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获还是喜欢在做爱的时候接吻,他含住江枫的唇吻的温柔,但身下速度不减,依旧凶悍,反差很大;江枫环住虞获的脖颈,喉咙深处溢出低低的呻吟和喘息,回吻着小鱼。
快感在叠加,逐渐攀登到顶峰,再到临界点,虞获也快了起来,每一下都凿的很深,直到完全嵌进里头,两人一同射了出来,接着就是颤抖,喘息。
等那不应期过了,虞获的cd也结束了,他又硬了,江枫那块也比刚开始好进去,没太大的阻碍,虞获又吻江枫背后的莲花。
他很喜欢自己和江枫相同之处,他们之间的不同,也就是身上的疤痕和纹身,这些印记也算是属于自身的一些过去的痕迹。
在不同的世界里的痕迹。
这一次很对先前就很温和,细水长流的,虞获调整好位置,慢慢的戳弄着,看着江枫脸上的表情和微微蹙起的眉,很喜欢,喜欢大鱼的一切。
虞获咬了一口江枫的下巴,又舔了舔江枫的唇,吻的很色气,但又像小狗。他找准地方戳弄着,听着江枫胸腔里那些细微的气音只觉得心满意足。
那天没有弄到很晚,毕竟做爱还得节制,总是沉溺爱欲会对身体不好,两人做完后就躺在床上聊天,他们之间总有说不完的话,无论何时都会很幸福。
也许旁人都是匆匆过客,但只有自己才最爱自己,也只有自己才会陪伴着自己。
“其实刚开始我不喜欢泰国,总觉得你在哪里会受伤,但是时间长就觉得那边带着好轻松。”虞获捏着江枫的手:“没有那么多的外界目光,很自由。 ”
“那以后我们冬天就去那边住,夏天就在这边待着,怎么样?”江枫和虞获十指相扣:“等再过几年,稳定一点了,我们就过去。”
“好。”虞获打了个哈欠:“还要带着团子,这几年老把它放在别人家,本来都不粘人,要这样下去都要离家出走了。”
“带着。”江枫轻笑:“咱一家三口一个都不能少。”
时光匆匆,爱人依旧。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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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这个故事的时候,其中有很多真实发生的事儿,文章结束但故事依旧在。
后面筹备着写裴旼和裴修宴,但是会歇一段时,反正一路走来,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66章 番外 裴修宴×裴旼
裴旼有点烦躁的缩在墙角,他也不敢靠在身后那扇门上,他来这里已经三个月了,每天过得像狗屎一样恶心。过道那个监视器一直闪烁着邪恶的红光,就像恶魔的眼睛,无处不在的盯着他,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什么,这玩意还安的特别低,明晃晃的对着他。
真就是像屎一样的生活和人生转折,恶心的人和恶心的地方。
裴旼忽然气不打一处来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走到那里一拳把那个监视器砸碎了。
操,手好痛。
他有些烦躁的坐在地上揉了揉指骨处的红印,又蹲回了房间门口,很快那扇门打开的一条缝,一只手伸出来把他拽进了房间。就像拎着一条狗的后颈皮一样拎着他的衣领,把他丢到了床边。
“我操你妈。”裴旼先发发制人的破口大骂了起来,他已经被眼前人折磨的精神失常了,要反正被操的结局无法改变,那他就直接发疯,毕尽骂人这种项目还是可以抒发一点点心中的郁结之气的,总不能人家什么都好好的他先气死了。
果不其然,裴修宴皱了皱眉甩了裴旼一巴掌。
“操…你大爷。”裴旼今天还没怎么吃过东西,这一巴掌打的他眼冒金星,但他还是没有停止辱骂裴修宴:“你大爷的,你老婆也是屎,你狗日的你全家都是神经病,你有本事打死我,我不活了,操你大爷的!我他妈不活了!”
当然这次骂的没有什么攻击力,毕竟之前因为嘴太脏了被裴修宴弄掉了一颗牙。
“秋秋,你也是我的家人。”裴修宴站直了身子,抬脚踩在了裴旼跨间,这一下不轻,疼的裴旼弓了腰,噤了声。
“我不会让你死,但也不会让你好好活着,秋秋,你要是还一直这样的话,我并不介意拔掉你的所有的牙齿。”裴修宴轻一下重一下地踩着裴旼跨间的性器,他话说的倒是云淡风轻,丝毫没有一点威胁的意味。
反而越是云淡风轻,越危险,裴旼相信裴修宴会做出这种事,因为他记得他那颗下牙就是被裴修宴弄掉的,很疼。
也就是一瞬间的事,裴旼就像是忽然恢复了神智,他抱着裴修宴的腿,以一种极为臣服的姿态和表情说了句:“哥哥我错了,你知道的,我脑子有病。”
“是有病。”裴修宴蹭了蹭裴旼跨间依旧不为所动的玩意,轻笑道:“坏了。”
是坏了,他身上就没一个好的地方。反正都烂透了,坏了就怀里,最好干脆死掉,最好死的烂一点恶心一点,因为他怕裴修宴会奸尸。
裴旼被按在床上直挺挺的进入了,唯一的润滑只有套子上的油,疼的他只想往前爬去,却被裴修宴禁锢着腰,大开大合的操干着。裴修宴生气了,他生气的时候就会这么干。裴旼委屈的要命,他妈的没饭吃的是我,睡你房门口的也是我,听不懂着逼地方鸟语被你老婆打的也是我,你冲我发个毛线的脾气。
“啊啊啊啊啊!好痛。”裴旼被裴修宴咬的惨叫了起来,他不太耐痛,再加上每次裴修宴下手以及下口都很重。
裴修宴把他翻了个面,揪着他的乳头玩,身下的动作也变成了九浅一深的戳弄,整个空间都是肉体碰撞的声音,还有裴修宴的喘息。
裴旼颤抖的厉害,他只感到痛和恶心。裴修宴把食指和中指塞进了他嘴里,裴旼想咬,就被裴修宴按住了那颗新安上的牙齿,裴旼呜咽了一声,只好任由裴修宴的手指在他嘴里胡作非为。
这场性性事下来,裴修宴倒是爽了,裴旼可惨了,他躺在床上目光都涣散了,抽搐着就像得了什么奇怪的病一样,他胯间性器也是从头都到尾都没有什么反应,安静的趴在那里。
裴修宴把他抱着放在房间那张休闲沙发上,把门口的毯子取进来丢在他身上就去洗澡了。
现在只能听到浴室的水声了,裴旼蜷缩成一团在沙发角落,他又烦又难受,心里头还有一种莫名其妙的酸涩。三个月前他还在渭城那条小胡同里里可怜巴巴给客人做手打柠檬茶,而现在却住进了纽约庄园里被自己同父异母的哥操屁眼。
这他妈的被操屁眼还不如让他回去打工呢,有钱房子大有什么用,还不是每天吃着上顿没下顿,这洋人玩意的饭还和屎一样难吃。裴旼越想越气,直接给真皮沙发背咬了个洞,暗戳戳地搁这里扣里面的填充物,很快浴室里的声音停了,裴旼赶紧用被子把那块地方遮住了,自己把脸埋在被子里装睡。
也许是真的累了,他很快就睡着了,迷迷糊糊间他又想起来两个月之前的那一天。
那时候他刚放暑假,在外面找了个奶茶店打零工,一个月两千三,他干一个半月,三千五,这钱一千交学费,剩下的当生活费用差不多也够用一阵子了,裴旼这人很容易满足,他的人生目标就是有饭吃有地住就行了,他只记得那天他下班的时候已经晚上快十一点了,走到楼下的时候发现单元楼门口停了几辆豪车,都色一清的大奔,还夹着一辆迈巴赫的suv,他还感叹了句现在这人真他妈有钱,脑子特别中二的幻想着自己有一天暴富的情节,结果走到楼上他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他家站了一屋子人,乌泱泱的可怕的很,老太太笑逐颜开地叫他过去。往屋子里走的时候,裴旼发现屋里还开了空调,果然这群人不简单,能让这个吝啬的老太太开空调,那估计是来给送钱的。
“秋秋,这是你二哥,快给二哥打招呼。”老太太示意他给沙发主座的那个男人打招呼。
裴旼视线转到那个男人身上,说实话,那一瞬间裴旼只觉得这种人能屈尊降贵是坐在这里简直就是让他们这六十平米的老破小蓬荜生辉了。但他还是有点敷衍的叫了声:“二哥。”
裴旼一直知道自己有两个同父异母的哥哥,也知道自己生父家超级无敌有钱,有钱的让他没法想象,但他一直觉得这种事情和他无关,直到今天找上门来,坐在他面前这个人模狗样的人说是他二哥的时候,裴旼觉得挺扯淡的。
毕竟他从小就没妈,妈死的早,裴旼就跟着这脾气大心眼小的老太太过日子,老太太也不准他叫她外婆,对他也是个不饿死就行,唯一的好脸色就是每个月裴家让人来送钱,是现金,一月给好厚一摞,反正裴旼是从来没收到过,只有那一天他老太太才会笑着带他去下馆子,说他是宝贝蛋,平时还是照样野种贱种的叫着。
那人也只是看了他一眼,就站了起来对老太太说:“人我带走了。”遂摆手让人带着裴旼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