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们会有孩子的。”他每一下都插到她的身体最深处,她忍不住弓起背,腰腹向后躲去,瞬间,他的肉棒就这么滑了出来。
他单手握住肉棒,再次插了进去,看见她皱着眉头,在那摇头,便笑着,另一只手掌盖在她的嘴上,只露出一对好看的笑眼,他觉得,他们的孩子一定也有这么好看的眼睛。
他重新开始耸动下半身,这次,速度没有刚才那么猛烈了,而是一点点研磨着她身体里最敏感的地方,在酥麻之中,他感觉到,自己的手掌下,她的嘴唇在一动一动。
宋霁辉拿开手掌,听到纪月在qun- ./-.-.
说话,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于是,他只能俯下身,将耳朵贴在她的嘴唇上,这才听清他的话。
他听到她轻轻地说了句,“是我亲手把孩子打掉的,谁都不知道。”
他立刻反应过来,应该是她和梁辀的孩子,可第二句话,他便不明白了,‘谁都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太阳慢慢从摩天楼后升起,照在露台上的阳光越来越多,宋霁辉和张恒并肩站在一起,阳光渐渐洒在他的身上,他们又站着看了一会,随后他说,“走了,回去了。”
“不看了?下半场……”张恒刚说完,就有些后悔了。他这个角度,眼睛正好看到客厅里发生的事。周志强岔开腿坐在沙发上,还有在他胯间起伏的女人的脑袋,心里原本想说的话,智能换了句,“怎么那么早回去?”
“嗯,回去遛狗。”他说着,去拉阳台的门。
“什么时候养狗了?”张恒跟在身后,露出疑惑的表情。
宋霁辉当然没养狗,说的是,寄样在纪月家的边牧吨吨,她还没回来,他准备去帮她遛狗。
他拉开阳台门,沙发上的周志伟回过头看他,笑了起来,不过,他没理会,径直向楼梯走去。当他走过沙发边上时,周志强突然开了口。
原本,他的手一直摁在女人的脑袋上,让她快速的在自己跨间上下起伏,这时,他拉起了女人的长发,露出她姣好的脸庞,声音放低,带着嘲讽的语气,“现在看没看清楚,记住啊,你配去和他搭话吗?”
等到宋霁辉走到一楼的时候,听到周志伟带着异常兴奋地尖笑声,“快点啊,Mandy,再不射,就要跌下去了。”
王如海的案子尘埃落定之后,就能给他办后事了。
纪月当天回去的时候,就接到了王主任的电话,电话里,他语焉不详,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电话这头,她觉得有些好笑,王主任一贯喜欢卖惨,她笑着听电话,也不接他的话茬。直到最后,才应了他的意思,回村去主持王如海的丧事。
可她想到王如海家那些烦人的亲戚,那些繁文缛节,就不想费心思应付了,于是转念,就想打给梁辀帮忙。这段感情里,其实纪月一直是很自私的,无止尽的索取,她理直气壮的享受着梁辀对她的好,现在,即使两个人在吵架,在冷战,她还不忘记索取。
出发前一天下午,那时梁辀还在北京,接到纪月电话时,也有些惊讶,惊讶完了,便都是欣喜,他努力压抑着自己说话的口气,让它听上去尽可能冷静,“噢,好,那我早上来接你吗?”
“也行吧。”
挂了电话,他就开始订飞申市的机票。周六一早,他开车到纪月楼下时,她还没下来。他在车里给她打电话,电话声音在车内流淌,他看着她出来的方向,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看着,就觉得眼睛很酸,他在想,是不是以后,他们永远都只能用着寡淡的口气,说着今天天气真好的话题。
等了十几分钟,纪月才下来,她穿着黑色的衣裙,戴着墨镜,谁都看不清她的表情,一坐进车里,她说了句,“谢谢你。”
那么客气的一句话,梁辀听着觉得鼻头一酸,他低着头,俯过身,从后排捞过一个麦当劳纸袋递给她,“给你带了早餐。”
她接过,却没有动,只是捏着纸袋,他看着她的动作,自己的嘴唇,也抿得更紧了。
王如海的房子是案发现场,他被陈彩桦控制住之后,双手被绳索捆住,然后嘴巴也被缠上了胶带。据陈峰交代,接到陈彩桦的电话后,回到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王如海,静静地躺在地上。陈彩桦说他死了,陈峰也不敢上去确认,只能听着他妈的话,准备抛尸的事。
陈彩桦其实很早就脱发了,头上一直戴着逼真的假发,也因为有糖尿病,这几年愈加的消瘦了,摘掉假发,换上王如海的衣服,在深夜里也看不出个真假。
至于,为什么他们知道,筒子楼一片区域,只有小巷口有一个像素不高的监控摄像头。这还是因为全段时间,陈峰的车停在小巷里,门被电动车撞了之后,骑车人还逃逸了。他气不过,报了警,调监控时才知道。那个小巷,只有最繁忙的出入口那有一个监控,还离得有些远,被一张广告牌遮住,只能拍到半个画面。
于是,就想了这一副偷天换的把戏。
晚上,陈彩桦扮作王如海上了车,按照她的计划,陈峰将车开到分钟车程外的家具厂,那边正在挖路,连个路灯都没有。她知道家具厂的保安王富,是村里有名的‘瞎子’,从小眼睛就不好,戴着厚重的眼镜。他们故意在田埂上吵架,背着光,王富更看不清楚了。
陈峰叫着王如海的名字,怒骂着,而“王如海”一如既往,不声不响,王富下意识地以为是这两个人。正巧,白天,他又在巷子口见到陈峰送王如海回来。在浓重的心理暗示下,他如他们所愿,成为了目击证人。
如果没有那个恰巧跟拍的侦探,也许,真的会被他们逃过一劫,丁磊听着陈峰的坦白,边听边想。
“后来,你们怎么分开的?”
“我们自己太熟悉村里了,穿过田头就知道怎么回去,她带着假发,到时候头发一换在路上也没人知道。”所以,他们在试图误导办案民警的思路,让他们以为周二晚上时,王如海还活着,只是不知去向。
“那被害人的尸体怎么放上车的?”
“给他戴了我妈的假发,穿了件我妈的外套,然后周三一大早,也没什么人,我背着他上的车。然后,我又开到小巷的另一个出口,我妈从那里上的车。”原本,在他们的设想里,监控视频成了他们最好的帮手,迷惑误导侦查员们,不过没想到,成也是视频,败也是视频,最后输在另一个人的摄像头里。
“抛尸的那个池塘,你怎么知道的?”
“很早之前,我也想过承包鱼塘养虾,这片来看过,知道了和村委有经济纠纷的事,而且那里还有片土坡,从路上看不清里面。”
其实,王如海是被脸上缠着的保鲜膜,嘴上缠着的绷带,在后备箱里活活闷死的,那时,他才知道,自己被他妈摆了一道。
“因为我妈怕王如海醒过来,就一直给他打胰岛素,结果她自己药不够了,只能让我带她去医院配药,等叫号的时候,我背着她独自下来看,”陈峰停顿了一下,头也深深地低了下去,“我才知道,是被闷死的。”
王如海的家还被封锁着,而陈家镇上,陈、王是两大姓,现在因为这件案子搅在一起,闹得天翻地覆,鸡飞狗跳。灵堂最后竟然被设在村委门口的空地上,似乎整个村子的人都来了,大部分人都穿着白色孝服,头上、手臂上都绑着白布。
村委书记王主任皱着眉头,在村委会门口,被几个披麻戴孝的人围住,不知道在说什么,每个人都情绪激动,他嘴巴一张一合,有些舌战群儒的样子。
梁辀把车停在不远处,随后,看向旁边的纪月,“走吗?”她点点头,拉开车门下了车。
披麻戴孝的一片白的人群之间,一身黑的她,尤为显眼。王主任一眼就看见了她,像看到了救星那般,大喊了起来,“你们跟我说有什么用,纪月回来了。”
听到他的话,人群自动将目光,向他们身上聚焦,看见了纪月,还有她身旁的梁辀,原本那些熙熙攘攘地吵闹声,不知不觉间,低了下去。
结婚前的时候,两个人还在村里出现过,后来,就基本没有回来过了,回来也是去镇上吃饭。可关于他们的传言,是一点都不少,越是神秘,越是讨论的人多。看见他们俩,人群自动往两侧分开,纪月见到站在中央的大堂叔王正明,眉眼里的长相也都是王家人的神韵。
“纪月回来了啊。”他眉头一皱,一副不耐烦的表情,“这个,我们在讨论你爸爸的丧事,你平时也不回来,也就没顾得上过问你的意见了。”王正明看到这个堂侄女,说意外也不意外,他想既然闹那么大,王主任想解决,肯定会第一个通知纪月。
今天,他们聚在这,就是要王主任给个说法。
陈彩桦的前夫,也就是陈锋的爸爸,已经托人给王正明捎了个话,想用赔偿金换谅解书,而谅解书需要被害人家属,也就是纪月出。知道这个事情之后,王家的男人们就聚在一起讨论过了。王家兄弟三个,王如海是老三的儿子,只有纪月一个女儿,但是,纪月又是姓的纪。王家人一直觉得她和王家没关系了,所以,现在既然是给王如海的赔偿金,那就不应该给纪月了。
从案子有眉目开始,就吵吵嚷嚷的,甚至把灵堂都摆在了村委门口,为的就是给王主任压力,他姓王,又不姓纪,王正明嘴上说的好听,其实压根就没想过问纪月的想法。
纪月“嗯”了一声,语气也很平淡,“没事,你们办吧,我没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