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楚拿起牛奶先喝了一口,才说:“跪过来。”轻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以后这个信号就是过来跪好。”
“奴隶没有资格跟主人一起吃饭,除非我让你坐下,否则只有我们两个在的时候,你必须时刻跪着。”
温星臣连忙听话地跪在他脚边,那里早就准备好了柔软的跪垫。
“张嘴。”白楚夹了一块儿松饼到他唇边,“喂什么吃什么。”
咬住那块浇了蜂蜜的松饼,温星臣感觉一路从舌尖甜到心坎里。
这顿早餐收获了白楚的赞许,温星臣也被喂了一大半的松饼,一个鸡蛋和两小碗海鲜粥,最后捧着牛奶杯喝完,胃里暖融融的。
白楚抽了纸巾擦嘴:“吃饱了吗?”
温星臣点头,小心翼翼地将空牛奶杯举高放在桌面上:“回主人,奴吃饱了。”
“今天好好休息,柳总知道你在我这里,我也跟他请了一天的假。”白楚递给他一张纸巾,伸手揉了揉男人的脑袋,“待会儿我在书房写会儿论文,煮一杯咖啡给我,午饭12点左右做好了再叫我。”
“负一层有健身房,一楼有书房也有电脑,你自己安排事情,没事不要打扰我。”白楚把他的手机递给他,“按摩棒到晚饭之后清洗的时候才能取,让我发现偷偷取了,小心你后面的小嘴。”
窗外的阳光很好,温星臣从没有过过这么惬意的一天,公司的事情都丢给了柳博文,对方知道了白楚的身份之后就再也没说过什么多余的话,只交代让他好好休息。他发现白楚实际上是个很好学的人,一楼的书房与其叫书房,不如叫书库,一排排的书架上各种类别的书都有,他找了一本经济学的书,翻开里面居然还做了密密麻麻的笔记。
带了几本书,温星臣在最喜欢的客厅阳台沙发里窝着看书,给白楚冲咖啡的时候自己也做了一杯,舒服的温度即便是没穿衣服也觉得冷热合适。
不知不觉地,温星臣居然在沙发上睡着了,后穴的震动让他逐渐清醒过来,身上披着薄毯,敏感点被震动棒碰触到,热意顿时席卷了全身,他忍不住呻吟了一声,一只温凉的手伸过来捏住了他的性器。
“奴隶,你很舒服嘛。”
白楚的声音凉凉的:“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作家想说的话:】
甜甜的主奴日常。彩蛋是柳总和他的明星小贱狗,感兴趣的去康康。
眼睛不太舒服,请一天假哈宝贝们。12.24不更
彩蛋内容:
柳总今天心情不好。
这是公司的员工们一致得出的结论,楚今安路过副总裁办公室的时候放慢了速度,他状似无意地问经纪人丽姐:“丽姐,听说昨晚出事了?”
丽姐立即竖了根手指“嘘”了一声:“小声点儿,柳总下了封口令。”拉着楚今安到一边小声说,“听说是李维书昨天得罪人了,今天没能起得来床,通告推了好几个。柳总一气之下取消了他近一个月的所有通告,全部给了别人。”
“我估计李维书就到这儿了。”
楚今安心底一惊:“柳总......生了这么大的气?”
“是啊,谁知道李维书干了什么。”丽姐说,“你今天小心一点,千万别惹柳总生气。”
在公司里绕来绕去地半个多小时,楚今安终于鼓起勇气敲响了柳博文的办公室门。
“进来。”七$一:凌=伍吧吧{五*九;零*整理本文
柳博文抬头,看见是楚今安,没有任何表情:“有事?”
楚今安关上办公室门,乖巧地跪在地上爬到柳博文的脚边,低头亲吻他的鞋面:“主人,贱狗今天晚上要进组了.....想来跟主人告别。”
柳博文签字的手顿了顿,低头看他:“去多久?”
“回主人,最少两个月。”楚今安殷红的唇抿了抿,“贱狗已经开始想念主人了。”
“真是个小贱狗。”柳博文淡笑一声,伸手揪住楚今安的头发往自己桌子下面塞,“今晚走之前,就待在这里做小狗吧。”
惩罚/刑架捆绑/口塞夹着按摩棒sp(彩蛋尿道棒)
暗灰色的地毯铺满了整个房间,细绒的毛干净舒适,房间的一整面墙都镶嵌着镜子,对面是两个巨大的刑架,天花板上有几个金属质地的大挂钩,两侧的玻璃柜里摆放着整整齐齐的道具,比如:各种型号样式的跳蛋、按摩棒、串珠,以及大小款式不同的皮鞭、戒尺、马鞭等,捆缚用的绳子也一捆捆地摆放着。
少年修长的手指在绳索上流连,选了一套略细的红色专业麻绳,上面的毛刺都剃掉了,表面光滑但摩擦力较强。
转身看到被罚跪在特质皮垫上、戴着口塞和振动棒的男人,白楚将绳子在他脊背上滑过:“今天会有个美好的夜晚,奴隶。”
绳子接触到皮肤,小巧的粟粒顿时就冒了起来,温星臣被小号棒状插着嘴巴,只有不断地舔舐硅胶棒身才能顺利呼吸,晶莹的涎液从唇角滑下。
他双手被拷在身后,手铐间连着一根黑色的皮质锁链,与双脚的手铐相连,大腿间撑着一根金属杆导致双腿和膝盖只能大大地分开,后穴里的按摩棒只有努力地夹紧才不会掉出来,膝盖却在满是凸点的皮垫上支撑着身体,一个小时过去已经刺痛难忍了。
可能是昨天受到的刺激过大,今天在白楚家里又过于舒服,温星臣在沙发上一觉睡到了下午两点多,完全忘记了午饭的事情,导致被揪起来之后屁股挨了几十个巴掌,最后顶着红屁股去做的饭。
接着就是被丢到浴室清洗后穴,重新塞上按摩棒后在四楼的调教室罚跪到现在。
终于等到白楚的到来,温星臣“呜呜”地叫了几声,膝盖不仅已经疼到发麻,口塞让他的双颊也酸胀不已,后穴更是一直被刺激着,肠液往下低落,他却只能夹紧了生怕掉出来,那种被抽打后穴的滋味他再也不想尝试第二次了。
白楚单手解开他后脑的卡扣,取出口塞,长长的硅胶棒上湿哒哒的:“是这个好吃,还是主人的好吃?”
温星臣眼睛红红的:“主人的好吃……奴错了,奴的膝盖好疼……”
“错哪儿了?”白楚不着急解开他,慢悠悠地问道,“如果说的好,主人就让你换个姿势。”
温星臣眼睛亮了亮:“奴不该贪睡,忘记了给主人做饭的时间。”
白楚蹲在他面前,一笑:“还有呢?”
温星臣一愣,还有什么,但他不敢问出来,于是想了想:“还有……还有,奴昨晚做错了事,不该被别人打了脸……”
“还有。”白楚笑吟吟地看着他,“最后一次机会,说错了,小奴隶今晚会非常难忘。”
温星臣欲哭无泪,可他实在不知道正确答案是什么:“奴,奴错了……请主人惩罚。”
白楚眉头微微一挑,用手里的绳子拍了拍温星臣的脸:“记住,你是我的奴隶,在主人身边的时候,你的一切行为要以取悦主人为目的,时刻关注主人的一举一动,而不是贪图自己的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