感。
他没有感到冒犯,反而心跳得更快了。
“谢谢您。”实际上能注意到他没吃晚饭,还准备得这么全面,温星臣已经觉得很贴心了。
吃饭的过程中,他好奇地瞟了几眼白楚的电脑,发现他正在写论文,但内容中夹杂了很多五线谱。
“您是学生吗?”
白楚“嗯”了一声:“快毕业了。”说完睨了温星臣一眼,“认一个学生为主,温总会不会觉得太掉价了?”
“没,没有.......”温星臣连连摇头,突然又是一怔,“您,您怎么知道我.......”
“你以为我会跟一个不知道背景的人接触吗?”白楚看着他突然一笑,“星野集团,我似乎听说过。”
*
笃笃笃。
“进来。”温星臣头也不抬,继续处理手头上的事情。
秘书推门进来,将一份文件放到他桌上:“温总,这是新一批练习生的名单,请您过目。”
温星臣莫名其妙:“练习生的名单给我看什么,艺人不都是柳副总在管吗?”
“就是柳副总让我拿给您的,说这次练习生里有人需要您亲自安排。”
一股莫名的不安涌上心头,柳博文做事一向认真,他既然这么说了,那么.......温星臣拿起名单,一眼就看见了那个熟悉的名字白楚。
十分钟后,穿着白T恤黑色九分裤运动鞋的男孩推门进入了温星臣的办公室。温星臣忍着心底的慌乱,强装镇定地让秘书出去,白楚非常自然地转身锁了门。
“你怎么会在这里?”温星臣立即站起来低声问,“你.....您不是说,游戏不会带入到生活中吗?”
那天之后他们就在俱乐部签订了契约,并且收到了非常详细的规章条例,其中有一条就是游戏不会与现实生活相交。
“毕业了,自然要找工作,贵公司广招练习生,不巧选中了我.......”白楚笑的非常自然纯澈,一步步地走近温星臣,“温总为什么见了我这么激动,难道是因为”
“小狗的屁股痒了?”
温星臣身下一紧,贴身的西裤印出性器半硬的轮廓,他唇瓣张合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这么不禁撩拨,温总未免过于敏感了。”白楚目光在他的裆部一扫,依旧笑的阳光,脚步自然地走到温星臣的面前,带了一丝恶意,“温总接下来忙吗?”
男人在宽敞的办公室里一丝不挂地跪在办公桌底下,双手被价格昂贵的领带绑在身后,头发被揪着被迫后仰脖颈,嘴唇包裹着少年粗大的性器努力往喉咙深入吞咽,口水顺着唇角往下滴落,少年往前一顶,性器深深地插入温星臣喉咙深处,他难受地想要反呕,却被堵住了嘴无法做出正常的生理反应,眼泪不住地往下落,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白楚脱了鞋,穿着黑色的袜子踩在温星臣的裆部,眯着眼享受男人的服务,低声说:“温总的公司开得这么大,相比各方面的能力都很出众。商人最擅长跟人打嘴仗,也让我这个新人跟着好好学学,您说对吗?”
温星臣哪里说得出半句话,惊惧和羞耻早就席卷了他的全身,虽然他知道办公室的门被反锁了,可是这里是他日日办公的地方,他却脱光了衣服跪在自己的桌子下面给新来的练习生口交,如果被人听见一点声音,看见一点场面,他简直就不要活了!
可就是这样巨大的刺激,白楚仅仅是踩了他的性器几下,他就已经控制不住想要射了。
祈求的目光看着白楚,嘴里却依旧含着白楚的性器不敢松懈。
“温总想射了?”
这句“温总”,比叫他“奴隶”还更要羞耻。
“这可是办公时间啊。”白楚啧啧两声,用力地踩了几下,满意地听到男人发出“呜呜”的祈求,“温总难道天天上班都在想着怎么给人当狗,怎么样被人踩到射出来吗?你的副总知不知道,你的员工知不知道呢?”
温星臣被刺激得双眼泛红,眼泪不断地往下流,真的,真的忍不住了。
白楚伸手固定住了温星臣的头,突然加快了冲刺,在顶点的时候踩住了温星臣的性器。
“奴隶,我允许你射了。”
几乎是同时,一股股浓郁的精液射了温星臣整个口腔,而他的精液喷涌而出,连着射了好几股,小腹上,白楚的脚上,以及地毯上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