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姬铁了心要分手,魏齐云这才慌了神。
今日好不容易堵住了她,邱逸自然不肯轻易放过。
“说分开就分开?哪有这么容易!瑶姬,我对天发誓,心里只有你一人,你可不能抛下我!”
“你放手,莫要再假惺惺了!魏齐云,不要以为你是堂堂大将军,就能胡作非为,若再纠缠,休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你能怎样?别忘了,你那些与我私会的信件还在我手中,若是传出去,你苏家的颜面何存?”
苏瑶姬听他如此无耻,怒火中烧,抬手便给了他一巴掌。
“你这无赖,竟如此卑鄙!”
魏齐云非但不恼,反而嬉皮笑脸。
“我就是无赖,你能拿我怎样?是你先招惹的我,我还没玩够呢!”
苏瑶姬的手腕被他攥得通红,眼眶中也蓄满了泪水,满心绝望。
就在这时,她余光瞥见了不远处的裴云泽,仿若抓住了救命稻草,眼中瞬间燃起希望。
“云泽,救我……”
声音戛然而止,因为裴云泽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便转身离去。
他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仿佛眼前的一切与他毫无关系。
裴云泽心中明白,苏瑶姬如今的遭遇,皆是她自己的选择。
她为了魏齐云,多次伤害楚清欢,也伤害了自己。
如今,她自食恶果,就该自己去面对。
他已不愿再卷入这场是非,只想一心寻找楚清欢,弥补曾经的过错。
第十八章
之后的日子,裴云泽一直忙于政务。
他用繁忙的政务来麻痹自己,这样自己才能不被情感所左右。
可是不管有多忙,他都会去楚清欢曾经住过的屋子里呆上一会儿。
他买了很多东西,把把原本空荡荡房间复原成原来的样子。
从衣柜里的衣服,到桌上的花瓶……
每一样都是楚清欢喜欢的。
却没有任何属于她的痕迹。
他在这个狭窄的空间里刻舟求剑,等着一个不知何时回来的人。
时间过得很快,可身处其中,却又觉得一天天有些过于漫长。
五年后,皇帝驾崩,他顺利登基。
登基大典盛大而庄重,裴云泽身着华丽的龙袍,接受着百官的朝拜。
然而,在这无上的荣耀背后,他的心中却满是孤寂。
大典结束后,他婉拒了群臣的庆贺宴,独自一人来到了楚清欢的住处。
他像往常一样,带来了楚清欢最爱吃的糕点,还在花瓶里插上了她最爱的兰花。
他坐在屋内,回忆着往昔的点点滴滴,仿佛楚清欢从未离开。
这时,老太监走了进来,看着皇帝憔悴的面容,忍不住叹了口气。
“陛下,这都五年了,楚姑娘始终没有消息,您又何必如此执着呢?”
这句话如同一把尖锐的刀,刺痛了裴云泽的心。
这些年,他为了忘却失去楚清欢的痛苦,将自己埋在政务之中,极少在外人面前展露情绪。
皇室宗亲们见他一直未娶妻,纷纷为他挑选名门闺秀,可他总是以政务繁忙为由推脱。
只有他自己清楚,只有在这个充满回忆的屋子里,他才能找回曾经的自己,才能感受到一丝温暖。
屋内的一切都和他昨日离开时一模一样,没有丝毫变化,也没有楚清欢归来的迹象。
裴云泽的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他放下糕点,轻抚着楚清欢曾经用过的梳妆台上的雕花,久久不语。
这日,他处理完堆积如山的奏折后,疲惫地靠在椅背上,不知不觉睡着了。
梦里,他又回到了与楚清欢相处的时光,她巧笑嫣然,依偎在他身旁,轻声唤他的名字。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将他惊醒。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到太监匆忙走进来,呈上一封画卷。
“这是平阳侯府藏了好几年的养女,老奴觉得很像陛下的一位故人,陛下不妨瞧瞧。”
展开画卷后,裴云泽的手忍不住颤抖。
画卷上的楚清欢,穿着浅粉色的襦裙,头发高高挽起,格外明艳动人。
直到此刻,裴云泽才终于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