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 / 1)

她下意识后退半步,手指攥紧了手包。

这是什么意思?

他是知道了什么了吗?

顾南辞向前一步,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压迫感十足,“需要我调监控?还是你想看看私家侦探拍的照片?”

这些“罪行”,都还在他办公室的抽屉里呢。

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刀,“别装了,你是什么样的人我都知道了。”

再装就没意思了。

明人不说暗话,他没闲工夫跟她耗。

鹿婉妤浑身发抖,紧紧攥住手上的包。

她还不死心,

继续狡辩,嘴硬道,“你一定是误会了,我怎么会抢姐姐的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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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宁愿是我误会你了,可惜不是,你干过的那些恶心事,我都替你感到害臊。”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剐得鹿婉妤体无完肤。

周围的高管和员工都停下了脚步,目光若有似无地瞥向这边。

鹿婉妤的脸猛地白了。

“南辞,你听我解释。”她眼眶瞬间红了,伸手想去拉他的袖子,“那些都是误会,肯定是姐姐污蔑我。”

她不可能承认。

顾家这门婚事,对她来说已经算顶配了。

“够了。”顾南辞侧身避开,眼神冷得吓人,“鹿婉妤,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做过什么?”

他朝助理使了个眼色。

助理立刻上前,递过一份文件。

“去年三月,你雇人跟踪之萱,拍她去酒吧的照片卖给媒体。”

“去年六月,你故意在之萱的护肤品里掺过敏原,害她住院一周。”

“今年年初,你偷走她的玉佩,还伪造聊天记录,让别人辱骂她。”

顾南辞每说一句,就停顿一下。

声音平静得可怕,“需要我继续说吗?”

鹿婉妤浑身发抖,精致的妆容都遮不住惨白的脸色。

“不是这样的。”她摇着头后退,眼泪说来就来,“是姐姐她先欺负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顾南辞冷笑,“只是不小心摔碎她外婆的遗物?只是‘无意间’让她被吊灯砸伤?”

他忽然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压迫感十足,“鹿婉妤,我最后警告你一次”

“再敢造之萱的谣,瞎说一个字,我会让鹿家从京都彻底消失。”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鹿婉妤心里。

她终于意识到一个事实。

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是她以为的那个温柔体贴的“顾南辞”。

他是顾家真正的掌权者,是商场上令人闻风丧胆的顾三少。

一切都一样了。

鹿氏集团总部,董事长办公室。

鹿储鹤盯着电脑屏幕上顾氏集团发布的声明,手指不受控制地发抖。

【即日起,顾氏终止与鹿氏所有合作项目。】

短短一行字,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太阳穴上。

这太突然了。

怎么会这样?

“这不可能。”他猛地抓起座机,手指都在颤抖,“给我接顾氏张总!”

张总和他有点交情。

说不定能通过他知道原因。

秘书战战兢兢的声音传来,“鹿总,张总说......说顾三少亲自下的令,他们也没办法。”

相当于对他们判了死刑。

不留一丝余地。

“砰!”