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盛杨眼睛紧紧闭着,脸都疼的皱在了一起,疼到极致,喉咙里连声音都发不出了,眼角不断滑落泪水,他这才知道贺纾第一次强迫他的时候真的已经很温柔了,起码比现在温柔了不知多少倍。
终于鸡巴顶到了穴心,抵在了宫口停住了,穴腔里都是血丝和因疼痛分泌的保护淫液起到了润滑效果,鸡巴刚进去就开始用力顶肏。
三天没打过招呼的两个生殖器,一个兴奋的不断涨大跳动,一个害怕的不断收缩流水,但长时间的磨合,早就让它们熟悉了彼此,鸡巴才抽插没多久,骚逼就是应试这个硬闯进来的家伙。
骚逼里的淫水已经分泌的足够多了,甚至已经盛不下开始流出穴口,鸡巴每次抽插都有咕叽咕叽的水声,淫靡的氛围似乎是又回到了当初。
“唔嗯!唔唔····”
宫口被不断顶肏,丁盛杨知道他要干什么,身体内的快感已经全部觉醒,他拼命地摇着头想阻止贺纾继续顶肏宫口的动作,但很显然丝毫不起作用,甚至让身上的人更加兴奋,动作越来越凶狠。
“你猜猜,我在衣帽间的柜子里找到了什么?”贺纾低头在丁盛杨耳边说着,“一盒避孕药,呵!”
丁盛杨在听到避孕药的时候心里已经凉了半截,他才想起来他走的时候忘记一起带走了,但现在什么都晚了,贺纾已经发现了,他本来还庆幸贺纾应该不知道他想逃走的真正原因,这一刻他才真的是被判了死刑。
贺纾手指摸到了丁盛杨子宫的位置,“我就说你这里都被我肏透灌满了那么多次,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原来是这个原因。”
“我想知道,你是不想生孩子,还是单纯不想生我的孩子?”贺纾手指掐着丁盛杨的脸颊,强迫他扭过头看着自己,结果他从丁盛杨眼里看到了一个满脸都是妒意和愤怒,眼低还有委屈不甘的男人,他愤愤的放开了手,避开丁盛杨的眼睛。
“算了,不重要,反正你这里,注定是要怀上的,概率低不要紧,我每天都把这灌满,总有一天你能怀上,然后你以后都只能挺着个大肚子被我肏,肏的骚逼又肿又烂,还会涨乳喷奶,满身都是奶骚味。”
“嗯唔····呵唔唔···呜呜···”
丁盛杨被他刚刚的话吓得几欲崩溃,哭的不能自己,但背对着,嘴巴还被封住,让他无法说辩解的话,连求饶都无法说出来。
鸡巴在又肏又磨了一阵后,顺利顶开了宫口,肏入了宫腔内,湿热的骚肉缠绵的裹紧鸡巴,却被鸡巴毫不留情的奸淫着,潮喷的淫水一次次的浇灌而下,但这场性事的终点却迟迟未到。
·····
窗外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屋内的喘息还未停止。
丁盛杨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了,半睁着不聚焦,嘴里的内裤已经被拿走了,虽然身下的肏弄仍旧凶猛,但他能发出的只有微小的吚呜声。
全身上下布满了青青紫紫的啃咬掐捏的痕迹,没有一处完整的皮肉,嘴唇更是被啃得红肿,嘴角直接破了皮。
被鸡巴插入的骚屄也红肿不堪,本来撕裂的地方经过一下午的时间,更是惨不忍睹,真的像是被强奸了一样,这种程度都可以称之为轮奸了。
后穴自然也逃不掉,不过有了骚逼流出的淫水润滑,肏入后穴时倒是没有什么撕裂伤,就是没有好好扩张,让丁盛杨感到了胀痛感。
双穴被轮流肏了一下午,早就麻木了,前方的肉棒已经射空了,中间还失禁了两次,现在只是受到了刺激半硬着,龟头发疼却什么都射不出。
贺纾低吼着做最后的冲刺,肏进了早就被肏松的宫口,把宫腔灌满后抽出了鸡巴。
松软的逼肉留不住精液,嫣红的肉洞流出了白色的液体,被一巴掌扇在了骚逼上,丁盛杨下意识痛吟一声,夹紧了麻木的逼肉。
贺纾拉上裤子拉链,全身几乎没什么凌乱的地方,反观还敞开腿露出了两口被肏透穴口的丁盛杨,反差极大。
去卧室随便找了个毯子,把昏迷的丁盛杨裹紧抱起,只有半个脑袋露在外面,便走出了封闭了一下午的屋子。
吩咐门口的保镖戴上丁灵灵后,便下了楼,把贺纾放进了车内的后座上,随后自己也进去。
而黎冰此时满脑子信息量过大,这个下午从灵灵幼稚的话语中,大概了解了丁盛杨和贺纾的关系,当然,灵灵所能理解的仅限于‘朋友关系’,但黎冰却看出了他俩不太对劲。
一个下午房门口都守着两个保镖,她根本出不去,但开门后能隐约听到对门传来的声音,不像是交谈时,倒像是痛呼,她当时还真有点担心。
在灵灵被保镖带走后,黎冰推开了对门的门,满屋子的潮腥味,预示着这里曾发生过多么荒淫的情事,她这才反应过来下午听到的声音是什么了,脸瞬间红了。
她没想到她偶像和她的房客会是这种关系,这个世界好玄幻,都赶上小说了,照下午贺纾那气势汹汹的状态,这叫什么,霸总的逃跑小娇妻?
*
几辆车直接开到了机场,走的VIP私人通道,露天的跑道上赫然停着一架私人飞机,不过可惜丁盛杨是看不到了,他现在仍然窝在贺纾怀里昏睡着,可见他真的是被折腾狠了。
飞机上有很多休息的躺椅,但贺纾就一直抱着裹着毯子昏睡的丁盛杨不撒手,剥开遮住丁盛杨半张脸的毯子,轻柔的在他额头印上一吻,和下午的粗暴行为完全不同。
他终于舒了一口气,脑袋靠在靠背上,也开始闭目养神,这大概是这三天里他最安心的时刻。
但这还没结束,真正的惩罚还未开始。
本来贺纾觉得丁盛杨憨憨的,偶尔惹急了才会咬人一口,不打算去除他这可爱的野性,但现在,他要拔光丁盛杨的逆齿,让他乖顺的待在他身边,再也生不出逃跑的念头。
【作家想说的话:】
先预警一下,惩罚不是真的打,是带有色色惩罚,你们懂得~(*︿▽︿*)
第23章:被囚禁/中春药后被监控器视奸放浪自慰
在一间昏暗的房间内,正中央的大床上正赤裸的躺着一个昏睡的男人。
纯白的床单衬的男人布满青紫的麦色皮肤更加情色,床头上方挂着一副巨大的照片,照片上的人定格在高潮的瞬间,脸上痴淫的表情配上大开的腿间潮喷的景象,淫靡至极。
更诡异的是这个房间非常安静,普通的空间总会有一些细微的声音,但这个房间什么声音都没有,而且四周布满了隐形的监控器,无死角的监视着房间内的一举一动。
而监视器的另一边,贺纾正在看着贺朝山给他的公司资料,这是贺氏集团旗下的分公司,规模不算大,主营化妆品项目,这本来是个暴利的行业,但这家公司就是连年亏损,集团已经决定今年年底彻底关闭此公司。
但贺朝山却把这间亏损的公司扔给了贺纾,美名其月历练,并要求让他在年底之前把这间公司救活,只要他能做到,那他以后的所有决定自己都不会再过问了,而离年底就只剩下三个多月了。
贺纾没有拒绝,贺朝山把自己的第一秘书派给了贺纾,帮他尽快熟悉这间公司的运营模式。
*
丁盛杨醒来时,熟悉的酸痛还有身下的刺痛让他忍不住低吟了一声,他撑着身体僵硬的坐起来,环视着四周,非常熟悉的环境,因为这就是贺纾在海市复式别墅的卧室。
四周静悄悄的,他慢慢下了地,才发现自己现在浑身赤裸,他拽起了床上的床单,披在了身上,向门口走去。
但原来带有把手的卧室门早就换了,现在的门是非常坚固的实木门,需要指纹验证才能开启,而显然丁盛杨没有开启的权限。
他拍着门,大声向外喊,“贺纾,你在吗?贺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