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览强行把温锦江从地上抱了起来,压在了床上,温锦江死命闭着双腿不愿意分开,对着祁览又踹又踢,这样剧烈的挣扎已经很久没有过了,因为自从温锦江把祁览当老公之后,一直都算得上乖顺,除非祁览弄的太狠,否则温锦江都不会太剧烈的抗拒,如此这样不要命一样的挣扎更是已经很久没出现的情况了。
但是祁览不仅不生气,反而还觉得十分兴奋,心中暴力的因子越来越活跃了,温锦江的脸上还残留着他毫不犹豫打下去的那一巴掌的印子,看起来可怖又漂亮。
认为别人被打的痕迹漂亮,光是想想都叫人觉得变态的程度,但祁览确实觉得这些痕迹印在温锦江身上很漂亮,说不出的迷人。
祁览承认自己有些变态,但是他并不觉得这样有什么问题,就算要把这样变态的欲望施加在温锦江身上,他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毕竟从一开始,主动来招惹的,就是温锦江本人,怀抱着恶意靠近他人,在获得好处的同时也要承担相应的风险。
如果温锦江好好维持着他的温柔人设,认真和祁览提分手的话,祁览或许会在犹豫一段时间之后同意,但错就错在温锦江没控制住脾气发火了,暴露了他在演戏,欺骗祁览的事实。
享受完了欺骗他人带来的好处,在暴露的那一刻,就该为那些好处付出代价了。
温锦江因为恐惧不受控哽咽起来,看着祁览不复冷漠平静,反而满含兴奋的双眼,温锦江害怕的浑身都在颤抖,他已经后悔了。
他不该去招惹欺骗这样一个疯子。
从祁览表露出近乎于偏执的控制欲时,他就该立刻提出分手,而不是贪恋那些好东西舍不得下决心,现在一切的一切都已经回不去,来不及了。
温锦江原本强撑着的凶恶表情在被强行撕扯开衣服的时候再也维持不住,他一边哭泣,一边徒劳的扯着自己的衣服,哀求道:“我错了……祁览……我不该欺骗你……我会……我会双倍还你的钱……求求你……放我走吧……呜呜……”
见温锦江终于被恐惧击败露出软弱的姿态,祁览笑了,他按住温锦江的双手,一边扯温锦江的裤子,一边压低声音道:“是你欠我的,我不缺你想还给我的双倍,我只要你成为我的恋人,理想中的恋人,只要你乖一点,从前那些金钱财富,我都可以给你。”
多么令人心动?
但这前提是把你改造成另外一个完全陌生的,离开了祁览就无法独立存在的疯子,祁览要把温锦江改造成完全依赖他而生的附属品。
温锦江被祁览身上散发的癫狂气质吓到,他眼睛瞪大盯着祁览。
祁览乘机扯掉温锦江的裤子,叫他露出白皙的大腿。
温锦江一条腿被强行分开,裤子就这样落了下去,温锦江像是不敢再说话了似的,小声呜咽着,带着哭腔软绵绵的抽泣,完全不见曾经嚣张的模样。
私处暴露在多双眼睛之下的羞耻让温锦江几乎喘不过气,他抬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脸,无助哽咽却没办法反抗。
祁览忽然安静了,温锦江不敢动,腿根都因为恐惧在颤抖,在哆嗦,他死死捂住自己的脸,像是希望这样别人就看不见他。
就算祁览不在动作,温锦江也不认为是对方大发慈悲放过他了,这一年来的相处,温锦江虽然不算对祁览百分百了解,但祁览一些行为他也是清楚的,就比如他喜欢像是猫一样,放过老鼠,看老鼠松一口气准备逃走的时候又二话不说直接抓住老鼠,再给对方致命一击。
他就是一个恶劣到残忍的人。
果不其然,好像准备放过温锦江的祁览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在温锦江肩背不受控制放松下来的时候猛的抬起温锦江而我腿,在用力猛的顶了进去。
“啊啊!!”
自从因为上次侵犯出血之后,这一段时间祁览一直在开拓温锦江的身体,现在效果显著,除了有些胀痛之外,其他后遗症却是没有的。
但饶是如此,温锦江也依旧是控制不住的尖锐喊叫了出来,分明只是轻微胀痛才对,但是温锦江偏偏错觉以为下体又撕裂了,那种痛楚实在叫人难熬。
第一次留给他的印象实在很糟糕。
温锦江尖叫一声之后又强行把声音吞了回去,死死咬着嘴唇,紧紧捂着脸,好像只要这样遮挡住,别人就不知道他是谁了一样。
徒劳可怜到,显露出几分可悲的天真了。
祁览白皙的大手死死抓住温锦江的脚腕,高高抬起来用力挺进。
干涩的穴口渐渐有了体液的润滑,原来还有几分的不适尽皆变成了全然的舒爽。
祁览丝毫不给温锦江适应的机会,一开始就用了巨大的力道,温锦江难以抵抗这样激烈的侵犯,腿部颤抖不断,想要收回又被牢牢控制住,温锦江只觉得难受的快要呼吸不过来,不得不放下捂住脸的手,带着满面的泪痕去推拒无情的侵犯。
“呀哈……呜呜……不……别……”
祁览漂亮的眼眸含着暧昧的笑意,轻轻幽幽注视着温锦江,像是在压迫温锦江,又像是在询问温锦江。
祁览的冷静注视更衬得他身下凌乱的温锦江狼狈不堪。
温锦江推不动祁览,手掌按在祁览胸膛之上像是按在了什么铜墙铁壁上面一样,一分一毫也撼动不了。
被死死的,牢牢的控制着,把控着。
祁览不仅在力量之上藐视温锦江,还在言语之上刺激他。
祁览俯下身体,他自己穿的倒是好好的,温锦江却被他扒的只剩下一件衬衫,如此惨烈的对比更是加重了温锦江的羞耻和痛苦。
祁览凑到温锦江耳边,温柔道:“现在,很多人,很多双眼睛,都在看着你,盯着你,注视着你被侵犯的全过程,痛苦或者欢愉。”
温锦江眼神恍惚,瞬间像是听到了极其可怕的事情一样,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一片,他不在徒劳的企图推开祁览,而是任由自己倒在地上,转而再次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咬着嘴唇压住了自己的哭泣。
饶是如此,祁览也不肯放过温锦江,他不在抓着温锦江的腿,而是强行掰开温锦江的手,逼着他把潮红泪湿的脸露出来。
祁览一边按着温锦江的双手,一边述说,“露出来吧,他们都想看看你的模样,他们都在看着你。”
温锦江的腿抽搐似的蹬了一下。
祁览一边控制着温锦江一边用力操干,巨大的器物摩擦娇嫩的肠壁,温锦江崩溃缩起脚趾,偏开头想要躲避无处不在的摄像头,可是脑袋一转就又是一片摄像头。
祁览用力把温锦江抱起来,忽如其来改变的体位,让温锦江瞬间僵住,大腿抖了好一会儿才放松下来。
祁览把温锦江按在身上,一只手搂住温锦江的腰,一只手掰着温锦江的下巴,逼着温锦江转头面对着镜头。
他的力气实在是很大,就算只是单手也能轻松让温锦江被迫跟随着他的节奏动作。
温锦江抬起手去掰祁览掐着他下巴的手,能看的出来在发抖。
祁览忽然快速挺腰,温锦江被磨的受不了,顾不得被逼着直面镜头,双手连推带搡,裸露的脚不断踢踹着床单,死命的挣扎。
可是一切行为都好像是蜉蝣撼树一般,得不到任何反馈。
“呜……呜呜……不要……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