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览带着温锦江走了进去。
打开大门,里面漆黑一片,灯光骤然亮起,一排排椅子依次往后,最前面是一块巨大的银幕,原来是一个小型电影院。
此刻巨大银幕中的画面是一个干净的房间,房间看起来有些特别,黑色的床单,黑色的地板,画面在慢慢跳转,是各种角度的拍摄情况,而主角都是这一间空荡荡的房间,细致到让人好奇到底有多少摄像头的程度。
不等温锦江反应,跟在他们身后的那一群人依次坐到了观众位,看所有人都坐下之后,祁览抱着温锦江离开。
打开一扇门,温锦江被祁览粗暴的推了进去,跌倒在铺着黑色地毯的地上,没觉得疼痛却有些不安。
目光转动间,温锦江忽然愣住,这个房间正是他刚才在影院幕布之上看见的那个房间。
而房间四周密布的摄像头也说明了这一切。
温锦江呆滞的视线缓慢从那些摄像头移动到祁览的脸上,他愣愣看着祁览的脸,祁览抬手慢慢解开自己领口的纽扣,温锦江手掌上还有伤口,按在地上挤出鲜血疼痛非常,但温锦江好像一点感觉也没有似的,蹬着腿不断后退。
祁览一步步逼近,想到正有数十双冷酷的眼睛在高清的大屏之上目不转睛盯着自己,温锦江就惧怕的几乎想要尖叫起来。
温锦江不断后退,声音尖锐显得甚至有些歇斯底里的疯狂,“你别过来!疯子!你就是个疯子!!”
温锦江喃喃自语着想要爬起来,“你疯了……你疯了……”
祁览不怒反笑,漂亮俊美的眉眼温柔含笑的模样好看非常,但温锦江却犹如见到恶鬼一般,翻转身体连滚带爬的想要逃走,祁览实在是个人狠人,也没什么羞耻心,居然给手下演黄片看。
他看着温锦江惊惧害怕的神色,脸上的表情诡异的兴奋,他一直喜欢折磨别人,但他有着很强的自控力,无底线因为欲望殴打折磨别人实在很无聊,但现在不一样了……是温锦江犯了错。
祁览眼睛狼一样,冷冰冰,漂亮之余显露出几分非人的冷漠。
他任由温锦江垂死挣扎般从门口爬到床边,像个小乌龟似的往床底爬。
祁览盯着温锦江,看着对方彻底躲进去之后才不急不慌的走入了摄像头之内,厚重的黑色地毯将刺耳的声音全部收敛掉,只剩下祁览踩踏在柔软毛毛中的窸窣声。
温锦江缩在床底,还在使劲往墙里侧靠,眼睛睁大全是泪水,好像回到了第一次被侵犯的地方,漆黑的床底,冰冷的墙壁,渐近的脚步声,唯一的希望,那部手机,没有他败坏人品可以拥有的真心朋友,唯一的求助对象只有警察,唯一的机会……因为……他就是这种就算失踪死掉了也不会有人知道在乎的人。
可是……一张不知道从哪来的精神病证断书,把他牢牢困死在了祁览身边,最可悲的是,他主动追求的这个恶魔。
温锦江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上次他在躲藏,这次只是自欺欺人,可是就好像,在安静一点,他就会在晚一点被发现,甚至……甚至就此死亡被遗忘在这黑暗角落。
玩弄无数男女感情,不屑一顾踩踏他人真心的人,如今,要用这样的方式,洗脑,调教的方式,被迫交出自己的真心。
床底的设置并不算矮,但靠墙制造出的黑色阴影能给温锦江安全的错觉,他已经快要哭的,怕的喘不过气,但是他就像是疯了一样,企图用这样的方式躲避无情残酷,荒唐的惩罚。
祁览没有刻意放慢速度吓唬温锦江,准确说来,他看来已经开始迫不及待了。
祁览跪趴下去,歪头从床的空隙中往里面,就这么一个动作,他明明什么都还没做,温锦江就像是有应激反应似的尖叫了一声,又很快逼着自己把声音吞回去,发出得声音变成了闷闷的,湿漉漉的,带着哭腔的急促喘息。
社会中响当当的青年才俊,慈善家,慢慢从外面爬进床底。
温锦江发着抖睁大眼睛,像是看着高楼崩塌,无能为力的绝望感。
祁览靠近一些之后温锦江才迟钝反应过来要保护自己,开始小猫一样得张牙舞爪,“呜……滚……滚开……”
努力想让自己的声音凶狠一些,但柔软的哭腔和深刻的恐惧将这份强撑的凶狠切割的暧昧不明,像是被调教狠了的人,撑不住摇摇欲坠的面子,于是带着哭意强装镇定。
温锦江越是这样恐惧,祁览越是兴奋难抑。
温锦江挣扎的力道不大,精神上倔强,但身体早已跪服于那些癫狂的惩罚和无节制的索取,因着害怕受到伤害而提不出太多反抗力气。
所以祁览顶着温锦江柔软的拳头,强硬挤进温锦江的身边,抬手用力按住温锦江的肩膀,健壮的躯体强硬将温锦江挤压在狭小的空隙,透着那一点光线粗暴的亲吻温锦江,逼着温锦江和他交换口中津液,大腿粗暴低入温锦江双腿之间,用力抬起,强硬分开温锦江合拢的双腿。
唯一的视觉盲区,就在床底。
偌大的影院内部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安静沉稳的坐着,男男女女都面无表情,空荡荡的画面之中,什么都看不见,但是良好的收音设备,能够听见受害者口中低低的哭腔挣扎,还有口中津液被搅动拉扯的混乱淫靡,挣扎之间布料摩擦的暧昧旖旎。
影院之内每个人都安静严肃,但莫名火热的气氛叫人觉得身体都要烧起来了。
一开始冷面助理也有点焦躁,他站起身走出去,过了一会儿再回来,所有人就觉得影院之内温度下降了很多,让人有一种发抖的寒冷。
只有坐在最佳观影位的三个人像是老僧入定一般一动不动,苏云鹤双手紧紧捏着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手掌之上见了红。
他后悔于自己突发奇想来救人,他后悔于对自己过于自信,明明可以有更周全的计划,更合适的时机,但是,他们偏偏在这个时候就来了,什么证据都没有的情况之下。
现在,他们被当做击破温锦江最后防御的那一颗子弹,而他们为了保全自己的性命不得不和这一群穷凶极恶的恶徒一起观看受害者受凌辱的全过程。
而这一切的原因,仅仅是因为他们自信能够直接带走受害者,以免对方受到更多伤害,但事实就是,他们也变成了插向受害人的刀。
祁览还在逼着温锦江和自己接吻,就在床底,狭小到让人觉得随时会窒息的地方,他们旁若无人的亲密接触,疯狂纠缠,就好像是偷情,在满是眼睛的室内,躲在狭小空间里偷情。
在满是眼睛的室内,躲在狭小空间里犯罪。
受害者在他粗暴的压迫欺辱下破碎的哭泣,嘴巴被堵住发出含糊的声音,被扩音器放大无数倍在静谧的影院内暧昧回响。
床底传来混乱的挣扎拉扯声,温锦江双手搭在祁览的肩膀上面,不断用力推拒闪躲,
但是这一点的挣扎在机会碾压他人格的人面前显得微不足道又可笑非常。
温锦江几乎不受控制就要说出求饶的话来,但他那一点没什么用又岌岌可危的自尊逼着他闭嘴,不准他多说。
祁览显然并不在乎温锦江现在到底会不会服软,无所谓了……反正都是会付出代价的。
霸道强势的舌尖暧昧的入侵口腔,漂亮的手臂粗暴撕扯衣服。
温锦江在朦胧黑暗中企图捂住自己的领口,却被祁览粗暴按住手臂。
两人在床底不知暧昧纠缠了多久,祁览忽然翻滚着身体从床底滚了出来,随即一手探回去,抓住温锦江的手腕,强硬把人从安全的角落中拉拽了出来。
温锦江再次出现在画面之中,暴露出来的模样实在糟糕。
凌乱的头发,红肿的嘴唇和歪七扭八的衣服,温锦江一边挣扎,一边死死抓着自己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