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温柔的一个人呀。
温锦江恍惚的想。
“如果……锦江……如果我走了,他们又会这样对你,他们要把你弄坏了!”叶白清抬手抚摸温锦江柔顺的黑发,他声音很轻柔,他话语刚落,耳边的蓝牙耳机亮了亮呼吸灯,于是停顿下来的话语继续。
“你已经有妻子了……可是你和好多人发生关系,这是背叛……所以他们侵犯你,那是在惩罚你,是你的错啊,锦江。”
温锦江挣扎着去拉扯叶白清的衣服。
怎么会……怎么可能……不可能是我的错……怎么会是我的错?
“锦江,冷静一点,他们的东西还在你的身体里,你不觉得脏吗?”叶白清柔和的抚摸温锦江的头发。
温锦江拉扯着叶白清的动作缓缓停了下来,他靠在叶白清的怀里,体力不支加上这种悲伤的情绪,他已经快要撑不住昏迷过去了。
在昏睡的前一刻,他抬手搭在叶白清的脖颈上,哽咽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在祈求谁,给他一个机会,他要跪下来,对着你磕头,求着你……放过他。
“别……毁了我……”
明明要昏迷了,但是最后那一下,他的手却用力的划下去,带出一阵微弱的疼痛,在用力,小奶猫又有什么办法?
有点痛,但是唯一的鲜血是小奶猫自己被拔掉的爪牙里的。
叶白清却因为这个算不上疼痛的疼痛陡然睁大了一瞬间的眼睛,过了好一会儿,他缓慢收敛神色,脸色是一种无悲无喜的冷漠,他低头,无声说了句抱歉,随即继续在温锦江耳边反复灌输着那些话,他情绪崩溃,精神不济的时候最好下手,其实更好的机会应该是第一次,或者被……两个人轮的第一次,奈何都错过了。
如果这次……是三个人,说不定效果会更好。
叶白清想着低头,看见温锦江身上凌乱的痕迹,没忍住皱了皱眉。
他低下头,稳住温锦江的唇,柔软,似乎带着花香,还真像是一朵花儿似的。
叶白清想要维持一丝矜持浅尝辄止,但是想要追逐更多与男人本能的侵占欲,让他忍不住一只手扶住了温锦江的腰,一只手抬起来掰开了温锦江的嘴。
果然,是甜的。
水声响的缠绵悱恻,无意义的低声嗯唔很能勾起食欲,浅尝辄止开始想要深入更多,全部吃掉最好,软绵无力的舌头被不速之客舔弄,吸允。
禁欲者不在固执的裹紧衣服,那种禁忌的失控感,让花房的气氛比之前激烈做爱显得更加色情粘腻,单单是站着旁观或是偷听,你都要忍不住喘息起来。
因为顾忌温锦江的身体,所以叶白清收敛着,没准备真的做什么,于是唇齿上的利息更是翻倍猛涨,让温锦江呜咽着,抬手搭在叶白清的肩上,想要推开,没有力气,于是手臂再次无力的垂落,在砸在地上之前,被白皙的手抓住,强制的十指交叉,摩挲,握紧,揉捏。
叶白清最禁欲,但是要放肆起来,就单看他摸索揉捏温锦江手的模样,都叫人脸红心跳。
叶白清不那么粗暴,他用嘴唇侵犯温锦江的嘴唇,用手侵犯温锦江的手,他想用每一寸都侵犯强奸温锦江,而不是单纯的用某个器官对某个部位的无意义摩擦。
叶白清的舌头从温锦江嘴里退出来,温锦江已经被逼醒了,他眸光涣散盯着某个点,嘴里的津液被衣冠禽兽全部掠夺,于是他感到了干渴。
他的双手都被压在头顶,细致磨蹭,交缠。
温锦江想要抽出自己的手,但是被压着,他抽不出来,手上那种酥麻的痒感让他好难受。
“不……”温锦江张嘴就是喘息,他软绵绵踢踹着腿,这种感觉比被别人侵犯还要来的折磨,就好像是……真的被对方的手侵犯了手一样。
这种侵犯像是……没有肉体上快感的直接碰撞,而是一种……被对方压着,灵魂受到了侵犯。
细细的哽咽再次开始在这个花房回荡,这次的声音甚至是比之前还要崩溃,明明表情冷静的叶白清只是把温锦江压在地上,细致的抚摸着揉弄对方的手而已,温锦江却一副要窒息的模样。
体内没有浴火燃烧,温锦江就是想要逃,这种快感无关性,就只是单纯的,被对方完全掌控的,病态心理快感。
“不要……呜呜……”
两节细细的手腕被对方一只手抓住,本来就没有穿裤子的下半身再次被打开,露出一片狼藉的私处。
白皙的手摸向指甲剪的圆润漂亮的脚,又是细致而强势的,类似于受到侵犯的抚摸。
“不要……不要……”温锦江想要抽回腿,被对方强势的压着,什么都没做,做尽了一切。
叶白清深吸一口气,下身狠狠顶了一下温锦江,就是别人背着另一个人给的压力都更大,温锦江却受惊的直后退,还是被压着,就这么有一下没一下的顶着,温锦江直接崩溃的哭起来,好可怜啊。
“停……别……呜呜……”
对方只是摸了他,甚至裤子都没脱,就叫温锦江觉得自己被奸了个透。
待到叶白清站起身,他看着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温锦江,缓慢给自己戴上手套。
叶白清笑了笑,只要在温锦江被过度侵犯后,这样对待他,你就可以告诉自己,你侵犯强奸了他的灵魂,因为你单是这么做,就会叫很敏感的人受不了,而且越这么做,对方之后就敏感,现在只是把人奸个透,说不定之后还能把对方的灵魂也操个透。
叶白清想着,有点期待的笑了一下,随即弯腰一把抱起温锦江,带着发着抖的小兔子回去。
第19章 19:妹夫他弱小可怜
日光温暖又和煦,照在人的身上叫人生出暖洋洋的困乏与疲惫。
温锦江一只手搭在观赏湖旁边,一只手枕着胳膊,他漫无目的的睁着眼睛,像是在观察这个世界,又像是透过世界在看别的什么地方。
他不知道自己来这里多久了,恍惚间眼前还有伊雅的音容笑貌,她总爱甜甜的叫自己锦江,想着想着,又被一张带着笑意,满是占有欲的扭曲面容覆盖,于是思绪截断,温锦江不自觉抖了一下。
记忆错乱一般……印象中是他和伊寻偷情被伊雅发现,伊雅接受不了,开车恍惚之间出了车祸去世,伊寻很生气,就把他卖给别人了,现在他在这个诺大的别墅之中,是金丝雀,是笼中鸟。
温锦江支撑起身体,垂眸看水中倒影,皮肤白皙,眼尾红红,比起以往那个温柔有余惊艳不足的温锦江,此刻这个人在适合做放荡淫叫,摇臀求操那种事不过。
温锦江看着看着,忽然抬手捂住嘴,干呕了一下。
好恶心的东西……
“温少爷!该吃饭了!”说话的女人长相甜美,温锦江回头看过去,脸上神色淡淡。
他好像是对待任何事情反应都迟钝了好多,看见面前的女人,他停顿了好一会儿,像是用了许久的摄像机,不如以往,开始难以对焦,视线总是模模糊糊看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