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受不住了,一根他就承受不住,两根一起不间断疯狂操干,他完全受不住。

温锦江被两根大东西默契的抽插操的乱七八糟。

两个大东西缓缓停下来,温锦江整个人都还处在失神之中,浑身不由自主的哆嗦着。

“不要了……不要……”

两个人再次互看了一眼,又是默契十足的一起抽插起来。

温锦江啊的尖叫起来,巨大的冲撞力度和摩擦感让他疯了似的挣扎。

他颤颤抖抖支撑起来一点身体,又被猛地一下子压了下去,导致两个大东西在很深的基础上又往里面冲了冲。

“啊!”温锦江就这样,挣扎不开,逃脱不掉,一直被死死压在两个巨大性器上疯狂奸淫。

他浑身脱力,最后可怜到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每被顶一下就浑身颤抖一下,细细无助的抽噎。

在几个狠狠盯弄下,他们两个人深深的射了进去。

原本脱力的温锦江又被迫挤出一丝难以承受的尖叫,嗓子已经完全沙哑的不成样子。

两个人射了个爽,随即缓缓退出去,温锦江半死不活的倒在床上,门户大开的双腿之间,红肿的小穴闭合不上,里面数量可观的精液缓缓流淌出来。

柳自修休息了一会儿,伸手出去帷幔,拿了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玫瑰的根茎被去掉,只留下了柔软的花瓣。

温锦江以为已经完了,于是他手指颤抖着,提不出什么力气却还是强撑着想要闭合双腿爬起来,却在下一刻,后穴一种异样感袭来。

温锦江惊惧的看下去,看见那个畜牲居然把花塞进了他的后穴里。

温锦江挣扎着往后缩,后穴也收缩着想要把花苞吐出去,却反而吸了进去。

“不……拿……拿出……”

温锦江话还没说话,就被眼神黑沉沉的柳自修按住了双腿。

温锦江恐慌的看过去,还没看清柳自修的表情,就被猛地提枪冲入了体内,漂亮柔弱的花瓣瞬间被操入体内,

“啊啊……”温锦江吓的慌不择路的想要逃跑,可怜的虫一样往前爬了一截,又被柳自修冷静的拖了回去,被再次把花苞往里狠顶。

“呜呜……别……不行……这个……不可以……”

“听话,乖乖被我射大肚子,给我生小孩。”

温锦江听着耳边柳自修的话,他抬着头迷幻的看着头顶……一生接一声的虚弱呜咽像是受尽了委屈的猫。

待到酣畅淋漓的性爱结束,被反复侵犯的温锦江双目无神的躺在床上,表情空白,浑身没有一点力气。

两个人男人对视商量了一点什么,随即缓缓穿戴好衣服,头也不回的走掉。

温锦江有一种错觉……错觉自己是专门供人解决欲望的玩物,对方发泄完了就不在管他死活。

温锦江眸光涣散,原地缓了好久,整张雪白的大床还在轻轻晃动,甚至是升起一些梦幻的感觉。

白纱微微飘荡,花瓣凌乱的铺了一床,漂亮青年就是最美的那一朵花,他像是被精心呵护着成长至今,再到了完全成长结束的时候,他就被攀折,蹂躏。

但事实却是,他是野花野草,他野蛮生长,他从来不需要别人呵护,也不需要别人爱慕,他靠自己变得那么美却被别人不劳而获的强行带走,不是把他从泥土之中摘下,而是连带着他的泥土一起偷走侵犯。

温锦江颤抖着缓慢爬起来,他浑身都酸软无力,下体尤其明显,甚至是有些感受不到下体的存在,只有被使用过度的位置又胀又痛,还有一种有什么东西在抽插的错觉。

很难受,很痛苦,但是温锦江深吸一口气,咬了咬唇,强行压抑着没叫自己脆弱的哭出来。

他撑着身体爬起来,腿软的站不住,他就继续缓,等那一阵子强烈的感觉过去了,他就又撑着身体往床下爬。

地上是他被扯的凌乱的衣服,温锦江艰难的爬下去,随即眉眼低垂着捡起自己的衣服,穿回自己的身上。

衣服扣子不剩几颗,温锦江颤抖着手给自己一颗一颗的扣,越是扣,手抖的越厉害,简简单单的扣子居然扣不上。

原本强行压抑的情绪像是瞬间崩盘,温锦江抬手扯住头发,他低着头,泪水一滴一滴砸在地上,他没有力气,甚至是连发泄脾气都不行,他只能像个残废一样坐在原地,等哪个混蛋或者下人发现他,救他出去。

他微微的颤抖起来,细细的哽咽像是想要压下去又被强硬的顶回来,于是就是更深的自我厌恶,扣子扣不好,路也走不了,哭都忍不住,就是个废物!为什么要活着!真该去死!活该被强奸!

越是这么想,越是痛苦,一瞬间泛上来的窒息感,叫温锦江猛地软了身体,趴在地上干呕又吐不出东西,手指用力扣地,他明明没有力气,却还能用手指扣出鲜血来。

死了……就好了。

第18章 18:妹夫他弱小可怜(无车胜有车)

脚步声并没有刻意放轻,只是处于情绪崩溃之中的温锦江并没有发现,直到面前停下了一个人,温锦江才注意到。

受惊的兔子样的温锦江瑟缩着往后退,却被一直白皙干净的,有些冰凉的手强行抬起了脸。

温锦江恍惚的抬起脸来,他算不得顶尖的好看,但此刻,他身上就穿着一件单薄的上衣,凌乱的扣了两颗扣子,表情一片苍茫痛苦。

眼尾是被狠狠蹂躏逼出来的无边艳色,玉白的双腿满是刺目诱人的桃色痕迹,像一朵被扒开了外衣,反复揉搓的花儿,承受了他难以忍受的营养灌溉,花瓣收不拢,合不紧,只能颓败的大肆敞开,叫外人瞧个分明,看个痛快。

叶白清冷清的眸光像是写满了担忧,他好忧心的看着温锦江,温锦江神志恍惚的看着叶白清。

叶白清温柔的把温锦江抱住,温柔的声音慢慢的,里面全是和煦的惋惜,“已经脏了……”

他声音压的又低又轻,在温锦江耳边温柔呢喃,但是温锦江却猛地睁大了眼睛,他一把拽住叶白清的衣服,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他转动眼睛去看叶白清,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来。

他看不清叶白清的脸,耳边是他温柔的声音。

“已经被弄坏了,锦江……你已经被他们两个人弄坏了。”声音里好多的是怜惜,好温柔的一个人,在用那么温柔的声音惋惜着,一字一句的告诉温锦江,他已经被玩坏的事实。

温锦江背脊轻轻颤抖着,叶白清没去看温锦江的脸,但是颈子里有温热的液体在滑动。

他有洁癖,但此时此刻,他抱着满身脏污的温锦江,甚至不介意对方把泪水流进他的衬衫,直接用那种肮脏的液体沾染他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