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1 / 1)

完了完了......温星臣如遭雷击,周琦壬那个畜生,自己都昏过去了也不放过吗。

他浑身颤抖,目光有些无助地在房内逡巡,突然觉得这房间有那么一点熟悉。床头摆放的药膏是他前晚上还用过的,抹上去清清凉凉的,第二天被抽打的地方就消了肿.....

这是白楚家的客房!

温星臣顿时懵住了,定了定心神,低头看到自己身上被清洗得很干净,身上被酒瓶划破的伤口也包扎好了,脸上也贴了一个OK绷。

是白楚吗?那股不安逐渐散去,温星臣甚至有些欣喜。

他从衣柜里找出一件睡袍穿在身上,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隔壁的书房里传来熟悉的声音,温星臣凑了过去,白楚那清澈的声线冷淡地传来。

“还不滚赖在这里干什么?打没挨够?”

“不是....我哪儿知道他是你的人啊。”周琦壬的声音讪讪的,整个脸肿的跟猪头一样,走路也一瘸一拐的,他知道白楚一向手黑,但这回差点没把他打断气,心有余悸,“我错了行不行,小楚”

“谁允许你叫我名字?”白楚冷冷地看着周琦壬,“周琦壬,不知道我在星野当练习生吗?还故意找星野的艺人去陪酒,你想干什么?”

周琦壬有些不安地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双手交叠放在腿上,整个人看上去正经了很多:“我承认我是故意的,不这样你怎么能来找我?我.....这样就是想引起你的注意,要么你打死我,要么就别管我。”

白楚冷笑一声不说话。

周琦壬不甘心地又说:“老头子知道你去星野当练习生,气成什么样了你知道吗?”

“跟我有什么关系。”白楚嗤笑,“集团有你在,传宗接代有你顶在前面,我人生的前15年他没管我,现在想管我?做梦。”

周琦壬无奈地叹口气:“可是让你认祖归宗是老爷子这辈子唯一的愿望了,他躺在病床上已经一年多了,你好歹也去看看他.....”

“我能让你在这里,是为了跟你说清楚温星臣的事情,其他的任何事我都不想听。”白楚打断了他的话,“我只告诉你,温星臣是我的人,你再敢给我沾一指头试试。”

“好好好,我不动他就是了。我这不就打了几巴掌,你还都几十倍地打回来了......”周琦壬无语地揉揉脸,“妈的,这世上就你敢打老子。”

门被推开,周琦壬一眼就看见站在一边的温星臣,冷哼了一声走了。

温星臣忐忑地看着周琦壬走远,听见里面白楚的声音:“傻站着干什么,进来。”

白楚换了一身白衬衣,眼底泛着一点青色,可依旧掩盖不了少年人独有的朝气,一双漂亮的眼眸看过来,温星臣莫名腿一软,跪了下来。

“主,主人......”

“周琦壬在名义上算是我大哥,但不是一个母亲。”白楚淡淡道,“我妈是白氏集团董事长最小的女儿,我跟她姓。”

温星臣没规矩地抬头看向白楚,少年的目光也看过来,似乎并不介意他的逾矩,反倒是多说了几句。

“周建峰当年在酒会上对我母亲一见钟情,使了些手段让她被迫当了小三,后来被原配知道,事情闹得满城风雨。她得了抑郁症,最后生下我之后就跳楼死了。”

温星臣的心底一惊。

“后来我就一直养在祖父家里,周建峰也没敢来招惹白家,只是前几年他确诊了癌症活不了多久,就发了疯的一样想让我认祖归宗,改回姓周。”

白楚点了一支烟,长长吐了一口气,烟雾的弥散让少年的眼眸看上去多了几分黯然:“当然也不止是为了一个姓,我身上还有母亲所属的白氏集团股份。”

“至于周琦壬为什么这么怕我,我又为什么敢打他.....”白楚笑了一声,“才入圈的时候,周琦壬是我在骑士与蔷薇里收的第一个奴,只不过后来知道了他的身份就跟他断了关系。那之后他就疯狗一样四处惹事想要我揍他。”

温星臣俯下身子,爬到了白楚的脚边:“主人......多谢您昨天救了奴......”

“你知道如果昨晚你给周琦壬含了鸡巴,会有什么后果吗?”白楚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指缝中还夹着烟,热度距离温星臣的脸颊很近,“周琦壬这个人,恶劣又没有信用,当场就能把你办了,前晚上还抽过的小菊花被破开的滋味你一辈子都忘不了。”

温星臣心底全是后怕,仰头看着他:“主人,对不起....”

“我知道你在那种情况下很难选择,所以我才告诉你我的事情。”白楚离他很近,烟草的味道在鼻间萦绕,“以后再遇到有人欺负你,告诉他们,你是我的狗,明白吗?”

热流从眼角涌出,温星臣嗓子堵得难受,努力点头,带着一丝哭腔:“嗯....奴明白了。”

“但是该罚还是要罚。”白楚的话锋一转,松开了他的下巴,“我的小狗,居然被人打了脸,还差点给别人口交,你说怎么罚?”

温星臣喉头滚动:“主人说怎么罚,就怎么罚。”

白楚眯眼:“休想偷懒,自己说。”

温星臣思索了一下,试探性地说:“....求,求主人打奴......”

“打哪儿?”白楚问,“脸被人碰过了,还在别人面前跪过了,按照以前,这种货我是不会要了。”

这话让温星臣顿时慌了:“求主人不要抛弃奴,您,您打奴的脸、屁股....打后面都行,求您惩罚!”

“脸打肿了,怎么上班呢?”白楚淡笑着问他。

“奴可以远程办公....”温星臣祈求地看着他,“只要您不要抛弃奴,怎么打都行,求求您了。”

少年伸手捏了捏温星臣还在肿着的脸颊,又拍了几下:“先去做饭,你主人从昨晚到现在什么都没吃,哪有力气打你。”

温星臣一愣,又是一喜,连连点头:“主人想吃什么?”

“你看着做吧,清淡一点。”白楚略有些疲惫地抽了口烟,吐了个烟圈在空中,“以后在我家不许穿衣服,厨房有围裙。来人了也只许穿一件睡袍,明白吗?”

温星臣红着脸点头,正要起身去做饭,白楚又丢过来一个东西,他一看,是一只小号的按摩棒。

“塞好了再去。”

跪着白楚面前,温星臣红着耳根把屁股撅到少年面前,自己把手指含湿了插入后穴中扩张,再将那只按摩棒涂上润滑液往穴内慢慢塞好。

冰凉的器物在肠道里突兀地震动起来,温星臣忍不住闷吭出声,却被拍了屁股催促:“快点去做饭。”

头一回夹着振动棒做饭,偶尔被顶到某个点的时候温星臣腿软的都拿不住铲子,勉勉强强煮了一道海鲜粥,煎了两个鸡蛋,想了想又做了份松饼,热好的牛奶端到餐桌上,白楚已经下楼坐在了餐桌边等着。

温星臣站在一边不敢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