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1 / 1)

一月份,农历新年将近,荀音出院回家休养。阅湖一中期末考完学生都放了假,白溪庭来看过荀音几次,现在估计也跟着父母回老家了。

颜谨用厚羽绒把荀音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的抱上车,一路向家开,快到家时,荀音忽然说想去前门大桥看看。颜谨眼皮一跳,很想拒绝,荀音就是在前门大桥下溺水,差点死在那里,他不想让荀音故地重游难过伤心,但荀音态度很坚决,一定要去,颜谨没有办法,只得调转车头。

他们并没有开着车上桥,车被停在了公共停车场内,荀音牵着颜谨,和他并肩走到了前门大桥上。桥上来往的车车速很快,走在人行道上能感觉到一股一股的劲风随车流掀起,扇到人身上。颜谨把荀音挡得严实,半拢着尽量不让冷风吹到他。

等行至桥中央时,荀音停下脚步,扒着粗壮的桥栏向下望,发现他和江面还隔着一层铁丝网,翻过围栏还能站在铁丝网上走路。荀音想起自己以前,还准备在前门大桥跳江,现在看来这里也并非是个好选择嘛。

“舅舅,我其实想过,你如果不要我了,我就来前门大桥跳江,于斌他们说这是A市最高的桥,我从这跳下去,一定救不起来,我如果死了,你肯定要后悔一辈子。”

颜谨没想到荀音还起过这种念头,只是听着都觉得一阵后怕。他揽紧荀音的肩膀,恨不得立刻带他离开。荀音扭过头看颜谨,看着他眼中的担忧,忽然笑了一下,恶作剧一样将冰冷的手伸到颜谨衣领里。

“你放心,我现在不会去跳江了!哪怕你真的不要我了。”

“不会有那种事的。”颜谨掰过荀音肩,俯身正正直视着他,很认真地说:“我绝对不会抛弃你,无论发生什么。”

“我爱你。”

荀音曾经很害怕、很犹豫说出口的话,忽然像一句稀松平常的“今天天气不错”一样溜出了口。他微笑着,坦荡回望颜谨的双眼,又重复了一遍:

“我爱你。”

颜谨似乎完全没料到荀音会这么说,连基本的反应都忘了给,但荀音仍然毫无怯意,没有丝毫慌张,甚至连颜谨一直不回应他他也有些无所谓了,他决定要将这份心意说出口。溺水后他几乎在鬼门关走了一遭,艰难捡回一条命后才想明白,有些话一定要说,说得明白,不然谁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呢?他现在已经没有机会对爸爸说谢谢和对不起,他不想再错过对颜谨说我爱你。

“我不知道舅舅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很多人都说那是因为你心善,可怜我,我自己也这么觉得,但我还觉得舅舅也是喜欢我的,你心善可以救很多人,但你只养着我一个,那我肯定比别人特殊得多。”颜谨想要开口,被荀音捂着嘴阻止,荀音继续剖白自己:“我觉得我这一辈子都离不开你了,因为我爱你,但是舅舅怎么会爱外甥呢?你还去相亲了不是吗。我很害怕,怕你像妈妈那样有新家庭就不要我了,所以我就装可怜耍手段,想让你哪怕是因为怜悯我想对我负责也好,能一直和我在一起就行,包括和舅舅一起做那些乱七八糟的事的借口也是我故意找的,惹你生气也是故意的。后来,遇上爸爸,我瞒着你也是因为害怕你以后借口把我赶走,我溺水住院,那段时间你一直陪着我,我甚至很开心,明明爸爸都被我害死了我还是很开心,我觉得这是一个一直赖着你的好机会,你那么心疼我,一定舍不得让我走吧。我怎么会那么坏呢。”

荀音捂着颜谨嘴巴的手都颤抖起来,他埋着头,忍不住一抽一抽地哭,却还是哽咽着要把自己的话说完:“我爱你,舅舅,妈妈有新宝宝,爸爸也死了,我只有你了,我想不出离开你我该怎么办……这是不是在道德绑架你?你是怎么想的呢,我从来都不知道,我只会道德绑架,我只想着自己……”

“音音,没有道德绑架。”颜谨把荀音抱起来,慢慢走下桥,他一路上都没有再说话,风里只有荀音压抑的哭声。颜谨迫切想带荀音离开冷风与江水,他也无法再保持冷静继续听荀音卑微的自叙。

他一直将荀音抱上车,开车回家后又将荀音抱上楼放到沙发上坐好,直到灯光打亮,暖气开启,他解开荀音的外衣,把那瘦了一整圈的身体露出来。颜谨半跪在荀音面前,轻轻揉他肿胀的眼睛和满是泪痕的脸。

人是如此渺小,能够追寻到一簇渺茫的意义已经是伟大的奇迹,荀音就是颜谨的意义。

颜谨捧着荀音的脸,主动亲吻在他的嘴唇上,他回给荀音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吻,嘴唇覆盖,舌尖纠缠,水声暧昧,呼吸都不得不放缓。他吻了荀音很久,久的荀音身体立不住要向下缩了,他才放开荀音嘴唇,抵着他的额头,告诉他自己的答案:

“我也爱你。”

作者有话说:

青春期篇结束了!!!(((写文初心是馋养成系舔逼文学,结果只舔了一次,大悲!不过谁说成年了就没有养成呢

第28章

“嗯……嗯嗯,啊……轻一点,舅舅……颜…谨……轻一点……”

宽敞明亮的卧室里,正有一对交缠的身影白日宣淫,窗外鸟声喳喳,叶影蹁跹,树枝透过窗帘被阳光照耀着投印在荀音雪白的脊背上,像缀了暗色的花。他此时,正骑坐在自己舅舅的阴茎上,被掐着腰,不住吞吐那硕大,一上一下,如同海浪间一艘小船。

“那音音自己动?”仰躺着的颜谨好笑的停下挺胯的动作,两手从腰上挪开,抓到荀音越发圆润软弹的臀肉上,打着转的揉弄,时不时轻拍两下,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他动作停得突然,荀音彼时被肏弄得正在高潮边缘,快感戛然而止,茫然无措深吞着阴茎静坐,让他缓了好一会儿才找回清醒的意识。

“不是!不是!是让你轻一点,不是让你停下来!”荀音急得拍颜谨胸膛,看他依然不为所动,欲哭无泪地撅着嘴俯下身一口咬在颜谨嘴唇上,咬了还不解气,得伸舌头进对方嘴里缠着讨吻,结果最后反被吻得腰腿越发软,呼吸急促,胸脯快速起伏,好看的椒乳微颤。荀音明显感受到颜谨的阴茎在自己逼穴里涨大,把窄窄的肉道撑得好满,泛滥的淫水悉数浇灌在肥厚的龟头上,但颜谨就是不动,定力好得像是在肏荀音的人不是他一样。荀音觉得舅舅最近真是变坏了,越来越爱欺负人,不顺着他的心意来,让他慢他要停,让他动他装死,让他丢了那该死的避孕套他做一次爱要在抽屉里提前备三盒,可恶,真是可恶!

一时间,颜谨成了全天下最十恶不赦的人,荀音气呼呼的反手把他揉自己屁股的手抓住甩开,作势要起身,可是身下的小逼很不听话,死死缠着阴茎舍不得分离,拔到龟头那顿了一下。颜谨把握着时机,重新控制住荀音的腰肢,将他狠按回自己胯间,小逼得偿所愿,将阴茎含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小肉壶都被顶得痉挛了一下,嘬在颜谨龟头上,爽得人头皮发麻。荀音被顶狠了,惊叫一声后呜呜咽咽着哭喊,口水眼泪一起流,脸颊、耳根、肩头、臀尖、逼口通通红成一片,勾人忍不住蹂躏他,把他变得更糟糕,更淫荡。

“舅舅,舅舅,没有力气了……我不要在上面了……呜……”荀音胡乱摇着头,双手撑在颜谨腹部,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他被颠弄得不轻,浑身酸软,刚上床时说自己要骑乘舅舅的豪言壮语早被抛到九霄云外,现在他只想雌服在颜谨身下,什么力都不出就有人服侍,“舅舅……嗯……舅舅,腿好酸,我们换个姿势嘛。”

“一开始要骑的也是音音,喊累的也是音音。那你现在要怎样呢?”

“我躺着,你来肏我。”荀音眼泪珠子还挂着,就傻笑着提这种建议,十足欠操样,明明不是初尝人事了,天真的话语还是随口就来。

颜谨自然是拗不过他,把荀音抱起身,平放在床上,从膝窝处捉着他两条腿向两边打开,露出淫靡色情的下体。那口小逼已经被肏熟了,颜色不再是嫩嫩的粉色,而是更深的肉欲的红,后穴也越操越乖,跟着小逼一起吐水随时迎接肏弄,派不上用场的小肉棒孤零零立着,偶尔颜谨会含住那一处,再抠弄两个穴,让荀音能享受三处同时激爽的快乐。兴许就是颜谨总是服侍太好,给他养成一身懒肉,做爱就等着人来肏,自己一点不爱动,动了也没几下就开始哼哼唧唧,最后舒服了眨眼间就能睡过去,还得颜谨跑前跑后给他擦拭,替他清理。

“你就这样躺着,都不玩新花样了?”颜谨笑着去亲荀音,啄吻一路向下蔓延,一直从脸蛋亲到乳头,当颜谨的牙齿衔着硬豆子轻扯起来时,他的阴茎也找准了湿润的逼口,轻车熟路捅进去,在肉逼欢快的迎接中开始新一轮征伐。

荀音下半身都被舅舅操控着抬起,阴道里的肉棒快速抽插,九浅一深节奏感十足,身体自觉分泌着一股一股的淫液沁润性交的甬道,以至于阴茎在肏逼时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和着囊袋打到他的会阴的“啪啪”声响,颜谨略有些硬的阴毛也会时不时擦到荀音的肉蒂子上,把那布满细密快感神经的小珠子擦得红肿,颤悠悠从肉唇里冒出头,结果被只能被磨得更凄惨。

荀音的双脚软软垂在半空,随着颜谨的撞击晃悠来去,他两手放在脑袋两侧,眼神里已经没剩多少清明,肏傻了一般。不过只有荀音自己知道,他其实也是有在思考的,在满脑子“好舒服”里,有一个小小的疑问霸占着不容忽视的中央位置:“舅舅是不是腻了?”不然他为什么要专门提什么“新花样”呢?

稍微反思了一下被开苞后的做爱,似乎确实,普遍都是荀音往床上一躺,然后由颜谨努力耕耘,少数几次荀音突发奇想了要骑乘,骑不到一会儿就又变回去了。这样不行啊!老夫老妻尚且有七年之痒,他和舅舅才做过几个月,怎么走到了别人七年之痒的效果?荀音觉得是自己懈怠了,真睡到自己舅舅之后就躺平不努力了,可是性与爱都是得好好经营的,不然最后只能相看无趣。

总之,得学点新姿势。

“音音,不要走神。”颜谨精准察觉出荀音的淫态下是不知飞到哪的心思,他抽出阴茎,将荀音整个翻个身,在荀音尚未回过神时掰开他的屁股,肏进他的后穴里。后穴不比女逼,猛然进入阻力极大,颜谨只顶进去龟头就放慢了速度,估摸着荀音适应一些后,才施力将阴茎一插到底。荀音淫叫着趴在床上,塌着腰,就剩个肥屁股举得高高的。骤然失去肉棒的小逼空虚翕张着,可怜兮兮吐出丝丝黏哒哒的淫水,荀音知道这是舅舅的惩罚,在床上最大的惩罚就是肏了,但哪都没肏爽,果不其然,后穴才刚刚起一点感觉,颜谨就又抽出去,用柱身磨几下翻开的鲍肉后,重新挺进阴道。荀音觉得舅舅上了床人格都变态了三个度,他知道的姿势肯定比自己多,他就是故意吊着自己不弄,要他亲自学,主动玩。

就这样又是肏逼又是肏穴,两个小嘴都被肏麻了,颜谨才终于射了一次,荀音早泻得滴滴嗒嗒,吹了不知道几波,颜谨抽出阴茎时,那不听话的淫水还顺着肉腿往下淌,屁股下方的床单上氤氲一团水色。

荀音小喘着气瘫在床上,看颜谨扯下装着精液的避孕套扔进垃圾桶。他真是要恨死发明避孕套的人了,不过想想没有这个玩意儿,现在舅舅可能已经去结扎,荀音一时又没了脾气。

第一次和舅舅做爱是在荀音成年生日那个夜晚,颜谨是还想再拖拖的,但荀音哪能让他如愿,扒干净了就满床捉颜谨的阴茎,对着自己的小逼捅,躲都躲不掉。荀音回想起来,总觉得自己是山贼强盗,颜谨是黄花大闺女,他用小逼强奸了颜谨的肉棒,完事了还试图用奶肉堵死“黄花大闺女”的鼻孔,颜谨不得不从,不然有被“洗面奶”闷死的危险。

那之后,做爱就像吃饭一样自然了,只是荀音死都没想到,他们两个人的“自然”被颜谨“分享”给了颜父颜母,颜谨很直截了当的向父母摊牌和荀音的关系,把老两口吓得目瞪口呆。邹芳欣整个人都不好了,前段时间还在叫自己奶奶的小孩被自己儿子睡了,或许该改口叫自己妈了,这叫人怎么接受?颜栋邹芳欣也是大有见识的人,什么腌臜事没见过,哪家公子小姐又搞群交派对在他们这都算不得新闻,但他们没想到颜谨会做这种事,颜谨就差把“正人君子”刻在脑门上,怎么一搞就搞了个这么大的事儿?

正式摊牌后,颜谨只带着荀音回去过一次,三辈人在沙发上坐着长谈一下午,谈了什么荀音太紧张,记不清,唯一刻在脑子里的只有邹芳欣的一句话:“你不准备有后代了吗”,荀音当时脑子里蹦出的唯一念头就是“还好我能生”,邹芳欣不就是想要孙子吗,他完全做得到嘛!舅舅问他要不要做手术取掉另一套器官时,他犹犹豫豫没答应真是太好了!

回家后,荀音就兴致勃勃毛遂自荐要给颜谨生孩子,被颜谨好一顿教育。荀音很委屈,想到电视剧里那些恶婆婆为了抱孙子给儿子安排儿媳妇的桥段,他就心急如焚,感性上他当然相信颜谨,理性上,颜谨有相亲前科,不能全信。此后颜谨就开始了自己的严防死守,避孕套戴得比领带还勤,荀音很郁闷。

其实荀音对生孩子没有一点概念,他从小到大对自己认知都是男性,双性的身体大部分时候只是个麻烦,上了床是情趣,遇到“恶婆婆”危机时就成了手段。颜谨头痛万分,准备找时间把什么阴道撕裂,分娩困难,产后抑郁都跟荀音科普一遍,先把他吓住再说。

“舅舅!我准备去好好进修一下!”荀音扑过去抱住颜谨。

“嗯?想学什么?”

“学play啊!你等着,我去学点花样回来,我们一个一个试!”

“音音,我刚才说的只是……一些床上的情趣话,不用认真。”

“那是你的潜意识的真话,你现在只是在自欺欺人。”荀音拿出科研般的十二万分严谨道:“我已经仔细反思过,我们做得太普通了,我太懒了,这样不利于长远发展,我得准备一些有新鲜感的东西。舅舅,你比我多活那么久,你知不知道什么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