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刘政屿宁可认从小照顾他的刘清麦为母亲,给他治病的陆丙杭为父亲,也不认他们俩。
快要到客房前,三楼上一个年轻男人慌慌张张冲下楼,与他撞在一起。
幸好他控制住了轮椅没有侧翻,但也确实吓了一跳,心脏有点难受。
那人衣着简单不像请来的宾客,也没有穿工作人员的制服。
和他说了句抱歉,便自行离开。
刘政屿眼尖地看见地上掉了包白色粉末,他伸手捡起,放在鼻下闻了闻,眉毛高高挑起:“先生,您的东西掉了。”
听见他的话,走远的林煦摸了下口袋,立即转身向他跑来。
还给他之前,刘政屿说道:“你很面生啊?”
林煦接过粉末,解释道:“我是斯意芭蕾舞团的成员,团长订婚,团里让我做代表送庆贺礼物。”
刘政屿点点头,没再多问,滚动轮椅离开。
订婚晚宴进行的很顺利。
结束后,大部分宾客已经离开。
就剩陆老爷子、陆乙苏夫妻俩、刘清麦和刘政屿多住一晚。
订了婚,新人顺理成章住到一起。
考虑到陆斯衡的腿,他的酒都由邢浩挡了,而许在酒精过敏,在刘清麦授意下谁敢灌伴娘酒,最后倒是白画意喝多了。
房间内,白画意勾着陆斯衡的脖子,醉眼迷离。
“斯衡,我今天真的很高兴,成为你的未婚妻。”
在上流社会,订婚宴和结婚宴一样重要。
商人重诚信,当官的重名誉,除非有重大变故,不然不会轻易解除婚约。
陆斯衡拉下她的手,勾唇淡笑:“画意,你喝多了,我扶你躺下。”
白画意执意不肯:“斯衡我们都定下亲了,是不是该有些什么。”
顿了下,“还是你嫌弃我脏?”
第146章 不需要他了
陆斯衡现在腿瘸,没法抱起她,只能任由她挂在自己脖子上,轻拍她后背安抚她:“画意,你别多想,我们既然已经订婚,芥子园的事就算过去了。”
“那你为什么不碰我?”白画意嘟着嘴。
连刚刚仪式上,他都是敷衍地亲了下脸颊。
陆斯衡看着她,沉吟片刻:“画意,我有件事必须和你说清楚。”
白画意撑大眼睛等着。
“十五年前我被火烧的事,你应该还有印象吧。”
白画意点点头。
陆斯衡继续:“我伤了男性部位,一直没有对外宣布,所以很抱歉。”
撒谎!
他和那狐狸精已经不止一次在她面前狂热激吻,和她却说心如止水。
白画意没有将内心真实的想法表露出来,继续和他演戏道:“斯衡,没关系,我不介意,我会陪着你去做治疗。就算治不好也没关系,我爱你。”
“那对你多不公平。”
陆斯衡拉开两人距离,双手撑着她都肩膀,垂头丧气道,“哪个男人不想这种事,可一般药物对我没有用。”
他的表现让白画意很疑惑,难道他和许在还只停留在接吻这一层?
见白画意不说话,陆斯衡提出:“画意,你若不信,我可以让你亲眼看看。”
白画意咽了咽口水。
陆斯衡决定拼了:“但看完后,你千万别害怕,黄教授说我若是在正式关系中,产生挫败感,可能就再也治不好了。”
顿了下,缓缓抬起头,含着浓情的丹凤眼里像是占满了星辰,有能将人吸进去的风暴,卷的白画意失去了理智。
“我其实很羡慕斯阅,虽然他做了错事,但他至少得到过你。
有什么办法能让我像他一样?”
陆斯衡真的很会演深情,在阮静怡的病房里他已经展现过一次。
而高高在上遥在天边的人,突然的示弱更能触动人的心弦,再理性的女人也无法逃脱他的情网。
白画意犹豫着道:“斯衡,我或许能帮到……”
话没说完,门外响起尖锐的叫喊声:“着火了!大家快撤离。”
随之呛人的浓烟从门缝下钻进来。
陆斯衡瞳孔骤缩,迅速行动。
从房内浴室拿出两块打湿的毛巾,拿给白画意一块,打开门叫住一名茶庄工作人员:“你送小姐去安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