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1 / 1)

而坚决反对早恋的父母很快发现了这件事,跑到学校扇了女孩一个巴掌,还给女生的父母打电话,双方差点打起来,最终以那个女孩转学结束。而温星臣被关在房间里足足一个星期,母亲让他每天写一篇3000字的检讨,还召集了全家人和亲戚对他召开“劝说”大会,虽然没有动他一个手指头,但温星臣看见父母失望的眼神,甚至有了自杀的心情。

成年之后,他坚决要留在读研的城市创业而不是回去考公务员,被父母痛骂一顿后彻底和他们断绝了来往,直到公司上市之后,他们才肯到S市来住进温星臣买的大房子。

可从没对他有过任何一句的肯定。

温星臣觉得自己是个被家庭抛弃的孩子,父母那双失望的眼神如同利刃,在他心底无法拔出。

他原本以为白楚也要抛弃自己了,果然,他是个在什么方面都会失败的废物吗?

温凉的手拍打在屁股上,打破他低落的情绪。

那个清澈的声线冷淡地说:“要我说几遍?屁股掰开。”

那一刻,温星臣眼泪又掉了下来。

灌肠/口交调教

白生生的屁股上红印此刻已经肿起,如同雪峰上开出的成片红花,那是种心惊胆战的美,温星臣看不见,手指碰上去却觉得火热疼痛。皮拍落下的位置有些靠近臀缝,双手扒开的时候这种疼就加倍了。

他极度羞耻地将自己两瓣被打肿的屁股往外掰开,把自己最私密的小洞暴露在少年的面前,还要说出更加羞耻的话。

浑身不知道是羞耻还是兴奋地发红:“请,请主人帮奴灌肠。”

白楚并没有直接动作,而是对着自己的作品,以及略略发红的小洞欣赏了一会儿,温星臣的菊穴很干净,看上去被插的也不多,紧紧地收缩在一起,褶皱嫩得偏淡色,或许是刚刚不知轻重地用软管戳过,微微地泛着红,在他目光的视奸下不安地收缩着,像是会呼吸。

越来越喜欢这具身体了。

他从旁边的抽屉里摸出一双医用手套慢慢戴上,把润滑液大量地挤在高高翘起的菊穴上,中指也涂上一层,在穴口的周边缓慢按压。

“不想疼或者见血的话,就放松。”

冷淡的语气是温星臣最好的催情剂,不轻不重的力度让他前面的性器霎时间抬了头,听话地努力深呼吸放松后面,那根手指猝不及防地顺着润滑液的湿度插了进去。

“嗯......”温星臣一声闷吭,胀痛和那种强烈的异物感让他想要收缩肠道和穴口将东西排出去,可他生生忍住了。

中指穿过穴口往内探索,按压和填满他的菊穴,很快就找到了一点,戳刺上去,明显感受到手下穴内的紧缩,温星臣的身体跟着猛烈颤抖。

“别,别按那里.....”温星臣抖着唇祈求,强烈的快感让他浑身抽搐,前面高高地翘着却又无法得到释放,他很想伸手去碰碰笔挺的阴茎,双手却只能捏紧自己的臀瓣,扒得更开了。

白楚可没想让不是很听话的小奴现在爽起来,碰触过之后就避开了那一处,浅浅抽送着手指,直到肠口已经彻底适应之后再送入两根手指,从穴口强硬地挤进去,填满后继续抽插。

另一只手不时地捏着他的臀肉,让他学会收紧和放松的时机,手指探入三根,穴口的褶皱基本已经被撑得平滑了,原本紧缩的小口此刻被扩成了一个略大的洞口,在插入之后屁股被拧了一把,温星臣识趣地收缩,退出的时候再放松力度让手指能顺利退出。

扩张结束之后他的屁股上又多出一些泛着青紫的掐痕。

手指换成更细的软管,穴内一下冰冷空虚了不少,却需要温星臣更加卖力地收缩夹住软管。

“掉出来,或者漏了一滴在地毯上,你明天就不用坐凳子了。”

冰凉的液体灌入体内,几乎是一瞬间温星臣就感觉到了不适,可他忍住排泄感,收紧屁股夹住软管,等待着第一次灌肠的结束。

不行,太,太胀了。温星臣额头开始冒汗,双手已经捏不住屁股了。

白楚特意减缓了液体灌入的速度,一来能让小奴更加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分灌入的胀痛,另一方面也让他逐渐适应。

“才100cc,急什么?还有至少200,给我忍住了。”

液体继续往内灌注,低着头的温星臣能看到自己的腹部逐渐鼓胀起来,终于结束之后白楚却不知从哪儿拿了一个肛塞,在软管抽出来的一瞬间堵了上去。

腹中难受的感觉不断袭来,强烈的排泄感逼得温星臣眼泪都要出来了,生理反应让他几乎就要反抗主人的指示伸手去拔掉肛塞,白楚眼疾手快地抓住他的手,拽过旁边睡袍的腰带将他的双手牢牢捆住。

“求求您了......主人,我,我真的憋不住了......”温星臣痛苦地摇着头,跪在地毯上几乎要倒下去。

“二十分钟。”白楚脱掉手套丢进垃圾桶,声音残酷又温柔,“忍住了,今天结束后我们就去签约,以后就是我的小狗。”

温星臣迷蒙的双眼看着白楚,签约两个词刺激着他的神经,原本痛得没什么力气的身体也突然有了些力量。七一凌伍<吧(吧五九:零%整<理/本)文

咔哒。

白楚单手解开了皮带,将外裤往下颓了一些,露出里面黑色的内裤和包裹的性器,伸手拽过温星臣的头发,让他整个脸贴在自己的裆部。

“仔细感受一下主人的气息,分散些注意力吧。”

他手上力度不小,温星臣的整个鼻腔都贴在白楚的裤子上,隔着薄薄的内裤能清晰地感受到主人性器的轮廓,半硬地包裹在内裤里,散发着男性独有的气息,以及性器的淡淡腥气。

这一刻,温星臣的世界里只剩下了白楚的性器,白楚的味道,白楚的欲望,他能真真切切感受到身为奴隶的归属感,羞辱化为快感,冲淡了腹中的翻江倒海,他深深地嗅着主人的味道。

“舔。”听话的小狗取悦了主人,白楚扯下内裤,将硬挺的性器拍到温星臣的脸上,硕大的棒身和白楚外在的斯文模样完全不相符,粗矿而又硬长,打在温星臣脸上的时候“啪啪”作响,几道红痕在奴隶的脸上泛起。

舌尖激动又小心地探出舔在伞状前端的小眼上,唇也贴上去,如同最甜蜜的亲吻,温星臣张开唇舌包裹住整个前端,一点点地往下吞咽,只是腹中难忍,他浑身冒着汗,吞了一半就无法再往下进行了。

“刚刚学的全忘了?”白楚啧啧两声,伸手拍打着温星臣含着肉棒的脸颊,“放松喉咙,往下吞,别让我动手,怕伤着你。”

脸颊被拍得火辣辣地疼,温星臣身上泛起水光,羞耻和疼痛、以及无法让主人满意的不安与现实的理智交织,他几乎无法喘气。他一个上市公司的总裁,如今掰着屁股让人灌满清洗液不许排泄,还要绑着手忍着无法排泄的痛苦跪着给人口交打脸,同时被嫌弃技术差,这种巨大的羞耻感让他前面的性器高高翘着,既难堪又兴奋。

他努力地张开嘴巴放松喉咙,妄图将主人的巨物往下吞,可事与愿违,嘴巴两侧都酸胀无比也吞不下去。

白楚摸了摸他的脸,突然发了力,将肉棒一捅到底,把温星臣的头牢牢按在身下,即便他条件反射性反呕也没给任何放松的机会,依旧牢牢顶到男人“呜呜”求饶,口鼻都埋在浓密的黑色阴毛中无法挣脱,即将窒息的时候才松开手,不等对方喘息,固定住温星臣的头在他嘴里抽送起来,如同使用最廉价的飞机杯,次次深喉到温星臣感觉口腔中有铁锈味泛起,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加上腹中的疼痛,他一时觉得这是地狱,一时又被刺激得双眼发红,直到白楚从他嘴里退出来,看着几乎撑不住摊倒在地上的男人憋得发红的性器。

双手被解开,白楚的声音如同天籁。

“允许你排出来了。”

【作家想说的话:】

今天木有时间写彩蛋,要带家里的小猫出去治病呢。

办公室口交/羞辱/颜射/吞精(有彩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