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瞪大了眼睛“呜呜”地抗议,却被不容置疑地推到了底。
“既然你忍不住,那主人就帮帮你。”白楚看着被插了尿道棒的性器,满意地笑笑,“这样,接下来小狗就不会乱射了。”
那种被堵住出精口的感觉实在不好受,温星臣被激得眼泪直流,嘴巴里的口塞却被拿掉了,换成腥臊硬挺的肉棒,一捅到底,粗硬的黑色毛发在他脸上无序地刺激着,早已被捅开的喉头不自觉地收缩服侍嘴里的性器,小舌灵敏地缠上去,白楚舒服得喟叹了一声。
“真乖。”
伸手揉了揉温星臣的黑发,手中使劲揪住,令男人头仰得更高,就这这个姿势,白楚操干起温星臣的嘴巴。
比起之前的青涩来说,调教了一段时间的唇舌敏感得多,喉咙也紧致不已,没那么容易干呕,反倒将巨根包裹得很紧,柔软湿润又紧致的口腔简直是顶级享受。
被插着嘴巴的温星臣就没有那么舒服了,他被捅得头晕脑胀,只剩下了喉间的异物感不断暴虐侵入,舌头完全是自然的反应,似乎他整个人只剩下了一张嘴巴一个喉咙供给白楚亵玩,而且四肢都被束缚无法挣扎,乳头上的铃铛随着白楚的动作“叮铃铃”作响,非人样的肆虐却让他有着一股奇异的快感,想立即停止这种行为,却又期待白楚可以继续下去。
身下的性器很快硬的笔直,可那股发泄的欲望一旦产生,就被深深插入的尿道棒堵了回去,欲望不断潮水一般上涨,可又无法释放,这种感觉让温星臣几乎生不如死。
白楚的动作突然慢了下来,抽出一部分的性器在他口腔里浅浅摩挲,顶端在他舌头来缓慢地碾压,直磨的男人忍不住张口去吮吸想要吃的更多,再猛地插入喉咙深入,引得温星臣忍不住收缩喉咙干呕,这种刺激感来回,男人哭的一脸狼狈。
巨大的性器很快膨胀起来,几个冲刺深深在他的喉咙深处释放,一股接一股地冲刷入男人食道,又退出来一点在他舌根喷涌。
“含住,不许吞。”白楚命令道,微微喘息了几次,这声音如同上好的春药,刺激得温星臣更加难受,却乖乖地听话将剩余的精液含了满口。
“舌头伸出来,展示给我看。”
害羞的舌尖颤抖地伸出,白楚伸出两指将舌头往外拽,温星臣痛乎一声,直到舌头上的精液都露了出来,白楚才满意地松手。
“保持这个动作,不许动,也不许吞咽。”肉&文貳3.灵溜酒贰%3酒_溜
于是男人就张着嘴巴吐着舌头卷着白色的精液展示,如同一只不知廉耻的狗,他的羞耻已经达到极致,真不知道白楚哪里来的这么多折磨人的办法。
一边的少年性器并未收回,而是拿起了散鞭:“小心,别咬到舌头了。”
啪!
这一鞭打在男人左乳头上,铃铛哗啦啦作响,线条漂亮的胸肌染上几丝红痕,饱受折磨的乳头更是受到极大的刺激,男人痛叫一声,伸着的舌头一抖,条件反射地往回收,乳白透明的精液大半落到地上。
啪!啪!
散鞭接连落下,准确地打在乳头上,不过十来下,左边的乳夹就被抽掉在了地上,乳头已经彻底红肿不堪,险些就要破皮,温星臣呜咽着吐出舌头,露出不敢吞咽的精液,太疼了,他求饶地看着白楚。
少年笑的邪气,抬手一鞭打在右边乳头上,温星臣呜咽着哭泣,紧紧夹着的乳头火辣辣地疼痛,铁质的夹子痛感被无限放大,这边足足抽了接近20鞭才掉落,血珠从乳尖边上冒出,破皮了。
“结束了,吞下去。”
“呜呜好疼……”温星臣边吞咽口中残余的精液,哭的稀里哗啦,长这么大他几乎很少流泪,但自从认识白楚以来,几乎每次都要在他面前被打哭,真是太丢人了。
白楚蹲下身,柔软的舌尖卷上滴血的乳尖,温柔又缱绻,温星臣的哭声很快变成了呻吟,被堵住的铃口忍不住挤出一点腺液,他又惊讶又欣喜,主人在舔他的乳头……
少年的舌头在饱受蹂躏的乳尖上安抚流连,良久,白楚起身,指尖顺着他的脊背往后滑。
“奴隶,我要使用你。”
股间的按摩棒被抽出,小穴有些激动地收缩绞住,一巴掌落在红肿发紫的屁股上,白楚道:“咬这么紧啊。”
温星臣从脸红到耳根,连忙放松后穴让按摩棒顺利被抽出,浑身激动颤抖,既期待又兴奋。
白楚要使用他!要插进来了吗?!
激动的眼泪涌出来,他们认识一个多月,从开始的相识到认主,每周在俱乐部的调教,在公司的相遇调教,如今他跪在了白楚的家中调教室里,却最多只给白楚口交过,甚至口交的次数都屈指可数,更多时候白楚喜欢用器具调教他。
是因为自己表现好吗?
主人愿意使用奴隶,愿意让奴隶服侍,这都是最好的奖赏。
“现在可以叫出来,我喜欢听奴隶叫床。”白楚在他屁股上揉捏,手指深入菊穴中感受里面的温润,左手也插入一根,往两边缓缓地扯开嫩红的菊眼。
温星臣顿时吃痛地呻吟了一声:“疼啊……主人,好疼……饶了奴……”
“这是奖励啊奴隶,你应该谢谢主人。”白楚恶劣的将菊穴扯的更开,直到变成一个硬币大小,里面的肠肉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啊……呜……谢,谢谢主人奖励……”温星臣疼的眼前一阵发黑,口中还要说着谢谢,眼泪都要流干了,他总算体会到白楚说的粗暴是怎么回事。
下一秒,温热的龟头插入了开口的菊穴中,巨大的尺寸比按摩棒粗了两三圈,即便穴口被扯开了不少,也依旧无法全部吃下,撕裂般的疼痛让温星臣想到第一次做爱时的可怕经历,但这次似乎比第一次更加恐怖!
“不,不要进去了,要裂了啊啊”温星臣拼命摇头,惊恐地求饶。
“放松……”白楚深深吐了一口气,极其紧致的菊穴穴口绞着他前段不放,此刻巨大性器被卡住无法动弹,他也感到了一阵疼痛,安抚地去摸温星臣的囊袋,“乖,放松些就进去了,已经进去一半了。”
温星臣听话地拼命放松,白楚的抚摸让他也逐渐松驰下来,但实际上白楚只进去了一个龟头。
好在少年有足够的耐心和隐忍,低头在奴隶的脊背上落下一个个轻柔的吻,等待穴口适应了巨大的尺寸,彻底放松的时候再一点点推进去。
温星臣红着眼睛感受后穴吞下那根巨物,听到白楚满足的叹息,有种被彻底占有和标记的归属感,他低声道:“主人……主人……”
一声声叫得柔软,欲色弥漫,白楚的眼底泛上浓厚的情欲。
他猛地将棒身抽出一半,又狠狠地插进去,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看着细嫩的肠肉被翻出又插回去,抬手抽打红肿的臀肉,肉浪翻滚,混着男人哭泣的呻吟在房间内弥散。
温星臣的手要握不住杆子,才适应了尺寸的菊穴被大肆侵略着,本就伤痕累累的屁股还在被大手无情地扇打,疼痛和快感已经分不清谁先谁后,他张大嘴巴呼吸着空气,被迫地承受着这场凶猛的性爱。
“啊……主人……呜呜……好胀,好,好疼……”
男人的声音如同呜咽的小猫,在白楚的心上不断挠刺,招来更凶猛的冲击。
“是胀,还是疼,还是爽?”白楚找准了肠道内的那点凸起,每次精准地从那处狠狠擦过。
巨浪一样的快感闪电般弥漫全身,温星臣被激得脚趾头无助地蜷缩起来,大声地叫出了声:“啊……疼,也,也爽……主人操的好,好爽……”
“说的好,继续说,哪里爽,主人怎么操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