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也知道,荀音唱跳是远不如你的,很多地方你都足以当他的老师,虽然他去节目不冲着排名得奖,但无论如何还是得认真对待,只能麻烦你多带带他了。我在这里先谢谢你。”
颜谨说的这番话,还是易秋在这场饭局第一次找到自己的存在感,虽然心头明白那可能是对方说习惯了的场面话,但能得到颜谨的场面话本身也是很荣幸的事。易秋认真点头答应,一口干完杯子里的饮料,再放下杯子时,颜谨正对着他点头微笑,也把杯子里剩下的酒喝完。易秋忽然觉得自己耳朵有些发烫,再坐下时,手不知道往哪摆,眼神也不知道往哪放,耳边嗡嗡的,只有颜谨的声音很清晰。
易秋想,其实能得到进燃线的机会,最该谢谢的就是颜谨啊,如果他不答应荀音,他不去联系毕季嵩,自己怎么可能进燃线。荀音能得到毕季嵩的礼待不也是因为颜谨吗?因为这个好舅舅。易秋一下子就想明白了这饭局的核心,一切都只能是因为颜谨,所有人都依仗着他,包括自己的老板,他设饭局的理由从不是为了庆祝艺人签约,而是为了讨颜谨的人情债,也就是说,颜谨为了他进燃线,欠了毕季嵩的情。
易秋斜着眼睛,用余光,越过荀音去看颜谨。如果,自己也有个这样的舅舅该多好。
“音音?”颜谨正坐在自己的书房办公,最近颜栋那边有很多大动作,他这个下放“太子”也不得不跟着忙碌起来。B市东郊的招标迫在眉睫,对于周莫心那头,颜栋忽然改了主意,透露风声,帮周莫心联系到了海德力的总经理和柏松区副区长之一,但另一头,他又在紧急召回颜谨赴徳树地产的约。颜谨早听到风声说新开发区在批,跑马圈地再无可能,颜栋意图和徳树合作在他意料之中,周莫心正是徳树的竞争对手之一。颜谨其实无意回去蹚浑水,但颜栋显然想把这些大功劳记在颜谨头上给他铺路,他再忸怩多少是不识好歹了。荀音不清楚颜谨工作上的事,他有自己的小烦恼,比如今天跳呲了舞,明天唱破了音,他实在不好意思天天找易秋开小灶,只能回家扑到颜谨身上求安慰。
“怎么办啊啊啊,都要开始录第一期我可能要去垫底了,好丢脸。”荀音想想那画面就脚趾抓地,恨不得穿越回那晚上狠狠拒绝毕季嵩的提议。
“你毕叔叔不是说过吗,会给你修音的,网上放出来怎样都会好听的。”
“网上是网上,可现场还有百来号人呢,他们听的是原音啊。你想想,哪个人要是看我不顺眼,把我的原音放到网上,我会被嘲死的。我已经不敢想了,我肯定会在这互联网再无立锥之地……你说这个节目火不火啊?但愿不要火,最好没什么人看没什么人关注,我去录一期就把我给刷了吧。诶呀也不行啊,这节目扑了易秋岂不是白去了……”
“音音,我觉得你与其在这里抱怨,还是多练习一下的好。”
“这不是练不练的问题。”荀音忽然抬头,认真直视颜谨的双眼,“你看我学了十年数学,我数学学好了吗?”
这可真是太有道理,颜谨一时无言以对。
荀音又痛苦翻滚三圈半,最后猛一下站起身冲下楼,抓着无辜的蛋卷的前爪强迫它听自己唱歌,状似疯魔。颜谨趴在栏杆边往下看,一句“我得回B市出差”怎么也说不出口,看荀音这劲头,知道他要出差,怕不是得堵着他耳朵爆破一整晚。
作者有话说:
今年完结有点困难…………
第35章
录制在即,网上的讨论也逐日增多,先不说是真有很多人期待,还是节目组在买话题炒热度,荀音的正脸照实实在在出现在pick名单里是毋庸置疑的。不得不承认那张路透照片拍得并不怎么样,以至于荀音混在一堆选手里面没有激起半点水花,除了来自大公司燃线这一点之外,基本上没人讨论他。
对于这种情况,荀音半是开心,半是忧心,正所谓没有期待就没有失望,观众不关注他那是观众运气好,但是理都没人理多少还是太可怜了。荀音心情复杂的每天打开手机各个论坛搜自己,搜到最后连名字都被讨论没了,变成了“燃线家那个”,诶……不如不看……
事业尚未起步就惨遭打击的荀音紧接着又迎来了第二个打击:颜谨要回B市。
“那不行啊!你回去了被扣下回不来怎么办?”荀音第一反应就是这一定是颜栋和邹芳欣的圈套,说是公司有事,实则捞人回家,然后相亲恋爱结婚生子一条龙,哪还有他荀音什么事。况且就算真的是工作上的问题,颜谨难道不是已经被下放了吗,为什么B市总部的工作还要找D市的颜谨?
“如果是一般工作我也不会回去,但这次很要紧,我必须得帮忙。”
“爷爷手下那么多能干的,为什么非得你啊,如果只有你能帮忙,那他把那些手下辞了吧,反正都没你好使。”荀音带点赌气成份,胡言乱语一通。他心里倒是明白,颜谨也有自己的事业,哪可能天天陪着他,还在A市上学那阵就经常加班,也就是到了D市闲了一段时间,让荀音习惯了回家就能看到颜谨,去哪都能随时呼来颜谨。这样的好日子换谁都要沉溺进去,骤然回归正常,开始各忙各的,荀音才发现以颜谨真实的工作强度来看,聚少离多才是常态。
“去不了太久的,而且我也可以半途飞回来啊。这段时间正好你也要忙着自己的事业,不会闲着无聊,等我们都忙完了,一定好好陪你。”颜谨这话说得还挺窝心,荀音明明是去玩的,也被他归类到了“事业”里面,这样搞得他俩像什么事业型夫夫一样,为了理想信念各自努力,说出去都得被夸一声“模范家庭”。这时再无理取闹,那可就真没眼力见了,但荀音还是有点郁闷,他太久没离开颜谨超过三天,这次直接翻倍,也不知道隔多久才能见到真人。
颜谨看得出荀音心情低落,他把埋着脑袋的荀音抱起来,走到二楼,拉开情趣用品柜,亲了亲荀音,道:“今天补偿你,你想玩什么都可以。”
荀音听罢,脑袋“噌”一下从颜谨肩头抬起,脸上的郁郁寡欢之色瞬间一扫而空,他眼睛放光,捧着颜谨的脸确认道:“真的玩什么都可以?”
“当然是真的。”
终于给荀音等到这种天赐良机了,他筹谋已久的大业,功败垂成在此一举。荀音猛吸一口气,酝酿三秒钟,然后中气十足地吼出一句话:“今天我要玩无套内射!”
颜谨的微笑一下子僵在脸上,他说的玩是玩小玩具,可不是这种玩,哪知道一时疏漏让荀音抓住了话里的漏洞,现在想补救必定会被荀音各种借口赖掉。颜谨开始头脑风暴,回忆荀音上一次生理期是多久,算一算应该是上周四,眼下这个时间,正好卡在排卵期前,理论上来说应该是安全期内,但凡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谁也拿不准一次内射最后会出什么问题。颜谨无比后悔当初给荀音讲解健康性行为知识时没有多次反复强调,现在看来荀音根本没当回事,甚至把内射当成了性爱小目标,惦记了这么久。
见颜谨陷入沉默,心里敲鼓的荀音怕他反悔,耍无赖挂在他脖子上哼唧:“你不能骗我啊,你亲口说的随便玩,这是你该补偿我的!”
“内射不好,音音。”
“你也没病我也没病怎么就不好了!”
“万一你怀孕怎么办?要么就得吃避孕药,对身体不好。”
“怀孕怎么了,你怕我怀孕吗?”
颜谨语塞,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劝这个小犟牛。结果他这一语塞出了大问题,荀音直接默认颜谨怕他怀孕不想负责,豆大的眼泪说掉就掉,连环着他脖子的手也撤下去,站到地上往后退开两步低着头不说话。
“音音,你要知道,我们是……咳,我们是有血缘关系的,怀孕有可能出现后代畸形。况且你还很小……”
“我又不怕!”荀音这时候哪听得进什么道理,他要是讲道理,那么就不会和颜谨有任何不伦的开始了。他满心满眼只有自己的那个目标,颜谨来劝也没有用。
颜谨拿荀音没有一点办法,擦擦他眼泪,哄几声后只得妥协,不过颜谨也抓住了荀音话里的漏洞,内射又没说只能射进小逼,到时候内射后穴先把今天这关过了再说。
两个人心思各异,却又心照不宣的同时脱掉了身上的衣服,坦诚相待。颜谨带着荀音在浴室里灌肠,顺便冲洗一番,已经习以为常的荀音没有多想,还在兴致勃勃幻想被内射的快感,他又去柜子里指着要按摩棒,要颜谨两个穴一起玩。
荀音在性事上一向坦诚而主动,他自己乐颠颠先跑到床上趴好,腰乖顺地塌下,撅着嫩白的屁股摇晃,才经历一番折腾的后穴不受控制地蠕动收缩,再往下是异常饱满的阴阜,肥逼像软泡的馒头一般,挤成一条缝隙,阴唇遮盖着密道的入口,尚未受到刺激的小阴茎还软软垂着,但随着荀音不老实的将奶头在床单上蹭来蹭去,那里也逐渐有了抬头的趋势。荀音的身体就是如此怪异又美丽,清纯又淫荡,连颜谨这样对性极致冷淡的人也无法不沉迷。
颜谨这一次如荀音所愿,没有翻柜子找套,直接挑了个树杈型的按摩棒过来。这种按摩棒是设计给女性的,能在插入阴道的同时按摩阴蒂,荀音平时并不怎么用得上,因为他更喜欢让颜谨肏自己的小逼而不是后穴。
颜谨跪在荀音身后,并没急着进入,他先轻轻抽打荀音的臀尖,看那肉抖动成浪,白色逐渐变粉,然后双手覆盖在臀肉上,左右抓着开始揉搓,软嫩的肉从指缝间溢出,颜谨俯下身,舔舐起那溢出的软肉。荀音心想舅舅果然很喜欢自己的屁股,于是配合地摆臀,感受着越发火辣的触感直蹿入大脑。
女逼已经湿得差不多了,后穴也是干干净净,颜谨逐渐向下,舌尖顺着股缝舔到荀音的身后的小嘴,然后试探着戳进去,湿热的肉壁立刻围拢入侵的异物,却不加以阻拦,颜谨轻轻松松就入到更深处。
“舅舅,舔前面,前面痒……”荀音抖着身体,恳求颜谨,颜谨依他的要求,不再作弄后穴,抽出舌头在饱满的阴阜亲了亲。
哪怕高抬着屁股,小逼还是太低了,把荀音的两条腿掰得更开,在他腿中间帮躺下来,仰着头去用口舌戳弄荀音闭合的阴唇。荀音觉得腰好酸,腿也麻酥酥的,他努力保持着原本的姿势,只觉得颜谨的舔弄越来越过分,逼水被弄得“噗噜噗噜”响,舌头不断进出逼口,“叭叭”声不绝于耳。颜谨早知道怎么舔逼荀音才会更舒服,直接张嘴把大阴唇完全喊吮住,包着那两瓣肥肉嘬,嘬得啧啧作响,舌头更是得寸进尺,翻弄着肉瓣硬是在缝中找出那颗阴蒂,打着转戳弄,快感神经密布的小豆子被颜谨操控着,硬挺起来,荀音被舔得腰软,咿呀叫着坐到了颜谨脸上,小逼还被人含着,肉道更是直接被舌头顺势插入,滑腻灵巧的舌头怼着抽搐的阴道壁上下左右舔弄,荀音忍不住缩紧小逼,绞住舅舅的舌头,密道内部突突跳动两下,他只觉得眼前阵阵白光,泛滥的蜜液就再也憋不出,一股股涌入到逼穴里,随着颜谨舌头抽出而喷溅到他脸上。荀音直接被舔得吹了,喘着气享受着今晚第一个酣畅淋漓的高潮。
骚味萦绕鼻尖,颜谨把荀音的胯抬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他翻身坐起,将完全卸力趴着的荀音翻过身,平躺在床上。
荀音被颜谨捧着后脑勺半抱着接吻,刚刚还在舔舐他肉逼的舌头又探进他口腔中,将属于他自己的蜜液连带着津液推过来。荀音纠缠着颜谨的舌头,忘情的陷进这个吻中,吹过一次的下体很快又空虚起来,动情的蜜液涌出,润滑着即将被狠狠肏干的阴道。荀音抬着腿,缠到颜谨腰上,暗示着什么已是不言而喻,在知道颜谨今天会内射后荀音就急不可耐了,他渴望被颜谨里里外外都占满的感觉。
“音音,舔一下。”颜谨拿着被冷落许久的按摩棒凑到荀音面前,荀音红着脸瞥了他一眼,捧着那根同样粗长的按摩棒,舔糖一般舔舐。殷红的舌尖一遍遍划过假肉棒,颜谨看着荀音色情的模样,下身的阴茎更加坚硬,亟待进入到蜜穴之中。
颜谨把荀音舔过的湿漉漉的按摩棒怼到他的后穴,一点点喂进那狭窄的甬道中。荀音微微抬着下身,努力收缩后穴,把假肉棒吞到深处,许是嫌速度太慢,颜谨操控着假肉棒旋转着往荀音后穴里捅,肠道黏附在肉棒上,被连带着搅弄,惊人的刺麻感从后穴一路冲击到荀音大脑。
“啊啊,嗯……舅舅……”
“音音,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