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饶是温锦江已经尽量放慢了速度,他还是承受的分外艰难和痛苦。

不动才会好受一些,无论是坐下还是跪起来都没那么难受,敏感的肠肉尤其受不了此刻的摩擦撵动。

这样的速度虽然有快感,但是对于祁览来说无意义折磨,但是祁览就静静坐着,一只手向前半搭在温锦江腿上,一只手搭在旁边。

温锦江努力动了一会儿就实在没力气了,腿酸软无力,已经无法在支撑着身体抬起,温锦江腰肢弯下来,一只手搭在祁览的身上,眼睛里带着泪水,可怜的喘出一口气。

祁览手轻轻拍了拍温锦江的腿。

温锦江咬了咬牙,撑着祁览的肩膀逼着自己再次跪起来,大腿很明显在颤抖,已经脱力了。

温锦江大口大口喘息着,随即可怜的呜咽着求饶,“我……我不行……呼……”

祁览眼眸静静落在温锦江身上,他眼睛实在很漂亮,对比起他深沉冷漠的无情性格,他的眼神实在显得过分明亮美丽了,他看着温锦江,额头有几根汗湿的发丝,衬得他格外俊秀,但是就算是这种时刻,他的眼神依旧冷酷冷静的刺人,他像是永远不会失控。

温锦江被这样的视线看着,像是被审视着,被估量着,祁览在揣测温锦江是否如他所说已经没有办法在继续这一场漫长的惩罚。

温锦江实在害怕这样的眼神,他低下头,像是无所遁形,眼泪颗颗掉落,白皙的指尖搭在祁览的肩膀上面,就算收紧也没多少力气。

祁览抬手挽起温锦江耳边的发丝,语调也如他外边一样温柔,“继续。”

温锦江慌乱抬头和祁览对视,祁览眼神冷静的看着温锦江,温锦江一瞬间甚至丧失了求饶的勇气,他恐惧的收回视线,他咬紧嘴唇,抽泣着缓慢往下坐,腿抖的更明显了。

因为没有力气,每次坐下去的时候到最后一点温锦江都无法支撑自己放缓速度,而是会因为腿软而直接失控的跌坐下去,这样的刺激比起被祁览按着入也不差什么了。

或许是知道温锦江这种情况还能动都是因为怕极了他,所以虽然温锦江速度慢的要死,祁览也没有催促或是不满,就静静瞧着温锦江动作。

温锦江抖着腿往下坐,这一次往下坐了一点点大腿就瞬间失力,整个人直接跌坐下去,性器噗嗤一声用力撞进身体里面。

“呜呜……”温锦江身体前倾无力靠进祁览怀里,嘴巴微张大口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浑身都在发抖。

这一阵叫人大脑空白的强烈刺激过去之后,祁览抬手拍了拍温锦江的脊背,声音和缓落在温锦江耳朵里,“继续。”

温锦江抖了一下,恍恍惚惚撑起身体,低着头,白皙的手臂撑着祁览的肩膀,下体湿的一塌糊涂。

手臂轻轻用力支撑自己坐起来,但很快身体又无力倒回祁览怀里,温锦江只能扣着祁览的肩膀,用这样变扭的姿势缓慢磨蹭着爬起来。

大腿抖的不像话。

屁股脱离湿漉漉的西装裤,温锦江手臂也发抖,他撑着自己慢慢跪起来,胸膛剧烈起伏,温锦江憋着一口气又咬着牙坐回去,随即就是无力的喘息。

祁览眼眸垂着盯着温锦江,手抬起梳理温锦江的发丝,语调轻轻带上笑意,“继续。”

温锦江呼吸骤然急促,甚至带出软弱的哭腔,温锦江指节泛白,用力又支撑着自己跪起来。

他跪起来,腿和手都抖的厉害,臂膀弯曲,腿弯曲一点又重新伸直,温锦江抬起头,眼睛已经红了,他像是再也承受不住似的,胸膛起伏的厉害,呼吸不过来一般急促喘息着,“我……呜呜……我……错、了……呜呜……”

祁览眼眸淡淡注视温锦江,温锦江腿软的厉害,因为激烈的哭泣和体力不支,身体一软向后到,一直扶在温锦江腿上的手顺势一抬抱住了温锦江的腰,把温锦江按进怀里。

温锦江白皙的手臂抬起主动抱住祁览的脖颈,不停的哭不停的哭,“我错了……我不该……我错了……我错了,放过我吧……呜呜放过我吧……”

他一遍一遍认错,一遍一遍求饶。

祁览眼眸含上一丝莫名的笑意,“可是还不够啊……”

温锦江慌张抬起一张哭花的脸,牙齿打颤,“我……我……呜……我……”

祁览眼眸笑意加深,他缓慢擦掉温锦江的眼泪,低头吻了吻温锦江的嘴巴,直直与温锦江对视,“锦江是犯病了才离开我的吗?”

温锦江愣愣盯着祁览的眼眸,那双眼睛真是漂亮啊……

祁览在制作一个离不开他,一辈子都只能依靠着他活下去的神经病。

温锦江喃喃,“我……犯病了……?”

祁览眼睛里的笑意收敛为受伤的痛楚,“锦江犯病了,要离开我……我好伤心好伤心,但是如果锦江是因为犯病了才要离开我,那我就没有理由责怪惩罚锦江了……所以,锦江你……生病了吗?”

温锦江混乱的低下头,死死抱住祁览,眼泪不停往下掉,嘴巴涨了张,缓慢,坚定的重复,“锦江……生病了……我生病了,老公不要惩罚锦江好不好?”

祁览在温锦江看不见的角度,轻轻笑了,他说,“锦江是个温柔的人,不会说脏话,我知道,但是这次锦江惹的我好生气,所以我要惩罚锦江,如果锦江下一次乖乖的,我就不会惩罚锦江了。”

温锦江被祁览猛的抱起来,温锦江浑身一抖,惶惶然盯着祁览,表情不安又可怜。

祁览带着温锦江进入地下室,地下室地上是厚厚的毯子,其他什么都没有了。

祁览把温锦江放在地毯上面,自己缓慢抬手把衣服穿上,慢条斯理扣上扣子,整理好着装之后更衬得地上一丝不挂的温锦江无地自容。

祁览摸摸温锦江的头发,温柔道:“乖哦。”

祁览说完就转身准备离开,温锦江眼眸瞪大狼狈往前爬了几步,一把抓住祁览的裤脚,仰望着祁览,泪水大滴大滴往下掉,但他好像还没意识到自己在哭,“别走……别丢下我……我以后不会再犯病了……老公,别走……”

祁览冷漠盯着温锦江,直到温锦江恐惧着缓慢松开手指,祁览这才再次转身离开。

温锦江张了张嘴,这次连发出声音的勇气都没了。

大门被关上,灯光骤然熄灭,整个地下室都是温暖的,温锦江就算一丝不挂也不觉得寒冷,但是这却足够让一个正常人感觉都十足的羞耻难堪。

好安静,好像是已经死掉被一个人埋在泥巴里面一样的安静,除了黑暗,只剩下角落无声闪烁的监控器。

“一点消息都没有吗?”苏云鹤皱着眉询问,按道理说一切都很明显才对,而且他当时给出的线索可不算少了。

红色头发的女人郁闷的喝了一口酒,冷声道:“线索?呵,查到了,那个叫什么……叫祁览的年轻富豪,那么明显的监控谁不知道是他?还有当天的监控,我也看了,我也调查了,温锦江,祁览的男朋友,就是那个失踪者,今天上面告诉我,叫我别查下去了!”

红头发的女人狠狠把酒杯放在桌子,冷道:“我人都没找到,叫我别查下去了!不管他死活了是吗?我还查到这个叫温锦江的在三个月以前也报过警,但是当时只说温锦江精神病犯了,然后就那么不了了之了!”

“我特么的!温锦江根本就没有任何治疗精神病的相关信息,结果就精神病三个字就把人打发了!最恶心的是我去打听了一圈,你猜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