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可能会有人。”

“你先答应我。”

“不行。”盛苓小嘴一撇,“看谁能争取到。”

上一次,他们五五开,平等了,一旦来事的话,谁在上就不重要了。

沈里答应得非常愉快,暗地里咬咬牙,小妖精,现在我求你,晚上该轮到你求我了。

两人不同时间离开饭局,又同一时间回来,虽然面色平常,但很难压住大家内心的胡思乱想。

基本上,这二人之间,是一张嘴说不清的。

刘全有心知肚明,见沈老板没公开的意思,他也不好插嘴,反而要当助攻。

刘全有是什么人,屁能力没有,全靠脑子,观察力比正常人强,他们二人离开饭席,他便发现季非的异样,和刚才的胆大嚣张完全不同,整个人焉了似的。

刘全有一边安慰季非,一边明里暗里地告诉他,盛苓就算是单身,也不是你我等撩拨的对象,趁早死心,校友又如何,沈老板看上的人,情侣也给你拆了。

这话听得季非一阵心痛,莫名地觉得盛苓可能是受迫于沈老板。

刘全有那张嘴,白的能被他说成灰的,再给人暗示成黑的。

饭吃得差不多,酒还没喝,喝酒之前,沈里帮在座的女士们点了份精致的糕点。

“沈总客气了。”女士们嘴上客套,推拒着,“晚上吃甜品容易长胖的。”

沈里看到盛苓没吃多少菜才点了甜食,比起油腻咸腥的菜肴,小粥和甜品更能博得她的喜爱。

在座的女士说着不要,但等到服务生送来后,比谁吃得都乐呵,比起桌上让男人尽兴的下酒菜,这些满足味蕾的食物确实讨喜。

酒店推出的是小白兔形状的海盐奶油蛋糕,巴掌点大,看上去软绵绵的,两只耳朵粉嫩粉嫩的,让人想吃又不忍心破坏。

粥是清淡的山药养胃粥,熬得糯而不腻,口感刚刚好。

饭菜犹尽之际,季非莽撞地站了起来,举起杯子,要给领导敬酒。

第一杯,自然敬给大佬。

“要开车。”沈里言简意赅,连站都没站起来,“抱歉,不能喝酒。”

季非杵在原地,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能转移目标。

女士们刚吃了甜品,不想喝辣酒,好在有一两个倾慕者站起来,和他碰了杯子意思意思。

饭局结束,各回各家。

临走前,沈里拿过外套后,主动抬手,保持表面温和客气的微笑,“季大设计,合作愉快。”

季非受宠若惊,懵懵懂懂地把手伸过去。

他们握了不少于一分钟的手,季非想早些抽出来,奈何对方握得太紧,他毫无能力地受着。

身边是三三两两散去的人。

末了,沈里交代刘全有一些事,让他照顾好季非,别让他人生地不熟地受欺负。

“小季啊。”因为沈里的态度,墙头草的刘全有改了称呼,拍拍季非的肩膀,“你别放心上,沈总对你没恶意的。”

季非沉默不语。

“女人的事都是小事,对吧,沈总不是小肚鸡肠的人。”刘全有这样说,当然是觉得身为校友的季非,还没资格成为沈老板的情敌。

季非看着自己疼痛难忍的手掌,被握得几乎充血,失去知觉似的麻痹,他抓狂了:这他妈还不算小肚鸡肠?

第四十章 40

饭局结束后, 盛苓打算自己的家。

她有事和孟连玉当面说。

“很重要的事吗?”沈里问道。

“向她坦白啊。”盛苓唇角勾起, “你不是一直想认丈母娘吗?”

这件事, 确实比两人在一起要重要得多。

盛苓一想到孟连玉先前说的话,不免替沈里捏一把汗,之前孟连玉看起来对他挺满意的, 总不至于坦白后打断他的腿吧。

晚上九点,孟连玉并没有睡觉。

盛苓洗漱后, 去厨房倒了杯温水, 撒了几颗枸杞进去, 小心翼翼敲响房门,“妈。”

“怎么了, 还不睡觉?”

这个黄金时间,孟连玉应该躺在床上看电视,最近新出的婆媳家庭剧深得中年妇女的喜爱。

“妈,我想跟你说件事。”盛苓按亮房间的主灯。

灯是浅橘色的少女风, 照得人脸线条柔和,孟连玉确实如同她的猜想,守在电视机旁,屏幕此时播放的是保健品广告, 孟连玉干脆把音量调低, 看都不看。

和其他老姐妹不同,孟连玉不相信保健品, 更不会上当受骗被牵扯到直销中,这一点, 让盛苓放心许多。

虽然不信保健品,但孟连玉偶尔上山拜佛,求个平安,不费时不费力。

“咋了?”孟连玉脸上覆着面膜,说话的嘴无法正常张合,含含糊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