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主人的鸡巴好粗,操的好用力……小穴,小穴好胀,好舒服,好爽……啊嗯……”
啪!啪!啪!大手在高肿的屁股上不断盖下巴掌,白楚提醒:“教的夹穴都忘干净了吗?”
原本红肿发紫的屁股此刻透明欲破,来回又被打了几十个巴掌,热烫烫的灼人。
温星臣被打得无处可逃,被操的更是毫无反抗的权利,只能哭着回忆之前被调教的内容,性器插入后穴的时候逐渐收紧穴口去包裹,退出去的时候再放松和收紧间来回迅速切换,努力地伺候着主人的性器。
【作家想说的话:】
写的很开心,就是有点费肾,情节凭经验和想象,不要轻易尝试噢~
彩蛋内容:
努力工作的穴拯救了快被打烂的屁股,白楚满意地伸手去抚摸他的乳尖,蹂躏一通后再将手指塞入他口中模仿性器抽插,于是上下两张小嘴都被无情地侵犯着,温星臣张着嘴被插到白眼微翻,喉中不断干呕连连,身下的性器胀到发紫却无法释放,后穴中的敏感点也在不断地被疯狂刺激,这些感受让他身处情欲的浪潮中抛不到顶点又落不回地面,如同身处极乐炼狱中来回徘徊挣扎。
终于,尿道棒被突然抽出,白楚咬着他后肩的皮肉,声音嘶哑:“奴隶,你可以射了。”
热流拍打在肠道内,温星臣被激得也射出一股股白色热流,这还不算完,淡黄色的尿液随之而下,他后穴被烫的发抖,前面也被烫出了尿,羞耻和巨大的快感淹没了他,几乎要昏迷过去。
同房/求做私奴/早起口交(有彩蛋)
努力工作的穴拯救了快被打烂的屁股,白楚满意地伸手去抚摸他的乳尖,蹂躏一通后再将手指塞入他口中模仿性器抽插,于是上下两张小嘴都被无情地侵犯着,温星臣张着嘴被插到白眼微翻,喉中不断干呕连连,身下的性器胀到发紫却无法释放,后穴中的敏感点也在不断地被疯狂刺激,这些感受让他身处情欲的浪潮中抛不到顶点又落不回地面,如同身处极乐炼狱中来回徘徊挣扎。
终于,尿道棒被突然抽出,白楚咬着他后肩的皮肉,声音嘶哑:“奴隶,你可以射了。”
热流拍打在肠道内,温星臣被激得也射出一股股白色热流,这还不算完,淡黄色的尿液随之而下,他后穴被烫的发抖,前面也被烫出了尿,羞耻和巨大的快感淹没了他,几乎要昏迷过去。
穴内的肉棒缓缓抽了出来,却又立即被一个三指宽的肛塞堵住,精液无法立即流出。
温星臣浑身还在痉挛地喘着气,带着腥气的性器送到他唇边。
“舔。”
他温顺地打开唇,将半软的性器含在口中清理,白楚柔和地抚摸他的头发,一切平静下来,两人都享受着这种舒服的氛围。
身上的束缚被一样样解开,温星臣这才发觉手脚都已经麻了,最后还是白楚抱着他去了浴室,事后的少年总是温和的,细细地帮他清理后穴,洗完澡之后又帮他被抽破的乳头和红肿的屁股上药。
“主人……”温星臣伸手拽住了白楚的衣摆,他趴在客房的床上,抬眼小心翼翼地问,“奴……奴能跟您一起睡吗?”
原本要离开的白楚回头看他:“理由?”
温星臣心跳得快了些:“奴真的很想和主人睡在一起,一刻也不想跟主人分开。”
白楚低头看了他一会儿,伸手掰开他的手指。温星臣怔愣地看着他。
“私奴才有权利和主人睡在一个房间。”白楚说,“24×7,明白吗?”
“我们之间只是普通的主奴契约,游戏情景内是主奴关系,这之外我们甚至还是上下级。”白楚认真地说,“你现在可以叫我的名字,好好休息,明天要上班了。”
白楚说完转身离开,温星臣却立即追下了床:“白楚!”
他从背后紧紧地抱住白楚:“我,我能做您的私奴吗?”
“我想要时时刻刻跟您在一起,跪在您脚边,和您睡在一个房间……”
“我真的……真的喜欢上你了。”
男人难以遏制地表白,耳根通红,收紧了手臂生怕白楚离开。
“温星臣,这是一场游戏。”白楚垂着眼眸,拍了拍他绕在自己腰上的手,“我能给你快乐,给你极致的性爱体验,却唯独有一样不能给你。这也是我从不收私奴的原因。”
每一句话都深深刺在温星臣的心头,他有些不甘:“为什么,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
“不是你做的不好。”白楚推开他,有些无奈,“一开始我们就确定了游戏的性质,我们为了自己的特殊性癖而遇到,那么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满足各自的生理欲望,而不是所谓的谈情说爱。”
“契约到期之前,我们还是保持每周一次的游戏时间,如果你愿意,就来我家里进行。”白楚看着男人失落的表情,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时间延长一天,这样总行了吧?”
温星臣长长舒了口气,理智回来,他明白是自己太越界了,默默地点了点头。
白楚转身出了客房,门空荡荡地敞着,如同温星臣的心,空落落的。
“傻站着干什么,不是要跟我睡吗?”白楚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过来。”
温星臣的眼睛一亮。
这场游戏最终持续到了第二天早上,而和白楚同房的第一天晚上,温星臣被戴上了皮质项圈挂上锁链锁在床头睡在床下白楚的拖鞋边,听着白楚均匀的呼吸声慢慢睡着。
醒来的时候白楚还在沉睡,温星臣看了眼时间还早,他小心翼翼地趴在床边,少年闭眼沉睡的时候看上去极其纯净,没有调教时候的严厉和暴虐,也没有平时说话时候那股傲气,反倒有些乖巧得让人心痒。
看着看着,温星臣有些忍不住轻手轻脚地爬上了大床,小心翼翼地凑近白楚,低头在他的脸颊上印下一个吻,见少年睡得很沉,他不免又大胆了些,亲上了白楚的唇。
湿润的舌尖轻轻地舔舐少年的唇瓣,温星臣感觉此刻的自己像个痴汉,可他爱死这种感觉了,鼻间都是白楚的气息,唇瓣的相触足以让他兴奋地硬了起来。
他的舌钻入白楚口中,小心翼翼地试探,不过温星臣不敢过于深入,生怕把白楚吵醒了,点到即止,缓缓地收回舌头。
突然脑后被一只手按住,舌头被人狠狠地勾住吮吸,他忍不住闷吭了一声,被反身压到了身下,脖子上的锁链叮当作响,白楚把他双手按在头顶,肆意地攻城略地,另一只手捏上红肿未消的乳尖蹂躏,直到温星臣气息紊乱不堪险些窒息,才放开了他。
“胆子不小啊,居然敢爬床。”白楚低声开口,被吵醒的少年脸色并不是太好,看着温星臣的目光里带了一股浅浅的戾气,一口咬在男人裸露的喉结上,引得温星臣呜咽地叫出生。
“奴错了,对不起主人,请主人惩罚!”
白楚松了口,骑在他的身上淡淡地看着他:“昨晚睡得好吗?”
温星臣满眼的爱慕:“奴睡得很好,睡在主人身边很安心。”
“下去。”白楚抬腿把他往床底下踹,明显是起床气未消,坐在床边把内裤拉了下去,半硬的性器弹出打在温星臣的脸上。
男人会意,连忙跪好将双手背在身后,用嘴唇亲吻主人的龟头,伸出舌头舔遍整个棒身,直到前端的马眼流出一点腺液后才吮吸着将整个肉棒往嘴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