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便溺,许在拒绝刘政屿喂她进食。
她宁可饿死渴死,也不愿意当着他的面遭受羞辱。
感到舒适些的许在,嗓音还是很虚弱:“谢谢。”
漫长的寂静中总要找些话题。
许在问她:“你叫什么名字?在这待了多久?”
跪在她身边的女孩,乌黑的眼珠子盯着她,只一味地摇头。
“你不会说话?”许在试探着问。
女孩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
这让许在感到困惑。
就在这时,她背后的婴儿虚弱地哭叫一声,女孩紧张地将他抱到胸前,拉下领口,当着许在的面喂起奶来。
她的坦然让许在感到惊异,毕竟她们不过才认识两天的陌生人,正常人都会感到害羞,她浑然没有回避的想法。
许在看着软软糯糯的小婴儿,脑中竟不自觉地幻想起,自己肚子里和蓝莓差不多大小的胎儿,有一天会躺在自己怀里。
眼底泛起水光。
看了一会,许在发现小婴儿有些不对劲。
女孩几次喂进去,小婴儿都吐了出来,而且孩子的脸色潮红。
女孩急得“啊啊”直叫。
许在伸手到她面前:“我是医生,让我看看。”
女孩想都没想,对她竟是全然信任,将自己的孩子交给了她。
许在摸了摸孩子的额头,滚烫。
“她发烧了。”
又解开他的襁褓,打开纸尿裤,做了简单的体检。
这才知道婴儿是个女孩。
怪不得小小的五官看上去与刘政屿小时候有几分相似。
检查完,许在又将孩子包好,但敞开襁褓帮助散热。
许在慎重和她说:“孩子需要立即去医院接受治疗。”
女孩伸手问她要回孩子,看着女儿烧的通红的小脸,似无奈地摇摇头。
许在不解:“你是什么意思?”
女孩站起身不回答她,就要离开。
许在见状赶紧拉住她的衣摆,劝说道:“她太小了,一直发烧会要了她的命的”
女孩眼眶含泪。
许在当然知道她是心疼孩子的,有哪个母亲不心疼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
“你别怕,我去和他说,孩子毕竟是他亲生的。”
未想她的话没有起到安抚作用,女孩更是拼命地摇头,还张口说出话来。
那声音就像是技术不太成熟的仿生娃娃,电子音感很重,说话也不熟练。
“主人不会同意的。除非死,谁都不能离开这。”
第251章 恶魔在人间
许在一惊:“你会说话。”
女孩眼底闪过一丝恐慌:“主人不允许我说话。他会生气,会惩罚我。”
许在不需要问为什么,虽然她不懂什么同志皮革文化,但心理学上,服从性是奴化训练中的重要组成。
其中当然还有声音会破坏相似度的原因。
脸可以整,但声音无法改变,不然怎么会出现声纹成为法庭证据,因为它具有独特与唯一性。
许在拉她坐下,安抚她明显焦虑的情绪:“他不在这,你说话的人是我,我是你主人给你设定的模仿对象。”
与她沟通已经无法使用一般逻辑。
看她不再抗拒,许在先从一个简单的问题开始试探:“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对于她这种情况给予指令会比较好沟通。
但女孩还是摇头。
许在继续问:“是不能说,还是不知道?”
女孩眨眨清澈的眼,吐出四个字:“我不知道。”
“不知道”有两种含义,她不记得或是在奴化训练过程中摒除了私人化的信息。
“那你在这待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