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丁盛杨不知道,就在他开机的瞬间,远在海市的检测员就收到了定位信号,并发给了正在私人飞机上的贺纾。

贺纾看着手机上的具体定位,眼底糅杂的被抛弃的愤怒,被玩弄感情的恨意,还有隐藏很深的无法割舍的爱意,这三天一直在他脑海里撕扯,让他无时无刻不想立刻抓到这个老男人,给他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贺纾嘴角扬起一抹冰冷的笑意,他准备了一个盛大的礼物,一个他精心打造了三天的囚笼,来囚禁那个总想飞走的麻雀。

【作家想说的话:】

贺纾:哎,被逼得在娱乐圈混不下去了,我只能哭着回去继承家业了,哀伤···

众人:···啊呸!

第22章:再次相见/质问,被毫不怜惜的狠肏

18号这天,对丁盛杨来说算是三喜临门,一是灵灵生日,二是他找到了新的工作,三是灵灵的幼儿园入学手续办好了。

中午12点多,他就去蛋糕店拿了预定的小蛋糕,回家放到了冰箱里。

然后做了丰盛的四菜一汤,蹭饭当然少不了黎冰了,她准时带着礼物按响了对门的门铃。

开门的是灵灵,因为丁盛杨在准备碗筷。

“当当当当~这是给灵灵小可爱准备的生日礼物,请问灵灵小可在嘛~”黎冰故意抬头往里喊,就是不低头看灵灵,逗得灵灵笑着扯她的衣服。

“在哒!黎姐姐,快进来,哥哥做了好多好多好吃的。”

三个人坐在一个不大的方形餐桌上,四菜一汤把桌子摆的满满的,为了照顾灵灵的口味,都是不放辣的菜,但经过丁盛杨的手艺,简单的家常菜也香气扑鼻。

吃完了饭,灵灵就开始拆礼物了,丁盛杨送的也不用拆,明显就是个娃娃,而黎冰就准备的用心多了,包装都是花哨的大蝴蝶结。

灵灵拆的很小心,从小到大,她能收到礼物的机会屈指可数,更不用说自从查出生病后,她每天的任务就是努力活着,根本不敢奢望礼物。

拆开粉色包装,里面是个类似鲁班木的木制玩具,可以随意改变形状,拆装成自己想要的样子,是市面上非常流向的开发益智类玩具。

灵灵拿在手里玩的入迷,一看就喜欢的不得了,可把黎冰得意坏了。

午饭消化的差不多了,丁盛杨拿出了那个六寸的小蛋糕,插上了4根蜡烛,点上火,灵灵也配合的双手合十,闭上眼开始许愿。

她有点贪心,在心里许了好几个愿望,一个手数完,她又加了另一个手的一个指头,偷偷又许了一个愿望,希望贺哥哥能来陪她一起过生日。

睁开眼,大口大口的吹灭蜡烛,之后就是分吃蛋糕了。

贺纾站在楼下,抬头望着三楼左侧的那个房间,拿出手机又打了一通电话,结果依旧是打不通。

周围住的大多都是老人,看着这突然出现的几辆豪车,还有那些一看就不好惹的保镖,在旁边小声的指指点点。

贺纾抬脚走进了昏暗的楼道,摘下墨镜,敲响了门。

“谁呀?”人未到,里面询问的声音便先传出来了,正是贺纾动用所有手段找了三天的人。

门开了,“你好····”话没说完,丁盛杨便看到了眼前那张让他熟悉又害怕的俊脸,下意识的想关门后退,他没想到,才短短三天,就被找到了。

但房门被贺纾用手卡住,丁盛杨根本合不上。

贺纾眼底布满血丝,眼神冰冷,直勾勾的盯着面前的男人,“刚见面,就打算闭门谢客吗?”

“贺、贺纾,你怎么会找来这里?”

丁盛杨被贺纾步步紧逼的后退,很快他们两人都进了屋子,里面的人自然也看到了贺纾。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灵灵,看到贺纾顿时双眼一亮,起身跑过去一把抱住了贺纾的腿,高兴地跳了两下,“贺哥哥你真的来了,灵灵刚刚许的生日愿望真的实现了耶。”

丁盛杨被灵灵的动作吓了一跳,想过去把灵灵抱回来,但贺纾已经弯下腰摸了摸灵灵的头,语气还算温和道:“祝灵灵生日快乐,灵灵乖,先出去和外面的黑衣服叔叔玩一会好不好,贺哥哥和哥哥有事要谈。”

灵灵看着外面又高又壮的保镖,有点害怕的回头看着丁盛杨,丁盛杨也不放心把灵灵交出去,这时一旁一直安静的黎冰小声的说:“我,我带灵灵去我家玩会,你们、你们慢慢谈。”

其实这时的黎冰超级想捂嘴尖叫,最为资深宅女的她怎么可能不认识红透半边天的巨星贺纾,但看看这弥漫着硝烟味的环境,也知道现在不是追星的时候。

走之前,还看了丁盛杨一眼,眼神是想表达你俩什么关系,是敌是友,能不能帮我要张签名。

结果丁盛杨一个也没看懂,还以为黎冰实在担心他,回了她一个别担心的眼神。

果真是鸡同鸭讲,毫无默契。

但这在贺纾眼里,自然是眉目传情,暗生情愫,孤男寡女,奸夫淫妇,又是绿油油的一片大草原!

所有碍事的人都出去了,贺纾也开始正大光明的欣赏丁盛杨新的小家,对他来说,这一眼见方的小屋子,转个身都能碰到东西,连他家卫生间都不如。

“这就是你不惜背叛我,也要逃离的地方?呵,这到底有什么好,嗯?还是离开我还有别的原因,因为刚刚那个女人吗?”贺纾越说越激动,抬手掐住了丁盛杨的脖子,抵在了墙壁上,目眦欲裂的质问,“说话呀!”

“咳咳、放开,咳,俺没有、没有背叛、你咳,你当初、也答应俺会咳咳、会放俺离开,咱们之间咳、只有强迫和、威胁咳咳···”

丁盛杨双手用力掰着贺纾掐住他脖子的手,可是盛怒之下的人,哪里是他可以撼动的。

贺纾眼里的怒气更盛,咬牙切齿的说着:“强、迫,威、胁!丁盛杨,我真想把你的心挖出来看看,是不是早就被狗吃了!”

“强迫是吧,我让你看看什么才叫真的强迫,不对,是强奸!”

贺纾一把把他摔倒了沙发上,毫不留情的撕碎了丁盛杨的衣裤,拧成条绑住了他的手腕,嘴里塞着自己的内裤,然后把他反过来跪趴着。

高撅着屁股的屈辱姿势,让丁盛杨不停的挣扎,他听到了身后扯开拉链的声音,两只手指粗鲁的插入了屄穴,干涩的穴肉根本无法让手指顺利前进。

拉扯撕裂的痛感让丁盛杨唔唔的直叫,头抵着沙发,全身都痛的轻颤,前面的鸡巴也一直疲软的垂落着。

贺纾明显不耐烦这样无用的扩张,抽出手指,直接把勃起的鸡巴抵在屄口,用力顶了进去。

不同于刚刚轻微撕裂的痛,现在的感觉是疼到眼前发黑,最娇嫩的地方被这样毫不怜惜的捅入,龟头刚刚插入,穴口就撕裂的流出了血丝,但贺纾仍未停止,他今天就是要这个老男人疼,也让他尝尝他这三天心疼的无法入睡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