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裴旼已经有点晕了,他很少喝酒,今天这个都快抵得上他一年的量了,再加上这乱七八糟的酒混在一起喝,他连过程都没有,直接就大脑短路了。
“哥…我什么时候能回去啊?”裴旼瘫在桌子上问裴修宴。
“不回去了,以后都待在这里。”
吧台这边只开了盏小灯,昏暗的环境和醉酒会很轻易让人放松警惕,裴旼想了半天以后都在这的这个概念,立马就摇头了:“这里不好,我…我工资还没发呢。”
“你那奶茶店?一个月多少我给你。”
“唔……两千多。”裴旼缩了缩脖子,打了个哈欠。
裴修宴嗤笑了一声没有开口,他盯着这个和他同父异母的弟弟,安静的观察着裴旼。
裴家人没有长得丑的。但裴旼长得像母亲多一点,五官很柔和,也没有什么攻击力,一副看着很好拿捏的样子。但也是看着而已,他手头上有几个视频资料,裴旼在打架的时候那凶猛的样子和脸蛋完全不匹配。
裴修宴在一个半月之前就已经有点裴旼的所有资料,以及长达一个月的监视让他对眼前人产生了一丝微不足道的好奇,好奇老头子为什么会把全部家产留给裴旼,留给这个随了他母亲,长得一脸狐媚像的私生子。
裴旼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裴修宴盯着裴旼看了半天,最后忽然抬脚,踹倒了裴旼坐着的高脚凳,裴旼摔在地上,摔醒了,但人还是晕乎乎的,他在地毯上滚了滚,又摸了摸,感叹了句好软,就接着睡了。
裴修宴说不来什么感觉,他看着裴旼,叹了一口气,把人从地上拎了起来,三两下扒了裴旼沾上油渍和酒污的衣服,结果就看到了那个破烂的内裤,屁股后面搓出洞的那种,他沉默了会儿,给裴旼把内裤也扒了,十分嫌弃的丢进了一遍的垃圾筐了,随后抱着浑身赤裸的裴旼,把人丢到了客房的床上。
裴修宴想不通老头为什么要把所有遗产留给裴旼,明明这十几年来没有关心过一点这个孩子,到最后却做了这样的事。对于那笔财产,裴修宴其实并没有很想要,如果那些东西给了他大哥,或者捐出去,裴修宴都没有这么大反应,但给裴旼,就让他很气恼。
裴旼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头疼的厉害,他一掀被子,好家伙,一丝不挂!
屋子里没一件衣服,也没人,他坐在床上看着前面的窗户发了半天呆,这件客卧是角窗,坐起来就能看见中央公园,但裴旼大白天看的更清楚了后,害怕的厉害,他别过脸喊了半天,也没人理他,他就只好把被子裹着出去找衣服了。
卧室门外是一条长廊,右边尽头是一间房,另一边通往客厅,他往客厅走去,偌大的屋子里也没一个人,裴旼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在昨天晚上坐的地方找到了他的衣服,但是没找到他的小裤衩,但总比没有好。
裴旼把被子搭在岛台上,从地上捡起他的牛仔裤套上了,穿好上衣,他抱着被子一回头,裴修宴就站在他身后,差点给裴旼吓死。
“哥你怎么走路没声啊?”裴旼有点尴尬,他不知道裴修宴有没有看到他光着屁股的样子。
裴修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只是看着裴旼,隔空指了一下桌上的盒子:“新手机,手机卡什么都给你装好了。”
“给你报了个口语班,每天下午三点到五点,一会儿我带你去。”
裴修宴说完这些就走过来给自己冲咖啡,他的动作很慢,虽然只穿着睡衣,但动作特别优雅,裴旼也是沉默了一下,就把被子抱回房了,再出来的时候,那处已经飘荡着十分浓郁的咖啡香味了,裴旼吸了吸鼻子,觉得这和自己在奶茶店打工的时候搞得那个咖啡粉没什么太大区别。
他走到裴修宴身边,拿起那个手机盒,还是最新款的手机,里面从耳机到充电器设备齐全。
裴旼对这个的兴趣远远大过别的,毕竟他已经好久没玩过手机了,人都快发霉了。
搞东搞西的半天,终于弄好了各种通讯软件,裴旼登上去的那一瞬间,感觉人生都被照亮了,他小声的欢呼了一下,就开始回消息了,其实也没有太多重要的事儿,他挑着给几个要好的朋友回了一下,就没再理别人了。
说真的,即使在这边待了快半个月了,裴旼还是有些不习惯,环境,人,饮食,所有的一切,都不习惯,对家乡的思念由甚。
但是回不去,他身上没什么钱,看着裴修宴的样子也不像会给他钱,但他不想回那个庄园里了,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裴修宴:“哥…我们是不是要回去啊?”
“你不想回去?”裴修宴察觉到了裴旼的情绪。
“你又不经常在家,我和你老婆又不认识,不太好。”裴旼挠了挠头。
“那就跟着我。”裴修宴勾唇笑。
这一应,才算是羊入虎口了。
开始的那段时间,到没有什么,裴修宴就像个好哥哥一样带着裴旼去玩和吃好吃的,接送裴旼去口语班,这样美好的假象就只维持了一周多一点点,裴旼就被带着去看裴修宴杀人了。
那人死在裴旼面前的时候,裴旼愣了很久,他看着满地的血被很快清理干净,尸体被拉出去的时候,裴旼才感觉到害怕,鼻尖还是萦绕不散的血腥味,以及开始反胃。
但他被裴修宴按住后脖,半推半就的弄回了车里,裴旼上车喝了大半瓶冰水压着那个恶心劲,结果余光扫视到了裴修宴手就放在裆部运动了起来。很抽象,很惊悚,杀完人就自慰,裴旼第一次见。
裴修宴喘的声音不大,动作幅度也不大,车里光线很昏暗,但裴旼就是忍不往想那边瞟,主要就是没见过这样的人,不像人,像禽兽。今天的一切都打破了他的认知,也让他清楚的意识到他这二哥不是什么好东西,他跟在裴修宴身边并不安全。
“秋秋,拿张纸。”裴修宴的声音被情欲侵染,变得有些沙哑。
裴旼抽了两张纸递给裴修宴,裴修宴接去的时候,把体液蹭到了裴旼手上,裴旼想炸毛,但他忍了,他怕被裴修宴一枪毙了,就只能默默的把手伸回去,全蹭车座椅上去。
很快车里就弥漫起了一股腥膻味儿,裴旼只觉得更难捱了,他看着车窗外的景色,心里乱糟糟的。
当然他不知道的是,他的好二哥在自泻的时候,脑子里全都是那天裴旼那赤裸的背影,在清晨的阳光下显得特别神圣。
裴旼特别白,浑身上下没有一丝赘肉,偏瘦的身躯看着并不会很纤细,就是刚刚好,屁股很翘,腿特别直,也有力量感。
那种不加掩饰很直白的欲望冒出来的时候,裴修宴并不觉得奇怪,他并不介意裴旼是他的弟弟,因为他从未把裴旼当过一家人;再说,搞一个没有什么背景只能依靠他的男孩,风险几乎没有。
等他拿到老头的遗产,裴旼是死是活与就他无关了。
第68章 裴修宴×裴旼3
打那天之后,裴旼老实了,他也不没大没小的和裴修宴说话了,每天就努力背单词,复习口语,自己窝在全景卧室里拉着床帘睡觉,除了吃饭,几乎不出房间。
他有点怕碰到裴修宴。
裴修宴那几天也没回去,裴旼好歹也是放松了几天,后面又被裴修宴抓着,带着去各种奇怪的场合,除了那种杀人放火的,还有一些闪烁着暧昧光线的Party和那种脱衣舞的秀。
那些对裴旼来说没有任何的吸引力,他不喜欢白人,他就是正常的东亚审美,只觉得那些浑身毛的白人看着很野蛮,很像野人。
裴旼无所事事的喝着饮料发呆,直到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妞坐进他怀里和他叽里呱啦的说鸟语,手还特别不老实的在他身上乱摸,裴旼想把人推开,但那妞就握着他的手往自己胸脯里塞,吓得裴旼转过他连忙叫裴修宴。
裴修宴笑了一下,朝着那女孩勾了勾手,
那女孩就从裴旼身上起来,往裴修宴那边去了,接下来就是裴旼已经见了很多次的场面,那姑娘就跪在裴修宴腿间把脑袋埋了下去。
很炸裂,裴旼虽然说之前上学的时候也不是个什么好学生,但也就是抽烟打架逃课,再多的也没见过,结果来这边没多久,连聚众淫乱都见上了,太抽象了。
裴修宴压着那女孩的头,但目光一直在裴旼身上流连,小蛋糕太过于甜美,总放着不吃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