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政屿看了眼掉在地上的药,嘴角勾起森冷的弧度。
他可以选择捏住她的脸颊,把堕胎药强行喂进去,但SMILE的精髓是要让她臣服。
他必须要她心甘情愿的吃,从心里上彻底征服她,让她和那些女孩一样听话。
镜中,浑身黑色的恶魔背对着镜子,手垂在长条凳之间。
曝露在灯光下的女孩,绑在椅背上上身成反弓的姿势,与铁链相互作用,勒的脖颈通红,大张着嘴呼吸,却叫不出一声。
感受着她的反抗,刘政屿像是吞了兴奋剂,眼底充满血丝,舌尖舔着干涸的嘴唇,喉头不断吞咽。
凌驾于绝望上的羞辱,终于让许在崩溃大叫:“孩子不是夏驰的,是陆斯衡的。”
刘政屿的瞳孔骤然缩紧,手也停了下来,下一秒,他突然爆发喊道:“不可能,表哥没有生育力,你不可能怀上他的孩子。”
得到一刻放松的许在终于能喘气:“你可以去问他,我只和他做过。”
刘政屿当然不会傻到去问陆斯衡,而他关注的焦点却是“我只和他做过。”
他突然站起身歇斯底里道:“为什么表哥可以,你却不肯接受我?”
许在垂着眼,蜷起双腿尽量放松小腹的束缚,直到没有痛经的感觉,才缓缓仰起头,对上他在失控边缘的眼睛。
声音不是怨恨的尖锐,而是如同以往般轻声细语,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政屿,它是你最敬爱姑父的孙子。陆伯伯为救你而死,你难道忍心毁了他唯一的遗脉吗?”
现在说什么都没有办法让他冷静下来,她只有赌。
陆丙杭对他来说就是父亲角色的存在,或许能激发刘政屿内心仅剩不多的良知。
果然许在赌对了,但只有一半。
刘政屿弓背屈膝双手捂着胸口,由于穿着黑衣,逆着光在镜中他就像是一团黑影,喃喃自语:“……谁要他救了。我这种残次品早该去死,留着也是祸害,只会害死亲人。”
许在不知道,这句话是刘政屿父亲对着五岁,小小的他说的。
最需要被爱的年纪,却被最该爱他的人抛弃。
悲伤到极致就是疯狂大笑,而后是上气不接下气:“我管你肚子里的孽种是谁的,它必须得死!”
许在闭上眼,如果这是结局,她只能接受。
第250章 除非死,谁都不能离开这
原以为下一刻,他会要了自己的命,没想只听见一道剧烈的关门声,然后四下便陷入阒寂。
刘政屿的离开让许在得到了短暂的喘息。
她定定望着对面的镜子,神情就像是看个陌生人。
镜中的女孩脆弱不堪满身是伤,竟让她产生了怜悯痛心的外部感情。
意识到这一点的许在感到恐慌,因为这意味着刘政屿对她的心理虐待起了效果。
在恐惧中,她抽离自己的意识来抵抗痛苦,这是人格分裂的前兆。
不能让自己再待在这了,不然她就是下一个阮静怡。
许在闭了闭眼,将眼里的水雾慢慢收回。
等再睁开眼的时候,镜中的自己突然站了起来,她浑身血液僵住。
难道自己已经疯了?
直到她注意到镜中的自己抱着一个婴儿,才意识到是那个女孩。
她动作竟然像鬼魅般,连进出房间自己都察觉不到。
女孩把婴儿背到身后,然后朝她走来,拿出块布仔细擦拭她身上的污迹,尤其是腿间的。
借着照着自己头顶的聚光灯,许在第一次看清女孩的脸。
除了前一天被刘政屿打伤的淤青,其实在她脸部与发缝的连接处,还隐藏着大量的伤疤。
许在作为医生一眼就能看出,这是整容的痕迹。
难怪她看上去会与自己几乎一模一样,而阮静怡也仅仅只有七分像。
女孩身上也套了件宽大的麻布衣裙,像是精神病院统一的服装。从心理学角度分析,这对人行为控制有很重要的作用。
替她大致擦干净身体,女孩又帮许在解了身上的锁链,扶她从刑具上下来。
一天一夜。
刘政屿为了逼迫她,一直将她捆在椅子上。
连解决生理需求都要当着那面镜子。
可想而知,她的心理受到多严重的摧残。
许在的脚趾一接触到地面,针扎般过电的感觉从脚底心一路蔓延向上,击穿她的神经。
这是长时间缺血造成的,要是再多绑一晚上,估计得患上腔室症候群,到时候不仅她腿会废,连命都会没有。
度过了最初的酸麻,血液回流后许在终于可以挪动。
女孩把她扶到一块软垫上,又为她盖了个毛毯,喂了些水,对此她做的非常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