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锦江眼睛里含着泪水,缩着肩膀在发抖,就算在之前已经被这样粗暴的进入过,但是他依旧没有办法适应这样深入的体位。

祁览观赏够了温锦江瑟瑟发抖的姿态,眨了眨眼睛,立刻抬起温锦江的身体,不等温锦江反应用力将人按下。

温锦江大腿一颤,嘴巴里面泄露出可怜的呜咽,只是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再次被抬起又按下。

这样激烈粗暴的行为让温锦江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也发不出声音,只能僵硬的张大嘴巴手环上祁览的脖颈,受不住痛苦的入侵不断抓挠着祁览的脊背。

祁览穿着一件白色衬衫,温锦江在怎么抓挠也只是从衣服上面划过去,上好的布料在这样的抓挠之下并不会让皮肤感受到不适。

祁览眯了眯眼睛,一手扶着温锦江,一手慢条斯理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随即抓住温锦江的手,缓慢带着温锦江把手伸进自己的衬衫里面,衬衫被两个人的动作带动着下滑,露出祁览肌肉线条漂亮的躯体,雪白的皮肤细腻,带着一些汗意。

雪白的衬衫下滑到祁览的臂弯,祁览的白皙的指尖顺着温锦江的腰肢一点点往上,扣住温锦江的肩膀,压着温锦江往下坐。

“唔啊……呜呜……不……祁……噫啊!”温锦江被扣在祁览的怀里,浑身都在哆嗦。

祁览嘴唇靠到温锦江耳边,带着似似而非的笑意,“你不是想要……抓我吗?”

音调压低漂浮,喘息停顿起伏,一句话带着喘息讲出来,性感又温柔,像是在勾引温锦江。

温锦江有点指甲但不多,想要抓伤皮肤却并不是难事。

温锦江眼神涣散,听见祁览这样暧昧温柔的诱哄语气,大脑浆糊一般的他早就已经无法思考,于是顺从着祁览的话,软软的抓在祁览白皙的脊背之上。

祁览轻轻眯了眯眼,松开对温锦江肩膀的桎梏,掐着温锦江的腰狠狠的入他。

“唔哈……呜呜……不……我……”温锦江抬起脖颈,想要挣扎却不能,只能哽咽着夹紧腿,用力去抓挠祁览的脊背。

祁览力气实在是大,手臂高高将温锦江抬起又用力压下来,他好像不会累一样,表情带这些隐忍的欲色,到了这种时刻他都没有失控。

这样冰冷的冷静反而越发衬得坐在他身上,被他操的温锦江乱七八糟的凌乱。

粗大性器凶残摩擦敏感柔软的肠肉,不留情的粗暴碾压,逼的温锦江又哭又叫的挣扎。

到后来温锦江是实在没有力气,身体前倾靠在祁览怀里,声音也微弱下去。

但祁览忽然开始更加粗暴的侵犯,逼着温锦江叫出来,温锦江手臂抬起扯住祁览的发丝。

祁览又慢下动作,随即停下。

温锦江软手软脚坐在祁览身上,他额头依靠在祁览脖颈处,哽咽的求着,“我不要……呜呜……我不要了……”

祁览缓声道:“你不是想要抓我吗?”

温锦江迷蒙的抬起一张泪痕斑斑的脸,眼睛面颊喝醉般红,实在漂亮勾人。

祁览语调冷下来,“我让你抓我,抓个够。”

温锦江来不及说话,祁览忽然翻身把他按在沙发上,性器脱离后穴又再一次粗暴顶回去,温锦江尖叫一声,张牙舞爪的挣扎,眼泪哗啦啦往下流。

祁览把温锦江顶在沙发上面开始粗暴进入,他像是有着用不完的精力,使不完的力气。

温锦江的腿在虚空中蹬了蹬,最终可怜的架在了祁览的腰肢上面。

祁览这次来的实在疯狂,温锦江体力不支,指节可怜抓挠祁览脊背,在抓上去的一刻,祁览忽然放缓了动作,温锦江也就随之停下抓挠,转而开始企图按着祁览的肩膀把人退出去。

可温锦江不在抓挠祁览之后,祁览又开始了粗暴且激烈的入侵。

温锦江被逼出一声可怜的哭腔又被他憋了回去,温锦江咬着牙去抓祁览的脊背。

祁览果然又放缓了动作。

但是现在的体位是祁览在上,温锦江在下,他本就没多少力气了,一直抬着手又实在酸软无力,没多久他就没力气在动作,于是祁览又开始加重力道。

温锦江实在逼不出力气,一边抽泣一边缩手缩脚的想要逃跑,“呜呜……别……哈啊……呜……要死了……呜呜……我要……死了……”

祁览搂着温锦江再次翻转,让温锦江坐回他的身体上面。

温锦江被这样粗暴的变换逼着再次尖叫起来,脚尖猛的绷直,哆哆嗦嗦的夹紧大腿,性器可怜巴巴的立起喷出精液又软下去。

祁览坐回沙发之上,一手扶住温锦江软趴趴的腰肢,一手抬起将发丝梳理到脑后,微微歪头露出一丝笑意,“好玩吗?”

温锦江说不出话,全靠着祁览的手才没有直接瘫软着倒下去。

真是一个恶劣的人。

温锦江说不出话,也不敢回答这样的问题。

祁览抱着温锦江的腰,不说话也不动,这意思好像是想要温锦江好好休息一下,但是他的性器却依旧深深埋在温锦江体内,温锦江被顶的难受,也不敢说,低着头,靠在祁览身上,抽抽噎噎。

就这样相安无事又怪异非常的坐了十几分钟,温锦江总算是缓过来一点了。

祁览时间掐的很准,十分钟一到就伸手抬起了温锦江可怜巴巴的脸。

温锦江被祁览这样一碰立刻浑身抖了一下,表情胆怯又可怜的看着祁览。

祁览抬手温柔的擦掉温锦江的泪水,温声道:“现在可以用我的性器狠狠操你自己的穴了吗?”

温锦江浑身一颤,睫毛被泪水打湿,可怜的不行,温锦江抬头小心翼翼盯着祁览,哆哆嗦嗦的不敢说话也不敢动。

祁览眉头缓慢压下来,轻轻的吐出三个字,“不愿意?”

温锦江哪里敢说不愿意?立刻摇头,声音因为哭了太久沙哑又柔软,“愿……愿意……”

祁览满意的露了丝笑意,轻轻往后一靠,等着温锦江自己动。

温锦江也不敢不动,刚才祁览简直像是要把他弄死一样,那样的刺激他已经不敢在体验第二次,只能咬着红彤彤的嘴巴,软手软脚撑着祁览的肩膀,艰难的撑起自己的身体,又慢慢的坐回去。

温锦江心跳的厉害,不敢太快,敏感到了极致的身体已经没有办法在承受那样粗暴快速等我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