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有微不解,“谁啊?”
宁夏柠眼底无光,“白简丛。刚才跟你在一起的女人……是白简丛。”
宁夏柠虽然没见过她,但宋斯辰家里到现在还有几张她的照片。
她是他心底的爱人,也是他名义上的表妹。
跟他在一起是宁夏柠自己的选择,她从来没有要求他彻底丢掉她的照片。
因为,就算照片扔掉了,心里还是有她的位置。
听宁夏柠这么说,时有微才反应过来,刚才那位先生介绍她的时候,她以为说的是英文名。
其实也有可能就是她中文名里面中间那个字。
怪不得沈皙白没把她介绍给那两个人认识。
他应该早就是她的身份。
时有微说:“她是跟着另外一位先生来的,她应该是那位先生的工作伙伴之类的。”
“前两天陆伯伯寿宴上,我还遇见过她。”
宁夏柠心惊了一下,“寿宴那天?”
她恍然大悟,“怪不得……怪不得那天宋斯辰心情很不好,无端冲我发脾气。”
许烟岚与时有微对视一眼,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宁夏柠突然站起身,拿上手包往外走。
时有微忙叫她,“柠柠,你去哪!”
“我去抓现行。”
时有微吓一跳,“你别冲动啊!”
宁夏柠一个人在前面气冲冲到处找人,专门往人少的地方找。
时有微和许烟岚做贼似的跟在后头,悄声劝她。
宁夏柠在气头上,一句听不进去。
三个人最终在同层楼不常用的卫生间门口看见面对而立的男女。
宁夏柠躲在走廊转角处看他们有情人互诉衷肠。
“……简丛,上次是我冲动了,对不起,但……别怪我好吗。”
宋斯辰欲言又止的语气,咽下诸多无奈贺隐忍。
白简丛摇摇头,“表哥,我希望你幸福。”
“我去看过爸爸妈妈了,墓园的守墓人说,我在国外的这些年,你每年都会去看他们,谢谢你。”
宋斯辰情不自禁抓住她的手,“简丛,我其实……其实找到你二叔他们了,你要是想回去,我可以……”
白简丛挣开他的手,还是摇头,“表哥,我就是你姑妈的女儿,这是事实。就算我脱离白家,我们之间也不可能。那位宁小姐我查过,挺好的姑娘,你别辜负人家。”
宋斯辰满眼伤痛,用力抱住她,“她是她你是你,她永远代替不了你在我心里的位置。简丛,我爱的始终是你……”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一个男人从另一边大步走到他们面前。
宋斯辰不情不愿松开白简丛,本能地把人藏在身后,“大哥,我……”
他话还没说完,男人一拳挥到他鼻子上。
宁夏柠早在白简丛说宋斯辰每年会去给她父母扫墓的时候就哭了。
她抬手抹了把泪,转身往外走。
边走边说,“这地方没法待了,我先回去了。”
时有微忙追上她,“柠柠,你别冲动啊,好好想清楚再做决定,别让自己后悔。”
宁夏柠驻足,吸吸鼻子,“你放心,我不会胡闹。我好不容易要跟他结婚了,怎么着也得结了再说。”
番外:宋宁(二)
“柠柠,你想清楚了!”
时有微还想劝说,“我觉得,你可以去跟宋斯辰问清楚,如果他实在不能忘记白简丛,你再……”
“宁小姐,”许烟岚突然出声,“我就是失败的例子。”
宁夏柠倔强的抹干泪,“不用看例子,每个人情况不一样。”
她没再停留,快步离开。
冲出酒店大门,快步走到自己车旁。
一股强烈的恶心感席上来,她扶着车框干呕起来。
旁边有路过的客人,看见她那样,嘀咕起来,“这才几点,就把自己喝成这个样子,啧啧啧,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自爱……”
呕了半天什么都没呕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