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被荀音挂掉电话是一件很平常的事,但荀音的最后一句话“我要去喝酒了”让颜谨无论如何也淡定不下来。他知道再打过去是肯定没人接的,看了眼家门口的监控,荀音还真提着酒回家,眼下要知道荀音到底是真喝酒还是干什么别的去了,最快的办法是让陈政去一趟家里,但那样做颜谨担心会更加刺激到荀音。这趟差出得实在糟心,荀音那里一天天变着花样给他找事,让人心急,颜谨坐不住了,给父亲颜栋知会一声后提前踏上回国的飞机。
此时荀音正在研究手中的白酒,他从小到大接触过的酒,要么是甜酒汤圆里的酒,要么是葡萄酒兑点汽水,或者超市货架上度数只有3%的鸡尾酒。啤酒尝过一口,实在难喝,吐了,白酒闻过一次,实在难闻,哕了,但是想要喝醉也只能选这些酒。荀音心想,这酒再难喝也敌不过心头的愁,干脆咬牙闭眼一口闷了,结果被辣得两眼昏花,喝了一半,呛了一半,颇有一种即将肠穿肚烂的错觉,这到底是什么糟心玩意儿。
辣得不行的荀音赶紧打开冰箱开了盒冰淇淋,挖了三勺才把白酒留在嘴里的苦味压下去。唯一可喜的是这酒很快就帮荀音达到了自己的终极目的,他冰淇淋还没有挖完,就觉得自己脸颊发烫脚底发飘,想必这感觉就是醉了。荀音再接再厉又灌了一杯半下肚,啤酒都还没来得及打开就已经人事不知,记忆不知在何时断片,只觉得无比的畅快留存在心里。
荀音不知道的是,在自己喝醉的时间,准备继续打电话骚扰颜谨的他成功把自己的手机摔得彻底报废,他朝着黑屏的手机“喂喂喂”,得不到回应就开始嚎啕大哭,然后抓着蛋卷在客厅跳舞,跳完又跑上楼冲进颜谨卧室,挥舞着他的西装在他床上蹦迪。大概是蹦迪蹦热了出汗,荀音下床溜进浴室三下五除二把自己扒个干净,稀里糊涂淋了一场冷水澡,稍微淋回一些神志,在最后一丝神志的支撑下,他才勉强爬出浴室缩进被子里。
宿醉醒来时,荀音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和畅快搭边,他不仅头痛欲裂,腹痛难忍,还浑身酸软,稍微动一动都天旋地转。可是在他脸颊旁还残留着发酸的呕吐物,臭味迫使荀音不得不从床上爬起来,但也仅仅是掉了个头朝床位挪动。酒真是个坏东西,荀音还以为自己能靠喝酒一直醉到颜谨回家,但现在既没有颜谨,人也不舒服,连干净的床都没有。李白说借酒浇愁愁更愁是有道理的,浑身不舒服当然很愁。
在床上晕晕乎乎趴了一阵,荀音又开始觉得浑身发冷,使劲把身体裹进被子里也无济于事。他扭头想找自己的手机,让陈政带自己去医院,竟然看到床位地上有一条蛇,荀音吓得心脏扑通扑通狂跳,呲溜缩进被子里蒙住头,一边喊着“舅舅”,一边喊着“有蛇”,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
一路奔波不停的颜谨终于在周六下午抵达A市,脚才着地又马不停蹄往家赶。打开家门简直一片狼籍,零食袋子散落满地,冰淇淋盒子倒扣在毛毯上,啤酒打散了并没有开,但是白酒却开了盖,也不知道荀音喝了多少,总之剩下的酒已经被蛋卷全打翻在地上,整个客厅弥漫着酒味。颜谨绕开垃圾堆往楼上走,想也没想径直走向自己卧室,果不其然看到凸起的一团被子,床周围全是散落的衣服,床头还有呕吐物散发酸臭。
好脾气如颜谨,此时也已经到了怒不可遏的边缘,他低沉声音喊了一声“荀音”,没有叫醒床上的醉鬼,便直接走过去上手将人从被子里剥出来。
没穿衣服的荀音滑腻的皮肤正在发烫,被扯出被窝后人开始迷迷糊糊转醒,但精神状态看上去并不好。他像无尾熊一样把自己挂在颜谨身上,扭动着身体,哼哼唧唧喊冷,不争气的眼泪水又从眼眶里溢出来全蹭到颜谨身上。颜谨生气归生气,荀音发烧了他还是看得出来,虽然很想叫他立正站好,但荀音大概并没有那个力气。颜谨沉默着并不回应荀音的一声声“舅舅”,而是一手穿过他的膝窝,另一手扶着他的屁股,将人抱到了隔壁干净的床上。
屁股挨着床单的荀音怎么都不愿意离开颜谨的怀抱,舅舅的身体比床单温暖多了,他一点也不想放手。
“好好躺着,荀音,我要下楼拿药。”
“你生气了吗?”荀音抓着他的手臂问。
“不要明知故问,最后说一次,好好躺着。”颜谨把荀音抓着自己的手扒掉,看他瘪着嘴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躺在床上,胸脯在粗重的喘息中一起一伏,不知是不是错觉,那胸脯不再似从前般平坦,而是鼓起一个暧昧而圆润的幅度,乳头也因为和空气的接触而硬挺着立起。颜谨赶紧移开视线准备下楼帮荀音找退烧药,没想到刚走没几步,身后就传来“咚”的一声,是想要起身追赶他的荀音因为失力而滚到了床下。
“荀音!你到底还要怎么折腾自己?!回去好好躺下!”
“舅舅……抱我。”荀音到这时还是完全不怕颜谨,他朝颜谨伸着手,很倔的瘫在地上,一副没人抱就不起身的模样。颜谨简直要气疯了,撇下荀音就转身下楼,哒哒的脚步声中又夹杂着荀音的哭声,更叫人心烦意乱。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这么不听话?喝醉,发烧,全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还装出受尽欺负的模样!
颜谨在厨房等着水烧开的档口,狠狠深呼吸几口才勉强平复下汹涌的情绪,可惜等他再拿着水和药上楼,惊、怒、急、气种种情绪又开始卷土重来荀音不仅没有从地上爬起来,还就那样坐在地上,瘫着两条赤裸裸的腿,用手在不得章法地抚弄着下体自慰!看见颜谨后,他的手也没有停下,反而立刻开始委屈哭喊,叫舅舅帮帮自己。
“起来!荀音!”
“舅舅,我难受,身上很痒,你帮帮我吧,求你了。”
“你到底要干什么?”
“舅舅你说了的,回国以后补偿我,现在你就补偿我,快一点呀……”荀音的尾音带着腻死人的软意,让颜谨身体和心里都蹭的蹿出一簇鬼火。颜谨觉得自己的理智都要被烧干了。他实在想不通,出了一趟差回来怎么就变成了这样,他可爱的荀音,敞着腿,央求着自己的舅舅帮忙自慰。
“你要说话算话,你不能再骗我的。”荀音喘着气,撑着身后的床摇摇晃晃站起来,接着一头栽到颜谨怀里,药和水瞬间散落满地,荀音用脸蹭着颜谨的胸膛呢喃:“舅舅,谷明玉钰说我很脏,同学他们放的A片也很脏,我也觉得性好脏,但是身上真的很难受,呜呜……身上总是很痒,我不敢碰,越来越痒了,救救我吧,求你救救我……”
颜谨觉得自己似乎抱着一团火,荀音还在不知死活的乱蹭。他不知道荀音的话是真是假,他是真的觉得性很脏,还是用来给自己下套,亦或是荀音早已烧得糊涂,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唯一不能否认的是,荀音的一切行为都让颜谨觉得无比愤怒,几乎是他亲手带大的孩子变成这样完全陌生的模样,让颜谨不能接受,荀音学坏了,他做出无数错误的事走上最错误的路,还全不在乎,毫无自知,他辜负了自己对他的所有疼爱。
颜谨早知道自己绝不是别人眼中的圣人滥好人,他只是把自私和欲望埋得够深,深到无人能够触碰,可是荀音办到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朋友终于碾在了颜谨的底线上。
“荀音,我很失望。”颜谨捧住荀音的脸,直视着他。
无论是颜谨的愤怒,还是斥责,甚至他的直呼其名,荀音都能够接受,但现在,荀音终于感到害怕和慌乱,因为他真的在颜谨眼里看到了失望。他在失望什么?失望自己不是一个听话的外甥吗?还是他已经看透自己勾引的伎俩和充满谎言的示弱?可是自己已经无法回头了,在喜欢上自己的舅舅那一刻开始,他已经踏进地狱。荀音有一句话绝无谎言,他是在向颜谨求救,只有颜谨能拯救他。
颜谨将荀音抱上床,自己也顺势坐了上去,他让荀音靠在自己身上,几乎严丝合缝的紧贴着他赤裸的皮肤。
荀音的皮肤烧得粉红,但底色还是玉一样白净,他躺在颜谨的身上,显出自己真实的无措,努力抬着头去看颜谨的脸色,却被一只手掌遮住,脑袋被掰回正位。
“如你所愿,这是你要的补偿,我教教你该怎么自慰。”
“舅舅……”
荀音话音未落,就感到自己的阴茎被一只带着凉意的手握住。一开始荀音很冷,在颜谨身上寻求热度,但其实他的身体比颜谨滚烫得多,当平复下来慢慢感受才体会到二人体温的差距。紧接着,颜谨的左手从荀音的身后探出,轻轻包住了荀音微微起伏的奶肉,荀音忍不住浑身一阵痉挛,蜜液在阴道中分泌流淌,溢出穴口,染湿唇瓣,酥麻之意在颜谨的手动起来后愈发剧烈。荀音自己都不敢相信,他不敢直视的畸形的胸部正被舅舅的手掌包裹着揉搓,薄薄的一层奶肉在指缝间肆意变换着形态,乳头因为刺激而挺立如同梅色的小石子,又被颜谨的手掌时不时蹭过,换来更深的战栗。
“音音甚至没有告诉我,你的胸部二次发育了。”颜谨说着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为什么躲着不说呢?”他将荀音的胸捏揉着,又嫌不够满足般,开始用指甲刮蹭挺立的乳头,荀音又痒又舒服,想含胸躲开,又忍不住继续挺着胸把自己往颜谨手上送,他更沉醉的是颜谨又喊他“音音”了,这个称呼象征着他们的亲密。
“嗯……舅舅,舅舅……啊,下面痒……”
“不要急。”颜谨拖着荀音的腰把他往上提了提,然后用自己的双腿架开荀音的双腿,让他能够踩在自己脚上。荀音的下半身大大敞开着,完全暴露在空气里,细小的鸡皮疙瘩在他大腿上蔓延。
“冷……”
颜谨没有说话,上手覆盖在荀音的阴阜上,凸起的馒头鲍贴在颜谨的手心,濡湿了他的指缝。颜谨又带着荀音的手去弄他小小的阴茎,教他如何去抠弄马眼,如何去套弄柱身才能得到极致的快乐。在这样的刺激下,荀音很快就射了一次,他的精液喷在自己的手和颜谨的手上,又被颜谨反手涂上翕张的小阴唇。这种行为对于荀音来说实在太超过,他不应期还没有过去,就觉得身体里更汹涌的欲望如潮水般向着逼口涌去。他的下体已经完全一塌糊涂,淫荡的,湿润的,精液混合着蜜水,像是要淹没掉颜谨的手。
“自慰有很多方式,刚才是男性的自慰,现在是女性的。”
颜谨把下巴搭在荀音肩上,看着荀音不住颤抖的下身,他几乎放弃了思考,怒意夹带着另一种奇怪的占有欲让颜谨也无暇顾及对错,他终于还是并着手指,将自己的食指中指一起插入了荀音的阴道,温热的肉壁瞬间紧紧吸附住手指,贪婪的蠕动,想把手指送到更深的地方。荀音受不住的哭喊出声,用手抓住舅舅的手臂,然而他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更不用说制止颜谨的动作。颜谨感受着荀音肉道的纠缠,就着那蜜液开始在阴道进进出出,抠揉抚弄,他的手掌拍在荀音的阴阜上,和着汁液,肉与肉拍打出“啪啪”的淫靡之音。
汗液从颜谨的额头滑下,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也在发生变化,坚硬的下体正顶在荀音圆润的臀瓣上,难以自控的隔着裤子在那软肉上磨蹭。荀音已经咿咿呀呀着说不出完整的话,他双手撑在颜谨手上,脚趾紧扣,脖子后仰,胯部随着颜谨的动作一顶一顶的往前送,最后喷涌的蜜液和精液一起将荀音送上高潮。一时间,急促而剧烈的吸气后是静默的空白,他沉入混沌的快感中,如同溺水。
颜谨将还在剧烈喘息的荀音翻过身,使他跪趴在自己身前,他用手轻轻抚摸荀音光滑的脊背,从脖颈一路到臀缝。
“还有一个地方,可以自慰。”
此刻,颜谨似乎真的只是荀音的老师,他教荀音怎么揉胸,怎么抚弄阴茎,怎么摩擦女穴,现在他要告诉荀音,如何使用自己的后穴。那才刚刚作弄完小逼的手指顺着股缝一路往下,戳在了荀音身后的小口上,相比身体的其他地方,这里还是干涩着,颜谨干脆在荀音的逼口抹了一把淫水擦在后穴,搓揉了几下细密的褶皱后就尝试性伸进一根手指。
“呜呜呜,嗯……这里不要,不要了舅舅,可以了……嗯……学会了,音音都学会了………”
“听说前列腺高潮很舒服,真的不试试吗音音?不是想要补偿吗?”
“舅舅……冷了,身上冷,你抱着我睡觉吧。”
“后面不需要吗?”颜谨又抽送两下自己的手指,或许是感觉太过奇怪,荀音完全不能适应后穴有异物。他边哭边摇头,反手去拍打颜谨作弄人的那只手。
“舅舅,舅舅……”
“诶……”
颜谨收回手,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荀音抱进怀里。荀音的眼泪能平他一切情绪,包括愤怒,包括欲望。温柔的舅舅重新回到荀音身边,他把荀音裹进被子,抱着荀音下楼,完成了烧水、喂药等一系列操作。接连高潮的荀音早就没有任何力气,他把头埋在颜谨胸口,裹了裹自己的被子,在心安的气味中沉沉睡去。留给醒着的颜谨的,则是前所未有的混乱。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